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4章 假令诱敌
蒙恬连忙解释:“我並非此意……”
眼看二人又要爭执起来,贏玄立即出声制止:“莫再爭了。”
“我以为,蒙將军所言极是。”
“如今局势已明,理应即刻发兵。”
隋忠略作思索,问道:“那藤蔓该如何应对?”
“每次攻城,燕军皆以藤条设障,我军屡次受阻,难以突破。”
贏玄沉吟片刻,道:“纵然那藤条再玄奇,也不过是从一只铜鼎中生出。”
“只要设法扰乱那燕国上师施法,我们便有机可乘。”
蒙恬仍有疑虑:“可若我军进攻,无法干扰其施术,又该如何?”
“若此战未成,便再待时机。”贏玄淡然道。
眾人细思贏玄所言,皆觉可行,遂决意主动出击。
蒙恬与白起隨即退下,著手筹备攻城事宜。
不止兵力部署,各类攻城器械亦须齐备。
“自咸阳送来的十架投石机已抵酉阳。”
“三日后便可运至前线,正可用作战阵。”
贏玄听后点头:“三日,正好堪用。”
隋忠说完,又趋近贏玄耳畔低语:“殿下,我在燕军中的暗线再度传来密报。”
贏玄目光一凝,望向隋忠。
隋忠继续道:“他说,燕军亦在积极备战。”
“是否……我军营中也有敌方奸细?”
贏玄合上手中竹简,默然思索。
古语有云: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隋忠能遣人潜入敌营,
燕人又岂会不在秦军之中布下眼线?
片刻后,贏玄对隋忠下令:“你去传令。”
“就说……此次攻打延月城,我军將分前后两路夹击。”
“我要看看,是谁在向外泄露军情。”
“诺。”隋忠领命而去。
夜深人静,贏玄熄灭主帐內油灯,佯装入睡。
实则元神出窍,御剑凌空,俯瞰整座长古城。
直至拂晓將近,忽见城中一点白光悄然浮现。
贏玄伸手虚引,那原欲飞往延月城的光点竟缓缓落入他掌心。
修者传讯,无非灵鸽或灵蝶。
这道白光,正是一只灵鸽。
灵鸽在他掌心化作一行文字——
正是他命隋忠散布的假军令。
贏玄眼神微冷,隨即身形消散於空中。
秦军营帐內,那名细作刚刚传信完毕,正欲返回营帐。
此时天將破晓,正是眾人酣眠之时。
他悄然穿行,並未引起任何注意。
就在他即將踏入营帐之际,贏玄骤然现身眼前。
那人惊骇失色,脱口惊呼。
贏玄一把擒住其肩,將其拽离原地。
“殿……殿下,您这是何意?”那人强作镇定,试探贏玄是否识破身份。
贏玄不语,径直將他带至军营广场。
隨手拾起一块破布,塞进此人嘴中。
隨即对巡哨士卒下令:“绑起来。”
“诺!”
侍卫迅速將其捆绑於广场中央,又搬来座椅奉予贏玄。
贏玄端坐其上,静静等候天明。
蒙恬与白起起身之后,便见到贏玄正坐在校场上。
“殿下?您怎会在此处?”蒙恬惊讶地问道。
“蒙將军,你们醒了正好,此人便交由你来审问。”
蒙恬尚不知发生了何事。
贏玄指著被绑在校场中央木桩上的男子说道:“燕国的奸细。”
“审讯之事,我信你们比我自己更在行。”
听闻“燕国奸细”四字,蒙恬这才將目光投向那被缚之人。
他走上前去,取下塞在那人嘴中的布团,隨后捏住其下巴仔细端详了一番。接著,蒙恬挥了挥手:“鬆开绳索。”
身旁士卒依令解开捆缚全身的麻绳,唯独双手仍被牢牢绑住。
蒙恬命人剥去此人上衣,只见其锁骨下方赫然有一处刺青。贏玄踱步上前,凝视著那图案。
似是图腾,又像是某种文字。
“这是什么?”贏玄向蒙恬发问。
蒙恬答道:“这是燕国的文字,意思是——此人乃死士。”
“死士?何为死士?”
话音未落,那男子突然如癲狂般朝蒙恬怒吼起来,仿佛极力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有种就杀了我!你们有本事现在就杀了我!”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什么都不会说!”
“你急什么?”贏玄冷声道,“迟早是要取你性命的。”
“不过……若你愿將所知的关於燕国的情报尽数告知我们——”
“我们或许可考虑饶你不死。”
“我不知任何有关燕国之事!”那男子怒喊道。
话音刚落,他手中竟凭空浮现一柄雪白短刃,直往自己咽喉刺去!贏玄反应极快,瞬间出手擒住其手腕。
刀锋距离喉咙仅余半寸便戛然而止。隨即贏玄用力一震,將短刀击落在地。
他指尖轻点男子天灵,剎那间,对方浑身气力尽失,瘫软於地。
“此人修习仙道,寻常绳索恐怕根本困不住他。”
“此刻你体內灵力已被封禁,丝毫动弹不得。”
“你想寻死?没那么容易。”
“既身为燕国细作,便该清楚终將难逃一死。”
“但若肯cooperating,我或可留你一条活路。”
“休想!我绝不会与你们合作!”男子嘶声咆哮。
“既然执迷不悟,那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蒙恬冷冷开口。
说罢,他对身旁侍卫下令:“重新绑紧,严加看管。”
“诺!”
侍卫迅速將其再度捆绑至木柱之上。
而贏玄因方才阻拦仓促,未及运功护体,掌心已被利刃划破,鲜血直流。
蒙恬见状说道:“九皇子,请先处理伤口为宜。”
贏玄点头,三人遂一同返回主营帐中。军医隨即赶来为其包扎手掌。
此时,隋忠亦神色慌张地奔入营帐。
显然刚得消息,连鎧甲都未穿戴整齐便匆匆赶到。
见他这般模样,白起皱眉道:“你如此惊慌作甚?外人看了还以为出了天大的事。”
隋忠却无暇理会讥讽之语。
眼见军医正在为贏玄疗伤,他急忙上前追问:
“九皇子,究竟发生何事?我听说您擒获了燕国细作,莫非是他伤了您?”
贏玄微微頷首。隋忠顿时怒不可遏:“该死!我现在就去宰了他!”言罢转身欲出。
蒙恬立即喝止:“隋將军且慢!此事並非你所想那般。”
隋忠原以为是细作行刺致贏玄受伤,如今见帐中三人神情镇定,只得压下怒火,悻悻坐下。
贏玄缓缓道:“你说他是死士……那死士,究竟是什么意思?”
“所谓死士,便是此人的全家性命皆握於燕国朝廷之手。”
“为了偽装成秦军士兵而不被识破,他们自幼便需潜伏於秦国境內生活。”
“唯有如此,方能骗过我军耳目。”
“换言之,这些人本质皆为燕人,或来自他国。”
“只是自幼便长於秦地罢了。”
“但他们內心所忠的,始终是自己的故国。”
“这些人年少时便潜入他国生活。”
“为的是將来能证明自己真正的身份。”
“因此他们在身上刻下本国的图腾,用以辨別真偽。”
“原来如此。”贏玄微微頷首。
“看来从这人口中是问不出什么了。”
“此人长期驻守在秦军营中,对燕国的情报恐怕知之甚少。”
“他们虽生於秦国境內,几乎可称作真正的秦人。”
“但心,却依旧向著燕国。”
贏玄沉思片刻,道:“或许我们可以藉此人之手传递一则消息。”
“以此扰乱燕军判断。”
“若要传讯,必得依靠灵蝶或灵鸽。”
“可若此人不肯配合,我们又怎能加以利用?”贏玄略一思索,隨即说道:“无妨,看我的。”
言罢,贏玄转身对帐外侍卫道:“將他带进来。”
不多时,侍卫便將那人重新押入帐內。
其人身缚绳索,体內元力被封,瘫软如泥般伏於地面。
贏玄走近,那人双目怒视,满含仇恨。
只见贏玄指尖轻点其眉心。
一缕白光隨之浮现,在贏玄指端流转凝聚。
“三日之后,秦军必將攻城。”
话音刚落,那道白光幻化成一只灵蝶。
蝶翼洁白,汲取的正是此人体內的元力。
贏玄伸手合掌,灵蝶在其掌心悄然消散。
“你不肯合作,我们也自有办法向燕人送信。”
那人嘴中塞布,无法言语,лnшь喉咙间发出低沉呜咽。
贏玄挥了挥手,示意侍卫將其拖走。
白起轻笑一声:“此人来得恰是时候。”
“我们借用他的元力传信,燕军必定深信不疑。”
“只是眼下尚不清楚,他与燕国之间是否另有联络手段。”
“若无其他途径,此人倒是可以继续利用。”
“的確如此。”蒙恬点头附和。
正当几人议论之际,一名士兵神色慌张闯入帐中。
“殿下,出事了!您快出去看看!”
见其惊惶之態,贏玄心中已然警觉,知非寻常小事。
当即隨那士兵步出营帐。
只见眾將士围聚一处,不知在注视何物。
贏玄、蒙恬、白起与隋忠並肩而行,士卒纷纷让开通道。
眼前赫然是一副惨状——一名浑身血污的士兵趴伏於地,气息微弱。
军医正俯身为其施药疗伤。
“撑住,我马上给你用药,別说话。”军医低声叮嘱。
那士兵却挣扎张口,似有急讯相告。
贏玄急忙上前,蹲身问道:“我是贏玄,你有何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