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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 血詔囚龙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261章 血詔囚龙
    女子微微点头:“倘若陛下驾崩,殿下有傀儡相助。”
    “便不惧白起所率大军。”
    “届时皇位还不是殿下囊中之物。”
    贏时听后眼神一动。
    “妙……妙计。”贏时点头,“此计甚妙。”
    说著便起身欲立即著手筹备。
    思索片刻,他又坐回原位。
    “不可操之过急,必须重新谋划。”
    “不能再像从前那般暴露痕跡。”
    “若再被发现,你我皆无生路。”
    此时,在王宫另一处殿堂。
    贏玄懒散地坐在殿中,无所事事。
    房门忽然被推开,声音清脆。
    贏玄立刻起身,目光落在门口。一个年幼的太监捧著托盘走进来,盘中盛著几样吃食。
    “九殿下,请用膳。”
    小太监將饭菜放在桌上,隨后默默退出去,门轻轻合上。
    贏玄望著桌上的食物,眉头微皱,毫无胃口。
    他走到书案前坐下,提笔將自己所知的梵天派种种细节,一一记录下来。
    思绪回到那日大殿之上,掌门言语咄咄逼人,似乎有意激怒自己,迫使他与殿中弟子交手。
    如今回想,那位掌门並非真正的梵天派之主,背后另有其人操控一切。
    此人身份成谜,目的不明,为何要针对自己?贏玄百思不得其解。
    思来想去,仍无结果。他决定亲自前往镇灵塔,或许能在那找到线索。
    镇灵塔中关押的皆是修仙之人,即便如贏玄这般元力深厚者,进入塔中也会受到压制。
    但若想揭开真相,此行势在必行。
    他站起身,走向房门,准备外出。
    刚推开门,便见一人立於门前,两人几乎撞上。
    贏玄一惊,定睛一看,竟是嬴政。
    他脱口而出一声“父王”,隨即退后几步,躬身行礼。
    心中惊疑,嬴政竟悄然来到此处,而自己毫无察觉。以往有人靠近宫殿,他都能感知一二,如今却毫无预兆。
    贏玄跪地行礼,嬴政却未言语,径直走入殿內。
    忽然,一股无形之力如巨掌般將贏玄身体牢牢禁錮。他的四肢无法动弹,整个人被拉起,缓缓悬於半空。
    一股异样的力量涌入体內,横衝直撞,搅乱了他的元力运转。
    贏玄正欲强行运转元力反抗,那股力量却骤然消散,他重重摔落在地。
    这是他从未遭遇过的羞辱,手臂疼痛难忍,他咬牙忍住,缓缓起身。
    嬴政这才开口:“没想到你离开咸阳城没多久,竟已修至这般境界。”
    “看来,寡人低估你了。”
    贏玄沉默不语,他清楚,自己所有的底牌已被嬴政看穿。
    眼前之人,比他想像中更加可怕。
    能够一统天下的王者,岂是轻易能被蒙蔽之人?
    也正是因此,他才决意离开嬴政身边。
    贏玄回到咸阳城,实因皇子之间爭斗愈演愈烈,局势已不容他继续置身事外。
    他也只能將所有事情如实呈现在嬴政面前。
    “你从何处得来这等力量?”嬴政开口问。
    贏玄略一思索,答道:“因缘际会之下,便获得了这股力量。”
    “因缘际会?”嬴政走近他,目光审视。
    “是真正的因缘际会,还是用了什么旁门左道的手段?”
    听到这话,贏玄立刻明白,嬴政是在质疑他与梵天派之间的关係。
    他解释道:“並非旁门左道,是我自身所得。”
    “至於梵天派,我与它毫无瓜葛。”
    贏玄望向嬴政,语气认真:“父皇,您也认为梵天派是我所创?”
    “那些所谓的证据,破绽百出,您从未怀疑过它们的真实性吗?”
    嬴政目光如炬,语带威压:“即使证据有漏洞,但所有人指认你,便已是铁证如山。”
    “难道你二哥会故意陷害你不成?”
    贏玄心中有话,却未说出口。
    在嬴政面前,兄弟之间的事不便多言,他选择了沉默。
    “为何不答?”嬴政质问。
    “是心中有愧难以开口,还是在想藉口搪塞?”
    贏玄郑重说道:“父皇,我句句属实,绝无虚言。”
    嬴政走至殿中主位坐下,又抬手示意贏玄也坐。
    態度陡然缓和,让贏玄一时不解。
    只听嬴政说道:“正如你所说,此事確实疑点重重。”
    “但唯有將你暂时控制起来,才能引出真正幕后之人。”
    “这样才能查个水落石出。”
    贏玄听后,心中一宽。
    正如贏战所言,嬴政並非不明事理之人。
    仅凭一纸帛书和真假难辨的证词,就將他定罪,確实不合常理。
    嬴政看出了他的轻鬆,提醒道:“先別急著安心。”
    “你可知我为何觉得此事另有隱情?”
    贏玄直问:“为何?”
    嬴政摩挲著手中的扳指,缓缓开口:
    “你可知道,梵天派做过些什么?”
    贏玄思索片刻,回道:“他们贩卖血契。”
    “用这等邪术,短时间提升修仙者的灵力。”
    “以图在仙试大会中胜出。”
    “可那血契之术,对身体损耗极大。”
    “一旦这些人靠此进入朝堂效力。”
    “大秦根基便如同纸糊的虎形,表面威猛,实则脆弱不堪。”
    “真正用兵之时,一触即溃。”
    贏玄话音刚落,与丞相李斯所言如出一辙,嬴政微微頷首,面露认可。
    “另外,他们在大秦各地民间掳人,用人人炼製傀儡。”
    “为了避开官府追查,他们分散行动,遍布各地,企图掩人耳目。”
    听贏玄如此说,嬴政却摆了摆手。
    “你所知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他们所图,远比你想像中更为深远。”
    贏玄听后,不禁开口:“那还有何事?”
    嬴政从袖中取出一块布帛,递给贏玄。
    “他们要的,不是金银珠宝,也不是傀儡。”
    “他们要的,是我大秦江山。”
    嬴政顿了顿,嘆息一声,说道:“寡人尚在。”
    “就已有人按捺不住,覬覦王位。”
    贏玄接过布帛,仔细查看其上內容。
    他这才意识到,为何嬴政说自己对梵天派的了解不过是冰山一角。
    梵天派除炼製“血契”、以活人制傀儡外,竟暗中打造兵器。
    还派人於九州各地搜寻上古灵器。
    更四处访求擅长锻造铁器与炼製法器之人。
    看著布帛上列出的种种行径,贏玄终於明白,自己所知確实不过是一隅之地。
    “你二哥被人操控,寡人慾命你暗中查清此事。”嬴政说道。
    “不过,你须与寡人合演一齣戏。”
    话音刚落,嬴政拋出一块令牌。
    令牌通体金黄,表面刻有龙纹。
    嬴政道:“此乃寡人亲赐之物,持此令可自由出入大秦各地。”
    “但你不可暴露身份。”
    “今夜寡人召你入宫,你却未至,擅自逃离。”
    “寡人將下令全境通缉你,令你以逃犯之名独自追查。”
    “唯有如此,方可令梵天派放鬆戒备。”
    “你可明白?”
    贏玄听罢,怔了一瞬,才知此任务何其沉重。
    稍作沉吟,他开口道:“儿臣明白父王之意,只是……”
    嬴政打断道:“无须担忧。”
    “以你的本事,大秦境內,谁能奈何得了你?”
    闻言,贏玄心中一动,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人,正是眼前这位父王。
    但他未说出口,只坚定回道:“儿臣必不负父王嘱託。”
    “定將此事查个水落石出。”
    “好,去吧。”嬴政道。
    贏玄应声离去,转身走出大殿。
    离开王宫后,他第一站便前往黄蓉所在的客栈。
    此时,黄蓉已准备就寢。
    她刚吹熄房中灯烛,便觉窗外人影一闪,有人轻巧跃入房中。
    黄蓉察觉一道黑影靠近,心中一惊,正要呼喊,却被对方用手捂住了嘴。
    她本能地想要反抗,动作却被那人轻轻制止。
    耳边传来低沉而熟悉的声音:“別慌,是我。”
    黄蓉听出是贏玄,紧绷的神经慢慢放鬆下来,转头一看,果然是他。
    確认是贏玄之后,黄蓉情绪激动,一把抱住他。
    “公子,真的是你。”
    月光洒落,映照出黄蓉清丽的面容。
    贏玄这才注意到,她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里衣。
    隱约可见她柔美的身段,令人怦然心动。
    黄蓉却未察觉自己衣著单薄,仍旧抱著贏玄,满心欢喜地问:“公子,你怎么来了?”
    “宫里的事办完了吗?”
    “陛下根本不信二皇子的话,所以放你出来了对吧?”
    贏玄听著她的话语,竟情不自禁地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不,不是这样的。”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黄蓉愣住,睁大双眼望著贏玄。
    “公子,你……”
    贏玄这才鬆开她,低声说道:“事情並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黄蓉正要点燃屋內的灯,贏玄伸手阻止了她。
    “別点灯,不能让人知道我来过。”
    黄蓉望著贏玄,神色变得紧张:“公子,到底发生了什么?”
    贏玄握住她的双肩,语气郑重:“黄蓉,从今天起,我要开始逃亡。”
    “我不能继续和你在一起,不想把你牵连进来。”
    “这事必须做得滴水不漏,所以我不能带你一起走。”
    “我来,是想带你离开这里。”
    “你先去咸阳城十里外的清河郡藏身,千万別让官府发现。”
    “我还有些要紧事要办。”
    黄蓉听后,紧紧握住贏玄的手,眼中满是不舍与担忧。
    “公子,你曾经答应过我,不会丟下我的。”
    “我自然不会丟下你。”
    “只是现在有必须完成的事,暂时不能带你同行。”
    “我得让人相信,我真的在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