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官至常务副,成最后贏家 作者:佚名
第271章 大领导也招架不住
“操作空间?”孙立眼睛一亮。
“周老,您的意思是,我们可以阳奉阴违?”
“表面上配合自查,支持振兴计划,暗地里……该怎么样还怎么样?”
“或者,我们设置一些金融壁垒?”
“比如提高对这些项目的风险评估,拉长审批流程,或者在一些关键条款上设置障碍?”
“让他陈启明的计划推进缓慢,资金不到位,他自然就要求到我们头上。”
刘长河也点头:“对!拖!用专业拖死他!”
“就说项目风险大、回报周期长、抵押物不足,需要更长时间的论证和更严格的风控。”
“他陈启明再厉害,总不能代替我们银行做资金流转吧?”
赵虹虽然刚才被周老驳了,此刻也忍不住加入:“还可以在资本市场製造一些杂音。”
“汉东要发债融资?”
“我们可以客观地发布一些研究报告,提示地方债务风险、项目不確定性,影响评级和投资者信心。”
几人越说越觉得可行,仿佛找到了对抗的利器。
周老却一直没说话,只是静静地听著。
等他们说完了,周老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拖?设置壁垒?用专业手段?”
他摇了摇头:“你们说的这些,对付一般的地方官员或许有用。”
“对付陈启明?”
“恐怕是班门弄斧和异想天开了。”
“为什么?”刘长河不解。
“因为他手里握著的资源,远超你们的想像。”周老道。
“一千八百亿財政资金只是引子。”
“他背后站著的是谁?”
“虽然我也不清楚到底是哪几位?”
“但一定是支持改革,希望看到金融真正服务实体经济的强大力量。”
“说句现实点的,就连我们的大领导都不太招架得住啊。”
“你们用风险评估拖陈启明?”
“你们那点所谓的专业壁垒,在绝对的意志和资源调配能力面前,不堪一击。”
周老的话,浇熄了几人刚刚燃起的希望。
“那……那我们就只能任他宰割?”孙立不甘心。
“也不是。”周老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我们是一定要配合的。”
“但我们要缓配合,慢配合,要科学有序地配合。”
“自查自纠,要认真搞,但要讲究方法。”
“问题要报,但报哪些,怎么报,报到什么程度,这里面有学问。”
“配合汉东振兴计划,要积极表態,但在具体合作模式、利率水平、风险分担、监管尺度上,要慢慢谈,细细磨。”
“总的原则就是:不对抗,不硬顶,但也不轻易让步,要爭取最有利的条件,要最大限度地保住我们的核心利益和操作空间。”
“这叫以拖待变。”
“虽然也是拖,但不是你们提出的对抗性的拖,是在不断妥协中拖。”
“这不是我的意思,是大领导的意思。”
几位金融代表闻言,皆是为之一振,周老说的这些招数確实高明!
他顿了顿,声音压低,几乎只有围坐的几人能听见:“同时,光防守不行,还得有反击。”
“不能让陈启明觉得我们太好欺负,否则他会得寸进尺。”
“反击?怎么反击?”刘长河问。
周老的目光变得深沉而冷酷:“侯亮平,还有田国富,这两个人,是陈启明摆在明面上棋子和尖刀。”
“刀太锋利,会伤人。”
“那就想办法,让这把刀卷刃。”
赵虹立刻明白了:“您的意思是……对他们下手?製造问题?”
“不是物理手段,还没到那个地步。”周老缓缓道.
“但要让他们不好过。”
“侯亮平查王培,查得这么起劲,他本人就那么乾净?”
“他以前在检察院,就没有一点瑕疵?”
“还有那个田国富,骑墙派一个,经手那么多案子,就没有一点把柄?”
“找,仔细找。”
“找不到,就……创造一些。”
“利用我们的金融网络,製造一些看似合理的资金往来痕跡,不需要多复杂,只要看上去像那么回事就行。”
“然后,用匿名信,用內部渠道,把这些东西递上去。”
“不需要一下子打死,只要引起怀疑,让他们陷入麻烦,分散精力,就够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中的阴狠,让在座几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这就是金融圈的手段,杀人不见血。
刘长河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周老,那……王培那边,我们是不是……再想想办法?”
“毕竟……王培做的都是一些很正常的事情,都是我们心照不宣的合理合法的作为。”
“今天是他,明天说不定就是我们中的谁。”
“如果能救,还是……”
“够了!”周老猛地打断他,声音陡然严厉起来,一直平稳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不悦。
“我刚才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王培救不了!”
“他自己蠢,贪得无厌,尾巴没藏好,撞在了陈启明的枪口上,成了那只必须被杀的鸡!”
“上次他到京城我就和他说过了,他自己误会了能怪谁!”
“而且,在这种大局博弈中,一个小角色的得失,无关紧要!”
“我们现在的重点,是保住整个盘子,是应对陈启明的整体攻势!”
“为了一个註定要牺牲的王培去和陈启明硬碰,那是蠢上加蠢!”
“这件事,以后谁也不要再提!”
周老发怒,包厢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刘长河嚇得低下头,不敢再言。
孙立和赵虹也噤若寒蝉。
周老深吸一口气,重新恢復了平静,但语气依然不容置疑:“都听明白了吗?”
“各回各家,按照我刚才说的两条去做:对外,科学有序地配合,慢慢谈,细细磨。”
“对內,给我盯紧侯亮平和田国富,找机会给他们添点堵。”
“记住,我们不是要推翻陈启明,我们是要爭取更多的话语权。”
“就这样!”
“散了吧。”
几人如蒙大赦,纷纷起身,向周老躬身告辞,然后各怀心事地匆匆离去。
赵虹走在最后,临出门前,回头看了周老一眼。
周老独自坐在烟雾中,身影显得有些孤寂,又深不可测。
她咬了咬嘴唇,终究什么也没说,轻轻带上了门。
包厢里只剩下周老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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