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1从挖虫草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章 谣言四起,水磨房
李林不动声色的给四叔送上高帽子一枚,如果在前世,这些东西可能不值一提,现在,那是金贵玩意儿。
四叔笑了笑,李林也没在意,这位人多就不怎么说话,早就习惯了!
“爹,明天早上水磨房有人不?我准备去磨炒麵!”
李林指了指炒熟的青稞袋子,其他物资基本齐备,现在只剩炒麵了!
“尕成儿怎么说?去不去?庄子上说閒话的不少,是不是没戏了?”
李广裕现在没心情说磨麵的事,而是拿出烟沫和裁剪好的报纸盘腿坐在炕上,捲起了烟,看这情况,父亲的心情也不是很好,父母都喜欢別人夸自己孩子,閒话让人糟心。
“三哥,尕全和大林不是光鉤子玩到大发小吗?大林是不是得罪那小子了?乱说一通,您还拦著……”
李广璽忍不住埋怨著,嘆口气也拿了张剪的报纸也捲起来,似乎对哥哥的性子很不满,没错还忍著干啥?
“今儿,尕全说大林管了,明天呢?总不能见有人说就吵架吧?”
李林见父亲在牙上蹭了一下,把最后一个角粘好,顿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前世多少次梦到这场景?
“爹,四爸,他们说他们的,咱们干咱们的,嘴长人家身上,爱咋说就咋说,不当面说就装听不见。”
李林没想到大肆宣传的是李劳,等山里消息传来,看还乐得起来不。
“老四,三五成群,不说別人是非能干啥?关键要看能不能爭口气,大林,尕成儿去不去?问了没?”
“没来得及开口被堵死了,我和大同公社的人一起扎营就可以,反正相互也认识,总不能求別人去吧?所谓事不过三,您就在家等好消息吧!”
李林无奈了,大同公社规定会去的,总有人不信邪,偏偏这次就给遇上了,活该人家大同公社的人发財。
“行,大同人不去,咱们再想办法了,你小子好好干,至少挖一斤,到时候,咱爷俩一起上供销社卖。”
李林苦笑,父亲这哪里是不在意啊,分明是憋了一口气,得嘞,您儿子一定让您扬眉吐气一回,哈哈…
重生没有金手指,只是浑身都是劲儿,视力也变好了,晚上也能看到东西,加上前世经验,肯定大丰收,何况还能物资换牛羊,等著盖房吧!
隨后,四叔讲了在五年的部队经歷,前世听的茧子都起了,今生听感觉似乎又不一样,或许是心態好吧!
第二天蒙蒙亮,李林就醒了,看了看外面,马上爬了起来,前世喜欢赖床,这一世总是盼著时间起床,浑浑噩噩和斗志昂扬確实不一样,爽。
“大林,磨完给磨坊留半斤,麩子也要送给磨房这是规矩,你袁叔人不错,不能蹬鼻子上脸,知道不?”
“知道了,爹!”
李林没想到父亲瞌睡这么轻,只能訕訕一笑应了声,袁叔是水磨坊的值守员,父亲和这位叔叔关係很好。
小时候,跑去水磨坊玩,袁叔看到后,总会叫进去吃饭,甚至,很多时候,李林姐弟会刻意跑过去玩,说白了,只为袁叔水磨坊里的这顿面。
家里清水兑面,袁叔的水磨坊做的饭,偶尔还能漂上油泼的葱花,那个味道…前世没食慾时总能想起来。
水磨坊属於村委,值守是社员,每次磨麵得按量留面,半斤给的有点多,父亲这么说,那就按这要求办。
水磨房,顾名思义是水力驱动的磨房,距家有一公里多,公社也就两个水磨房,李林一家去南边儿,值守员袁叔,漏出去那一点就够使用费。
另一个则不然,漏到木缝里的不算使用费,您得另给,据说,每月能从地板缝里扫出来两三斤面,这些都被值守员拿回了家,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李林想著袁叔的点滴,不知不觉间水磨房隱隱可见,这是唯一把粮食变成面的方式,谁能想到这毫不起眼的磨房会变成这一代人的回忆呢?
李林看了看磨坊门上的锁,袁叔还没来,看著通过水磨房的河水,一股记忆涌上心头,前世儿时的快乐。
李家村只有一种鱼,当地人称呼狗鱼,狗鱼长成年人手指那么粗,反正,李林没见过超过大拇指的鱼,这种鱼长鬍子,腥味大,但,能吃。
不过,当地人不喜欢这鱼,李林也没见人吃过,主要原因是需要用油炸,炒或燉汤都太腥了,调料有限。
鱼本就没啥油水,谁会用油炸?一年到头才有多少食用油啊?因此,这玩意儿很多,但,没人当回事儿!
生活条件好、食用油自由时,更没人愿意吃了,至於烤,前世,李林也就只在山里多杰阿卡的包里吃过一次烧烤,至於第一次花钱买著吃羊肉串儿都二十多了,是不是很吃惊?
有些人可能会说西海有土、回、蒙古、藏、撒拉等少数民族,这些人们都喜欢烧烤,你怎么可能没吃过?
还別说,真不夸张,二十岁前真没吃过烧烤,烧烤需要调料,哪有多余的钱买那玩意儿?条件不允许。
看著游来游去的狗鱼,李林咬牙切齿,狗东西,晃悠啥嘛,但凡有点油,指定炸你,还没尝过你味道呢。
“哈哈…大林,大清早的嘀咕是啥呢?狗鱼惹你了?”
“袁叔,好久没吃肉了,见狗鱼都想直接生吞,哈哈,您见笑了。”
李林丝毫没觉得尷尬,前世今生活这么久,脸皮这东西早练出来了!
“哈哈……今儿准备磨点撒?你家的面这么快吃完了?不能吧?”
袁成也不点破,只是肚子一阵抽抽,这小子居然威胁狗棒鱼,真有意思,大早上的心情好多了,哈哈……
“嘿嘿…弄点炒麵,明天进山碰碰运气,这玩意儿耐放。”
“进山?尕娃,吃不饱穿不暖的还挖不了几根草,干嘛去呀?”
袁成微皱,一月挖不了两百根虫草,吃就更不用说,气候还不好,这孩子,閒著没事儿找那份罪受干嘛?
“袁叔,吃苦在前享乐在后,碰碰运气,反正也没任务量,万一像三年前,侄儿说不定能挣个媳妇钱。”
连续三年,进山一个月挖不到两百根,交完任务量,一根都捞不到,大家对山里早失望了,袁叔这是拿他当自家子侄,否则,懒得说这么多。
“也有道理,尕娃,事不可为就回来,別为面子苦撑,早点回来,说不定能在基建队当几个月的小工。”
袁成见李林心意已决嘆口气,刚才看在和大林父亲关係不错的份上多说了两句,这要是搁別人,哼哼。。
“记住了,袁叔!”
李林把炒青稞一勺一勺地舀到上面的粮食斗,用特製工具推到孔里,略带黑色的炒麵慢慢出现在地板上。
太阳刚冒头,李林也装好了袋子,弄一勺子装炒麵袋,完事儿。
“袁叔,麩子就不要了,您先忙著,我先回去准备东西了。”
“等等,也就半袋子青稞,麩子还不要,分子就不用留了,所谓穷家富路,进山不易,能带多带点儿。”
袁成抢过李林肩上的袋子打开后满满的舀了一大勺,比李林刚才放进去的还要满,直接倒进炒麵袋子。
“袁叔,这不合规矩。”
李林感慨,多淳朴的乡亲,穷家富路,似乎好久没听到这样的话了,也好久没被一个陌生人这么关心了。
“规矩?嘿嘿,告诉你,磨房我说了算,记住咯,情形不对就回来,別为了面子硬撑,费粮食还受罪。”
“记住了,袁叔,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