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穿越：全都不是人！ 作者:佚名
第64章 残忍的真相
走廊里，原本灵动的小黑就像一个闯了大祸的孩童，独自蜷缩在座椅的角落，甚至身形直接变回了最原始的猫咪形態。
他浑身上下的毛髮不停颤抖，有节奏地跳动著。
其实在无限告诉他要来见谁的时候，小黑还满心好奇来著。
可真正来到这里，得知要见面的人后，他心里顿时充满了恐惧。
小黑有太多的疑问，也有很多话想说。
在到达门口时，他听到了潘靖和鳩老的对话，知道里面那个人已不再是曾经的风息，而是风息消散灵体后重新诞生的另一个个体，他们之间仅仅是记忆中有彼此的痕跡，並没有太多实质的关联。
然而，对於小黑来说，事情远没有这么简单。
若是换成一些成年人，这或许就如同一次出门遭遇诈骗，甚至被“割了腰子”。
事后，他们可能会愤怒地瞪著罪魁祸首，但也仅此而已，这在成年人的世界里很正常。
可孩童的世界与大人不同，更何况小黑还不是人类，而是一只妖精。
他一直孤独地生活在森林中，从未见过同类，见到最多的只是那些形似野兽的相似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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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並非嘲讽或贬低，只是陈述两者生命形態的巨大差异。
在失去家园后，无论那次见面的具体情形如何，毫无疑问，对方是他见过的第一个同类，也是他的第一个朋友，像大哥哥一样呵护他，还带他来到一个新地方，让他拥有了幻想中的家。
哪怕那段时光短暂得只有一个晚上，但对小黑来说，依然是难以忘怀的记忆。
甚至对於对方夺取自己空间性能力这件事，小黑也没有太过在意。
他有时忍不住想，如果对方一开始就全盘托出，当时討厌人类的自己是否真的会与对方达成合作呢？
他真的不敢细想。
此刻，小黑內心十分矛盾。
他既想去见那个人，渴望从对方口中得知自己一直想知道的真相。
可他又害怕去见，因为他其实已经知晓了真相，明白一切都是设计好的，无论对方说什么，只会让心中对那个人的美好印象再损毁几分。
就在小黑如此纠结之时，一只温暖的大手轻轻拂过它炸起的毛髮。
小黑猫抬头望去，只见无限一脸关怀地抚摸著自己脊背的绒毛。
“有些事，你总要去面对的，无论结果怎样，至少別给自己留下遗憾。”
“可风息，他是个……”
小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风息，他不觉得对方是好人，也不认为对方是坏人。
“他是一个因无家可归而误入歧途的可怜人。”
无限首次开口，並如此评价风息。
他原本想让小黑自己思考这个问题，但看著小黑如今纠结的模样，心中不禁有些心疼。
只有深入了解风息的生平，才会明白，这个世界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人也是如此。
当潘靖和鳩老出来后，两人同时对无限摇了摇头。
小黑默默回头看了眼两位远去的老人，隨后向下一跳，变回人类孩童的模样，紧张地牵起无限的手，踏入了这最终的“审判”之地。
……
“你好，小黑。”
“你好，风息。”
听到那熟悉的语调，小黑下意识地像过去一样问好，但很快回过神来，意识到有些东西已经变了。
“好久不见啊，无限。”
看著眼前留著蓝色长髮的男人，只看过电影及前传漫画的墨泽有些尷尬，实在难以想像眼前这个男人已经活了400多年，而且实力或许已经达到近神的境界。
跟小黑打过招呼后，风息开始暗自对比自己与无限的实力。
如果是最初毫无能力的自己，绝对会被对方虐得毫无还手之力。
但现在不同了，风息微微感受著体內那个奇特的空间。
在独属於小黑的空间领域消散后，他身体里还残留著一点点残渣。
在重新凝聚身体时，他给这残渣输入了一丝独属於自己的力量。
確切地说，此刻他拥有一个类似於尼伯龙根的灵质空间，並且能够以领域的方式將其释放出来。
在这个领域內，他就是主宰。
而且比过去更强的是，这个领域只属於他一人，哪怕是小黑也无法干涉！
这是他如今最大的底牌，他有把握，只要那个神秘的老君不出现，自己绝对天下无敌。
好在，似乎老君已经进入某种“节能模式”，对自己没什么太大威胁，只要自己不搞大屠杀，顶多被教训一通。
不过，这次的主角並非无限。
无限只是和风息打了声招呼，便默默后退几步，站到窗户边，把空间留给了小黑。
在这个独属於两个人的空间里，小黑还是有些拘谨，但他还是忍不住发问。
“我们当初的见面……”
“那一切都是计划好的，原本我一直在躲避人类，因为会馆的实力太过强大，我无法战胜他们。
所以我原本希望你也能回到妖精生活的地方。
但在某个过程中，我意外发现你或许拥有空间系的能力，於是改变了计划。”
“那几个袭击我的人类呢？”
“是我找人控制他们的，你应该也认得他们，就是在地铁上的时候。”
风息最后的话，彻底击碎了小黑最后的一丝希望。
儘管小黑早已有所怀疑，但还是期望这一切只是自己的错觉，希望他们的相遇是命运的安排。
可现在，一切幻想都破灭了。所有的一切都是计划好的，根本不存在什么第一个温暖的家，完全就是欺骗。
小黑默默低下头，眼眶湿润，小手紧紧握成拳头。
“其实一开始，我是希望能和你达成合作的，但一切发展得太快了。
形势所迫，我不敢再期望你会愿意与人类为敌，尤其是在你说出要离开的那一刻，我就明白，我们不可能走到一起了。
所以，对不起，小黑。”
那熟悉的声音，如同一记重锤，彻底敲碎了小黑心中的幻想。
最终，孩童的心智让他无法承受，伤心地朝大门走去。
在走出去的时候，他最后回头，投去一个满是伤心的眼神。
而在小黑彻底离开后，风息像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瘫坐在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