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救爹救皇又救国 作者:佚名
第67章 硝石,冰块,与火药
第二天,还是在那个让所有通州士绅都心惊胆战的校场高台上,王员外和一群商贾,又一次被“请”了过来。
与上次不同的是,这次高台上没有了杀气腾腾的士兵和血淋淋的钢刀,取而代之的,是长桌和茶水。朱瞻墉和朱瞻基,就坐在主位上。
但即便如此,王员外他们心里还是七上八下的,揣测著这位喜怒无常的王爷,今天又要唱哪一出。
“诸位,不必拘谨,都坐吧。”朱瞻墉的態度,比上次和气了不少。
眾人战战兢兢地落了座,连大气都不敢喘。
“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一件大好事,要与诸位共商。”朱瞻墉开门见山。
好事?王员外心里咯噔一下,上次王爷说“请看戏”,结果就人头落地。这次说“好事”,不会是想把他们都给抄家灭门吧?
“王爷……您……您有什么吩咐,直说便是,小人……小人们一定照办。”王员外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抢先表態。
“王员外,別紧张嘛。”朱瞻墉笑了笑,“本王问你,这几天,你家的粮铺,生意如何啊?”
一提到这个,王员外就想哭。他家的粮铺,明面上是七折给银行供货,但暗地里,他偷偷把零售价提了上去,想从普通百姓身上把损失捞回来。可没想到,士兵们都在银行的便民商铺买米,根本不去他的店。他提了价,连普通百姓都不来了,结果几天下来,一粒米都没卖出去,反倒把名声给搞臭了。
“托……托王爷的福,还……还过得去。”王员外硬著头皮回答。
“是吗?”朱瞻墉也不点破,“本王看,不止是你,城里大家的生意,都不太好做吧?士兵们的钱,都花在银行里了。你们是不是觉得,本王这是在断你们的財路?”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敢接话。这不明摆著吗?你银行又发钱又开店,一条龙全包了,我们还喝西北风去?
“大家的心思,本王明白。”朱瞻墉话锋一转,“断人財路,如杀人父母。本王不是来跟你们抢生意的,相反,是来带大家一起发財的。”
他从张谦手中,接过一张製作精美的纸券。
“此物,名为『大明皇家银行通州兴业债券』。”朱瞻墉將纸券展示给眾人看,“简单来说,就是你们把银子,存到我们皇家银行来。我们银行呢,拿这笔钱,去做更大的生意,比如修桥、铺路、开矿、办工坊。年底,银行会根据赚的钱,给你们分红。”
“这……这不是放印子钱吗?”一个胆子大的绸缎庄老板,小声嘀咕了一句。
“不一样。”朱瞻墉摇了摇头,“印子钱,是盘剥百姓。我们这个,是集大家的钱,办更大的事,让所有参与的人,都能赚到钱。这叫『投资』。”
他看著眾人迷茫的表情,决定说得更直白一些。
“这么说吧,你们买我这个债券,一张,一百两银子。本王跟你们保证,一年之后,你们凭这张债券,可以来银行,连本带利,领回一百一十两银子!一成的利!天底下,还有比这更稳赚不赔的买卖吗?”
一成的利?
在场的商贾们,眼睛瞬间就亮了。
他们都是生意人,对数字敏感得很。一成的年利,这可是相当高的回报了。他们自己做生意,辛辛苦苦一年,刨去各种成本和打点,能有个半成的利润就不错了。把钱存进银行,什么都不用干,一年就能稳拿一成利?
“王爷,您……您说的是真的?”王员外有些不敢相信。
“本王,还有皇太孙殿下在此,难道还会骗你们不成?”朱瞻墉指了指身边的朱瞻基。
朱瞻基虽然也是第一次听说这个“债券”,但看到二弟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便配合地点了点头,沉声道:“皇家银行,以朝廷信誉为担保,自然是一言九鼎。”
有了皇太孙的保证,商贾们的心思,顿时活络了起来。
但是,他们还是有顾虑。
王员外小心翼翼地问道:“王爷,这买卖听著是好。可……可万一,银行的生意要是亏了呢?那我们这钱,岂不是打了水漂?”
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所有人都紧张地看著朱瞻墉,等他的回答。
“问得好。”朱瞻墉讚许地看了王员外一眼,“本王就跟你们交个底。你们觉得,银行会亏本吗?”
他站起身,指著校场上正在操练的数千士兵。
“这四千八百户军户,就是银行最稳定的客人。他们每个月都要从银行领军餉,都要在银行的商铺里买东西。光是这一项,银行每年就能有稳定的流水和利润。”
他又指了指城外。
“本王已经上奏父王,请求重开通州到京城的运河漕运。一旦获准,通州就会成为京畿之地最重要的货物集散地。到时候,南来北往的货物,都要经过我们皇家银行的手。这其中的利润,你们算得清吗?”
“还有,你们以为,本王整顿通州卫,只是为了发军餉吗?不,本王要在这里,建大明最大的兵工厂!造火銃,铸大炮!这些东西,將来都要卖给朝廷,卖给九边各镇!这生意,你们说,它会亏吗?”
朱瞻墉的每一句话,都像一块巨石,投进了在场所有商贾的心湖里,激起千层巨浪。
重开漕运?建兵工厂?
这些事情,他们连想都不敢想。可从这位越王的嘴里说出来,却显得那么的理所当然,那么的……触手可及。
他们看著朱瞻墉那年轻而坚定的脸,再看看他身后那位大明的皇太孙,一个念头,不可遏制地在他们心中升起。
这,可能真的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本王今天把话说明白。”朱瞻墉坐回椅子上,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这个兴业债券,你们可以买,也可以不买。买了,以后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合伙人,有钱一起赚。本王保证,在通州这地界,没人敢再欺负你们。”
他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
“如果不买,也没关係。本王不会强求。只不过……清算小组最近人手不太够,本王正打算扩编。听说,你们在座的各位,跟罗炳忠以前,都有些生意往来?本王觉得,还是有必要,再好好查一查的。”
赤裸裸的威胁!
胡萝卜加大棒!
王员外等人的冷汗,又一次冒了出来。他们算是彻底看明白了,这位王爷,就是个笑面虎。顺著他,有肉吃。逆著他,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一边是倾家荡產,甚至掉脑袋的风险。另一边,是稳赚一成利,还能抱上皇孙和王爷大腿的机会。
这道选择题,一点都不难做。
“我买!”王员外第一个站了起来,一咬牙,一跺脚,大声说道:“王爷!小人……小人愿意,认购五万两的债券!”
他这是把自己的全部身家,都押了上去。
他赌,赌这位越王,能成事!
有了王员外带头,其他人也纷纷响应。
“小人愿意认购三万两!”
“我出两万!”
“我……我出一万两!”
不过半个时辰,原计划发行二十万两的“通州兴业债券”,被这群商贾士绅,超额认购了三十多万两!
银行的资金问题,迎刃而解。
朱瞻墉看著那些商贾们爭先恐后地在认购簿上签字画押,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通州的经济命脉,也牢牢地掌握在了他的手中。他不仅用这些人的钱,解决了自己的燃眉之急,更通过这种方式,將整个通州的士绅商贾阶层,都绑上了他这条战船。
从此以后,他们跟朱瞻墉,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利益共同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