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大明,我救爹救皇又救国 作者:佚名
第7章 三十万匹汗血宝马
舰队在黄海上一路疾驰。
得益於蒸汽机的强大动力和超越时代的船体设计,这支庞大的舰队展现出了惊人的航速。
仅仅用了不到三天的时间,舰队的瞭望手,就已经看到了天津卫外海的岛屿轮廓。
“王爷!前方发现陆地!是……是大沽口!”瞭望手兴奋地从桅杆上滑了下来,大声报告。
指挥室里,所有军官都精神一振。
到了!
真的只用了三天!
朱瞻墉走到舷窗边,拿起望远镜。远处,海岸线已经清晰可见。大沽口炮台那標誌性的轮廓,在晨曦中若隱若现。
“传令,舰队减速,呈战斗队形,缓速进入海河口。”朱瞻墉下达了命令。
“战斗队形?”副官林江有些不解,“王爷,我们是来勤王的,天津卫是自己人啊。”
“自己人?”朱瞻墉冷笑一声,“林江,你要记住,在我们的实力没有得到他们承认之前,任何人,都可能是敌人。”
“一个不听號令,阳奉阴违的『自己人』,比敌人更可怕。”
林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很快,庞大的舰队开始变换阵型。上百艘战舰排成一个巨大的楔形,以旗舰“镇远號”为箭头,缓缓地向著大沽口的方向逼近。
这种充满压迫感的阵型,立刻引起了岸上守军的警觉。
大沽口炮台上,警钟被敲得震天响。
“敌袭!敌袭!”
“那是什么船?是倭寇还是红毛番?”
天津卫指挥使,都指挥同知张武,被亲兵从床上拽了起来。他一边骂骂咧咧地穿著盔甲,一边衝上了炮台。
当他举起手里的单筒望远镜,看清海面上的景象时,整个人都僵住了。
“我的老天爷……”
张武在天津卫守了二十年,什么样的船没见过。郑和下西洋的宝船,福建的水师福船,甚至是偶尔漂来的西洋番船。
可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舰队。
黑压压的一片,遮天蔽日。那些船,没有帆,却冒著黑烟,在水上跑得飞快。船身两侧,全是黑洞洞的炮口。
这阵仗,別说是倭寇,就算是把全世界的水师都加起来,恐怕也没这么嚇人。
“指挥使大人,怎么办?要不要开炮警告?”一个千户紧张地问道。
张武的额头上全是冷汗。
开炮?
他看了看自己炮台上那几门老掉牙的红夷大炮,再看看对面那些巨舰上密密麻麻的炮口。
他毫不怀疑,只要自己这边敢放一炮,对面能在三轮齐射之內,把整个大沽口炮台从地图上抹掉。
“都別动!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开炮!”张武吼道。
他死死地盯著越来越近的舰队,试图从船上找到任何可以识別身份的旗帜。
终於,他在为首那艘最大的巨舰桅杆上,看到了一面旗帜。
那不是任何国家的旗帜,而是一面巨大的,绣著一条玄色蟒蛇的王旗。
“蟒旗……是王爷?”张武愣住了。
大明的亲王就藩,是有自己仪仗王旗的。但这支舰队,是哪个王爷的?他怎么从来没听说过哪个王爷有这么一支……恐怖的水师?
就在这时,一艘快船从舰队中驶出,掛著白旗,飞快地向岸边驶来。
“岸上的人听著!”快船上有人用铁皮喇叭大声喊话,“我们是越王朱瞻墉殿下的勤王之师!奉太子监国令,北上救援圣驾!速速派人前来接洽!”
越王?朱瞻墉?
张武的脑子更乱了。
他当然知道越王是谁。太子的二儿子,皇上的亲孙子。可他不是在南京搞什么钱庄生意吗?什么时候搞出这么一支大军来了?
勤王?太子监国令?
一个个重磅消息砸得张武晕头转向。
“大人,怎么办?”
“先別急。”张武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太大了,大到他一个小小的卫所指挥使根本担不起责任。
“派一艘船过去,问清楚情况。另外,立刻派人八百里加急,去北京!向兵部和五军都督府报告!”
“记住,態度要客气!在没弄清楚对方的真实意图之前,绝对不能起衝突!”
张武很清楚,不管对方到底是谁,是不是真的是越王。拥有这样一支舰队的人,都不是他能得罪得起的。
他有一种预感。
一场巨大的风暴,即將在天津卫,乃至整个北直隶登陆。
而他,正处在风暴的中心。
快船很快靠岸。
船上下来一个穿著墨绿色军装的年轻军官,正是陈默。
他手持一份盖著太子监国大印的文书,在几十名天津卫士兵警惕的目光中,面无表情地走向炮台。
“我奉越王殿下之命,前来与此地主官接洽。”陈默的声音不大,但异常清晰。
“王爷有令,我大军即刻登陆。请天津卫方面,立刻为我十万大军准备好登陆场地、营房,並调集城中所有粮草、马料、车辆,听候我军调用。”
他的话,说得轻描淡写,就好像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但听在张武的耳朵里,却不亚於一声惊雷。
十万大军?
还要调用城中所有粮草马车?
他这是要干什么?他这是要把整个天津卫都给搬空啊!
张武的脸一下子就黑了。
“这位將军,你……”他想说“你这是狮子大开口”,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著陈默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和身后海面上那支沉默而庞大的舰队。
他知道,这不是商量。
这是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