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游之真龙君王 作者:佚名
    第49章 真正的洞察，决战梅罗
    在决斗之前，西利欧还为韦赛里斯上了特殊的一课。
    布拉佛斯之北的一处广袤汪洋，捕蟹船横於海面之上。
    在颤抖海的最西部，从斯卡格斯岛和大峭壁到萨恩江三角洲，是已知世界中最富饶的渔场。
    这片渔场基本属於布拉佛斯管理，不过远洋捕蟹人很少来到这种近海渔场，他们的狩猎更加危险。
    灰绿色的海面上，韦赛里斯.坦格利安跟船长林戈，前海王的首席剑客西利欧一起挤在船头，海水飞溅脸庞，味道咸涩。
    他们已经在船上漂泊了好几天，感觉这也是体验生活的一种方式，也是一种游歷。
    韦赛里斯如今明白了为何许多人爱著大海，因为看到这片广袤领域，所有人都是自己的国王，感受到一种奔赴自由的氛围。。
    狂风和大浪一起席捲而来，他们这艘捕蟹船虽然不小，但和广袤的大海相比只是虫子。
    灰绿色的浪花一个接替著一个，推动著船只左右摇摆。
    据说最恐怖的浪花比城墙还高，可以吞噬任何船只。韦赛里斯觉得那並非是传说。
    “坐稳了。”掌舵的水手们喊道。
    “当真是可怕。”韦赛里斯感受到风暴与海洋凑成的伟大力量，呼风唤雨。
    “这还不算什么。”水手们骄傲的说道。“白大荒的风暴比这里更大。”
    近海的风暴，对於这种最坚韧老练的水手来说，已经司空见惯。
    有的浪头大的如同房子，著实可怕。
    韦赛里斯看著惊涛骇浪，浪花隨风声而动，呼呼作响，也含有洋流和潮汐的味道。
    “你的运气不错。”林戈说道，“现在有风暴，但是风暴不大。大海是一位残酷的娘们，但我们没有办法，水手们靠船只吃饭。”
    韦赛里斯起身感受到了大海的威力。
    “你们在海上有没有看过什么奇怪的东西？”韦赛里斯好奇的问道。如果到达了极北地方，会不会看到海怪和尸鬼。
    “我们没有见过，或许是我们没有真正到达极北的地方。但是海上有那种传说。”林戈回答道。“海上最可怕的是冰雾，冰龙和海怪。如果是蓝色的冰雾。冰雾飘过水麵，所有遇到它的船只都將被冰冻住；夜晚降临时，淹死的鬼魂会从水里钻出来，把活人拽进海洋深渊。或者是比南方人鱼更邪恶的皮肤苍白、黑鳞尾巴的人鱼，来把船员拉向死亡。”
    在这些传说里面，寒冷和邪恶是一个主题。
    韦赛里斯没有说起异鬼，看来在颤抖海北方，或许布拉佛斯以后也要遭遇尸灾。
    不过这些都属於长远的计划，近期还是对战泰坦私生子。
    “决战还有几天，普莱斯坦肯定会为泰坦私生子找到一些名剑客陪练。”西利欧说道。“但我要教你的是另外一种方法。”
    韦赛里斯已经明白了西利欧所教导的技巧，乃是心境之平和，自然之动向。
    对比於那种嘈杂的对练，这种方式更具有技巧性，也更锻炼心性。
    “看浪花，看大海，韦赛里斯。”西利欧说道。“水就是水之舞的来源。”
    “风景，水。”韦赛里斯看著周遭的天与海，忙碌於兵荒马乱之中，处处都是刀剑之声，他確实也很少这样来观察风景。
    韦赛里斯看著海上浪花一叠一叠堆砌而来，如同是不同的力量叠加一起。
    “我的剑势应该如同浪花一样，一叠高过一叠，水流不息。”韦赛里斯看著壮美的叠浪心想。
    一般的剑客很难达到这种状態，但是韦赛里斯的属性高且均衡，完全可以做到如此。
    海洋任意的发挥著伟力，船只隨之起伏，而水手们在摸索著力道。
    广阔天地与大海，帆船像蜻蜓般在水面漂浮，桨叶整齐划一地起起落落。
    “真正的洞察是洞察一切，除了人，还有环境。”西利欧说道。“我能教导你的已经不多，这是你应该学到的。”
    韦赛里斯点点头：“洞察，真正的洞察。”
    这就是注意范围的扩大化，不仅止於敌手，还观察整个周遭外在。
    韦赛里斯感觉水舞者的洞察之道如果真正到了绝顶，似乎是克制无面者的。
    因为无面者是模糊自己的脸，是一种神奇魔术，而最高境界的水舞者是洞察。
    刚柔，轻重，快慢，这是战士的基础操作，而洞察更在这些力量之上。
    “你们说的那些道理我不太懂，我唯一懂的就是熟能生巧。”林戈说道。“在海上的时间长了，水手才能听到海的声音，听到风的动静，知道哪里有最肥沃的渔场。”
    “所有的技艺都是一样的。”西利欧赞同林戈的意见。
    静如影，迅如蛇，水之舞的那些真理在韦赛里斯心中更加明了，他觉得自己或许即將触碰到水之舞的瓶颈。
    “你看到了什么？”西利欧问道。
    “风吹浪动，浪花堆叠在一起，一浪高过一浪。”韦赛里斯说道。“我的出剑也是这样。”
    “你所学的已经够了。”西利欧篤定的说道。“我们是时候返航了，船长。”
    “很好。”林戈传下命令，船只正式带著几人返回布拉佛斯。
    捕蟹船分割开海面，雾气也在一层层消退。
    风帆犹如翻腾的紫色翅膀，风帆上还有朗姆酒和大螃蟹的標誌。
    韦赛里斯转身看去，一排岩石山脊从海面骤然升起，陡峭的坡道上覆盖著士卒松和黑云杉。
    正前方有个缺口，泰坦巨人矗立在此，眼中闪光，绿色长髮迎风飞舞。
    韦赛里斯看著前方的泰坦巨人，他的双腿踩在缺口两边，各自踏住一座山。
    宽阔的肩膀则笼罩在崎嶇的山峰上方，那双腿由顽石砌成，跟站立之处的黑色花岗岩海礁质地相同。
    巨人腰间系一件绿色青铜战裙，胸甲也是青铜製，头戴冠饰青铜半盔，飘荡的头髮为染绿的麻绳，眼睛是两个山洞，大火堆在其中燃烧。
    他的一只手搭在左面山脊，青铜手指捏著一块巨岩；另一只手伸向天空，抓著一把断剑的剑柄。
    韦赛里斯看著来来去去通过的船只，泰坦的个子大的嚇人。
    “泰坦是布拉佛斯的象徵，希望你和布拉佛斯一样取得胜利。”西利欧说道。
    “战士赐予我力量。”韦赛里斯说道。
    “一定要贏啊，流亡王子。”
    “打垮那群普莱斯坦的狗腿子。”水手们欢呼雀跃。
    对於普莱斯坦家族，水手们是真真切切的深恶痛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