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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所谓反噬,只是门在「挑食」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5章 所谓反噬,只是门在「挑食」
    他明白了。
    彻底明白了。
    他看著陈默,那双燃烧著火焰的眼瞳中,最后一丝属於“秦家之主”的骄傲与矜持,也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完完全全的,最纯粹的,信徒般的,狂热与崇拜。
    他手中的那个黑玉盒子,此刻显得是那么的,多余,和可笑。
    而周围那些跪伏在地的强者们,虽然听不懂那句预言,但他们能看懂秦政和福伯那如同见鬼一般的神情。
    他们也能听懂“我,就是钥匙”这六个字,所蕴含的,那种无与伦比的,霸道与自信!
    他们的心中,只剩下了一片麻木。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已经彻底超出了他们的承受极限。
    他们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
    就在这片因为一句话而陷入的,更深层次的死寂中,陈默却仿佛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不再理会那个已经陷入自我怀疑和世界观重塑的秦家之主。
    他看向了从始至终,都紧紧抓著他手臂的林清雅。
    他脸上那股面对眾生时的淡漠与疏离,瞬间消融。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足以让冰雪融化的,温柔的笑意。
    林清雅还沉浸在刚才那一系列惊天动地的变故之中,小脸煞白,心跳得如同擂鼓。
    先是百人跪拜,再是秦家之主亲迎,现在又是什么“我就是钥匙”……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完全无法理解这短短几分钟內发生的事情。
    但有一种情绪,却始终清晰地盘踞在她的心头。
    那就是——担忧。
    她不懂什么归墟,也不懂什么钥匙。
    但她亲眼看到了。
    她看到了那个南美部落战士,仅仅走了九步,就七窍流血,撞墙而死,状若疯魔。
    她也看到了那个高傲的血族后裔奥斯顿,在七十多步的地方,生命形態彻底紊乱,变成一具没有灵魂的蜡像。
    那条通往青铜门的路,那片灰黑色的雾气,在她眼中,就是一条不折不扣的,通往地狱的死亡之路!
    现在,陈默说他就是钥匙,他要走进那扇门里去!
    她怎么能不担心?怎么能不害怕?
    “陈默……”
    林清雅用力地拉了拉陈默的衣角,声音因为紧张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仰起头,看著陈默的眼睛,那双清澈的杏眸里,写满了毫不掩饰的焦虑与恐惧。
    “那个……那个空间反噬……”
    她想说“你不要去”,想说“我们回家吧”,但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因为她知道,自己阻止不了他。
    也因为,她的內心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要相信他。
    相信这个,一次又一次,创造了奇蹟的男人。
    陈默看著她那写满了担忧的小脸,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轻轻触动了。
    他回过头,对她露出一丝温柔的,安抚的微笑。
    那笑容,仿佛带著一种奇异的魔力,瞬间驱散了林清雅心中大半的恐慌与不安。
    “放心。”
    他的声音,温暖而和煦,与刚才面对眾人时的那种淡漠,判若两人。
    “没有反噬。”
    听到这句话,林清雅非但没有放心,反而更加紧张了。
    “怎么会没有?我们都看到了……”
    “那不是反噬。”
    陈默打断了她的话,他想了想,似乎在寻找一个,能让她理解的,简单的比喻。
    然后,他笑了。
    那是一种,带著几分促狭,几分无奈的笑。
    “那不是反噬,只是这扇门,在拒绝不合格的人靠近罢了。”
    他顿了顿,说出了那个让在场所有人,都险些把下巴惊掉的比喻。
    “它在……挑食。”
    挑食?
    挑……食?
    当这两个字,从陈默口中,用一种无比轻鬆,甚至带著点宠溺的语气说出来时。
    林清雅,彻底愣住了。
    她的大眼睛眨了眨,又眨了眨,似乎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而她身后,那个还保持著鞠躬姿態,但已经竖起了耳朵,仔细聆听这边对话的秦家之主秦政。
    以及不远处的福伯。
    还有那些匍匐在地,距离较近,勉强能听到这边声音的强者们。
    他们在听到“挑食”这两个字的瞬间,全都感觉自己的思维,再次,被狠狠的,格式化了一遍。
    什么东西?
    挑食?!
    那个让灵魂行者精神崩溃,让血族贵胄生命紊乱,让无数强者望而却步,被他们视为宇宙间最恐怖禁忌之一的“归墟之气”……
    那个被他们命名为“空间反噬”“维度侵蚀”、“法则污染”的恐怖现象……
    到了陈默的嘴里,就变成了……
    门在“挑食”?
    这个比喻,是如此的荒诞,如此的离奇,如此的……生活化。
    以至於,它带来的衝击力,甚至比刚才那“百人跪拜”和“我就是钥匙”,还要来得更加顛覆!
    因为它从一个,最根本的,最底层的逻辑上,解构了他们对於“归墟”的所有恐惧!
    恐惧,来源於未知,来源於强大。
    但现在,陈默用一个最简单的词,告诉他们。
    你们所恐惧的,你们所敬畏的,那股足以毁灭你们一切的力量,在“门”的眼中,根本就不是什么值得重视的东西。
    它只是在筛选自己的“食物”。
    而你们,显然,都是不合格的,“难吃的”食物。
    所以,它“拒绝”了你们。
    这个过程,对於门来说,只是一个简单的,类似於“吐掉”的动作。
    而对於你们这些“食物”来说,就是毁天灭地的,法则层面的,湮灭!
    想通了这一层逻辑之后,一股比刚才更加深沉,更加无力的,巨大的羞辱感和挫败感,瞬间淹没了所有人的心。
    原来,我们连被“吃”的资格,都没有。
    秦政的身体,晃了晃,他那张枯槁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了一抹,哭笑不得的,极致的苦涩。
    他守护了这扇门大半辈子。
    他研究了无数关于归墟的古籍。
    他自以为,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了解这扇门的人。
    直到今天,他才发现,自己所有的研究,所有的认知,都只是一个,自作多情的,天大的笑话。
    挑食……
    他咀嚼著这个词,越想,越觉得……贴切。
    也越想,越觉得……恐怖。
    因为这个比喻的背后,还隱藏著一个,更深层次的,让他不敢细想的推论——
    既然门在挑食。
    既然门拒绝了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