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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深渊的看门人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作者:佚名
    第265章 深渊的看门人
    萨拉查脸上看戏的笑容,收敛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玩味的冷意。
    “道歉?福伯,你觉得,一句道歉,就能抹掉我,还有青蛇辛迪加,今天在这里受到的羞辱吗?”
    福伯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青蛇辛迪加在本次拍卖会投入的所有前期成本,秦家,十倍奉还。”
    “另外,秦家珍宝库中,有一株三百年的『血珊瑚王』,明日,便会派人送到您的府上,作为赔罪。”
    嘶!
    人群中,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十倍成本!
    还有,三百年的血珊瑚王!那可是传说中,能活死人,肉白骨的奇珍异宝!价值,绝不低於那株所谓的“九转还阳草”!
    秦家,好大的手笔!
    所有人都以为,萨拉查会就此罢手。毕竟,这个台阶,给得太足了。
    然而,萨拉查只是笑了笑。
    他瞥了一眼沉默,又看了一眼,那依旧空空如也的展台。
    “赔偿,我可以收下。”
    “但今天,我对钱和珊瑚,都不感兴趣。”
    他慢条斯理地,重新举起了自己的號牌。
    “我,更喜欢这座园子。”
    他,竟然还要继续竞价!
    他不是为了园子,他是为了,让秦家继续流血!让这场羞辱,进行到底!
    福伯那双浑浊的老眼里,终於,闪过了一丝,难以察觉的荫翳。
    而沉默,从始至终,都在静静地看著。
    看著这个叫福伯的老人。
    炎九夜给他的资料里,关於秦家的部分,少得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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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有一个名为“秦氏宗族理事会”的非营利组织。
    没了。
    这个庞大的,掌控著京城地下秩序的家族,在明面上,乾净得像一张白纸。
    但炎九夜的情报网络,在尝试深入挖掘时,却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恐怖的打击。
    所有线索,都在某个节点,凭空消失。
    所有参与调查的人员,其存在过的痕跡,都被从资料库中,彻底抹除。
    其中,炎九夜麾下一名代號“幽灵”的顶尖黑客,在试图突破理事会外围数据壁垒的瞬间,其整个工作室的所有设备,都在一秒之內,烧成了焦炭。
    而“幽灵”本人,则变成了一个只会流口水的白痴。
    在他的精神彻底崩溃前,他只留下了一句话。
    “我看到了……一把剑……”
    “一把……悬在深渊之上,斩断了时空的……剑……”
    秦家,不是家族。
    它是一个,看守著深渊的,狱卒。
    而眼前这个看起来,行將就木的老人,福伯,根本不是什么管家。
    他是,那个深渊的,看门人。
    秦昊的张狂,是狐假虎威。
    而这个老人身上,那股沉淀了无尽岁月的,死寂与秩序,才是秦家真正的,恐怖的根源。
    沉默的任务,不仅仅是搅乱浑水。
    更是要,逼这头沉睡的,看守深渊的巨兽,睁开它的眼睛。
    福伯,终於將他的视线,从萨拉查的身上,移开。
    他看向了沉默。
    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片,仿佛能吞噬一切光明的,虚无。
    “年轻人,闹剧,该结束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的,压过了场內所有的心跳声。
    “清河园的地契,乃秦家祖產,象徵意义大於实际。今日,不拍了。”
    他转头,对著那个已经快要虚脱的拍卖师,下达了命令。
    “送客。”
    简单,直接,霸道。
    他要用秦家最根本的“秩序”,强行终止这场,由沉默掀起的“混乱”。
    林清雅已经嚇得浑身冰凉,她用力地拉扯著沉默的衣服,用口型无声地催促。
    走!快走!
    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然而,沉默,却像一尊雕塑,纹丝不动。
    他迎著福伯那虚无的注视,忽然,笑了。
    “结束?”
    他反问了一句。
    然后,他绕开了福伯,將目光,重新投向了那个可怜的拍卖师。
    “拍卖师先生,你好像忘了玉京雅集的规矩。”
    “凡是上台的拍品,只有流拍,没有不拍的道理。”
    “萨拉查先生,出价一百亿。”
    他顿了顿,在全场死寂的注视下,缓缓开口。
    “我出,一百零一亿。”
    轰!
    所有人的大脑,都宕机了。
    疯子!
    这个男人,是个彻头彻尾的,不要命的疯子!
    他不是在竞价。
    他是在,用自己的命,去抽打那头,深渊巨兽的脸!
    福伯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终於,出现了一丝裂痕。
    那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近似於好奇的,审视。
    就像一个活了千年的神明,第一次,看到了一只,敢於向自己挥动触角的,螻蚁。
    “你,是在教我秦家,做事?”
    一句话,整个大厅的温度,骤然下降到了冰点。
    一股无形的,沉重的压力,笼罩在每个人的头顶。
    一些胆小的宾客,甚至已经开始双腿发软,几乎要瘫倒在地。
    沉默,却仿佛毫无所觉。
    “不敢。”
    “我只是,在遵守,你们自己定下的规矩。”
    他看著福伯,一字一顿,说出了,一句让整个会场,时空都仿佛凝固的话。
    “毕竟,如果连『主考官』自己都不遵守规矩……”
    “那这场『大考』,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大考』!
    当这两个字,从沉默的口中,清晰地吐出时。
    福伯那古井无波的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极致的,骇然!
    仿佛,他心中,最深,最黑暗,最不可告人的秘密,被人,赤裸裸的,挖了出来,暴露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这个词,是禁忌!
    是只有站在这个世界金字塔最顶端的,寥寥数人,才有资格知晓的,终极代號!
    这个年轻人……
    他……
    福伯那双虚无的眼睛里,第一次,燃起了风暴。
    他死死地盯著沉默,那股沉重如山岳的压力,化为了实质性的杀机,疯狂地向著沉默涌去。
    然而,沉默,依旧站在那里,平静地,回望著他。
    良久。
    福伯喉结滚动,从牙缝里,挤出了三个字。
    “你……是谁?”
    这,不是一句问话。
    这是一声,来自深渊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