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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陈默:你家祖宗的黑料我全知道!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作者:佚名
    第219章 陈默:你家祖宗的黑料我全知道!
    静心园。血脉信物。
    陈默在心中咀嚼著这两个词。
    跪在他脚下涕泪横流的王道济,蜷缩在地上痛苦呻吟的铁横,还有满堂被顛覆了认知的病人与家属,都无法再吸引他半分注意力。
    一个藏在废弃皇家园林里的禁地。
    一个需要特定血脉才能开启的秘密。
    “冥”组织在京城布下的局,远比一个资金中转站和几个“药人”要深得多。
    他没有再看王道济一眼,转身走出了杏林春。
    身后,是轰然炸开的议论声,是信仰崩塌的哀嚎,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这一切,都与他无关。
    他走到街角,拨通了顾清顏的电话。
    “先生。”顾清顏的声音立刻传来,带著一丝等待指令的紧绷。
    “京城柳家。”陈默直接下令,没有半句废话,“我要他们家族最核心的秘密,特別是与『血脉』、『信物』或某个特定地点相关的传承。”
    柳家。
    电话那头的顾清顏,呼吸微微一滯。
    如果说秦家是京城新贵中的执牛耳者,那柳家,就是真正从旧时代传承至今的百年望族。
    他们不显山不露水,极少参与商界的纷爭,但其影响力,却如盘根错节的老树,深深扎根在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先生的剑,为何又突然指向了柳家?
    “另外,”陈默的声音再次响起,“查一个叫『静心园』的地方,在西郊。”
    顾清顏瞬间將两个信息串联起来。
    “是,先生。”她没有多问,立刻开始执行。
    掛断电话,陈-默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去柳家老宅。”
    司机是个健谈的中年人,一听这地名,顿时来了精神。
    “哟,您去柳家啊?那可是咱们京城里有名的风水宝地,听说他们家祖上出过帝师,宅子底下埋著龙脉呢!”
    陈默没有接话,只是静静地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
    龙脉?
    或许吧。
    但埋得更深的,恐怕是见不得光的罪恶与交易。
    ……
    柳家老宅,坐落在京城二环內的一片胡同深处。
    没有高墙大院,只是一座看上去颇有年头的六进四合院,门口两座石狮子,在岁月的侵蚀下已经有些模糊不清,却更添几分厚重。
    这里是真正的权贵福地,周围的邻居,非富即贵。
    陈默的计程车,在胡同口就被拦了下来。
    两个穿著黑色西装,耳朵上戴著无线耳机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站在路中间。
    “先生,前方是私人区域,不能通行。”
    陈默付钱下车,径直朝他们走去。
    “我找柳宗翰。”他报出了柳家当代家主的名字。
    “请问您有预约吗?”其中一个男人问道,另一人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向了腰间。
    陈默摇了摇头。
    “没有。”
    “那抱歉,没有预约,柳先生不见客。”
    男人的態度很客气,但立场坚定,不容商榷。
    “你告诉他,一个姓陈的医生来看他了。”陈默的语调没有任何起伏,“是关於『枯荣』的病。”
    枯荣。
    当这两个字从陈默口中吐出时,两个西装男人的身体,同时僵住。
    他们交换了一个骇然的眼神。
    这个代號,是柳家最高等级的机密。除了家主和极少数核心成员,绝无外人知晓。
    “请……请您稍等。”
    刚刚还坚决无比的男人,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立刻拿起对讲机,用一种急切的语调快速匯报著什么。
    不到一分钟,柳家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缓缓打开了。
    一个穿著灰色长衫,管家模样的人,快步走了出来,对著陈默深深一躬。
    “陈先生,我们家主有请。”
    陈默迈步,踏入了这座传承百年的府邸。
    院內亭台楼阁,曲径通幽,一草一木都透著精心打理的雅致与底蕴。
    在管家的带领下,陈默穿过几重院落,来到了一间古色古香的书房。
    一个身穿中式盘扣短衫,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正站在一张黄花梨木书桌前,练习著书法。
    他就是柳家家主,柳宗翰。
    “阁下就是陈先生?”柳宗翰放下笔,转过身来。
    他看上去一派儒雅,气度沉稳,只是那份镇定之下,藏著一丝无法掩饰的惊疑。
    “柳家主。”陈默开门见山,“我为『静心园』而来。”
    柳宗翰的动作一顿,隨即恢復如常。
    “静心园?那是西郊的一处废弃园林,早就荒废了。陈先生去那里做什么?”
    他矢口否认。
    “我需要进入园中最核心的区域。”陈默完全无视他的装傻,“而开启那里的信物,在柳家手上。”
    “陈先生说笑了。”柳宗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柳家,只是京城一个本分的生意人,和什么园子、信物,都扯不上关係。”
    他开始展现一个百年家主的威势。
    “年轻人,京城的水很深。有些地方,不是你能打听的。有些事情,也不是你能掺和的。看在你懂些医术的份上,我劝你一句,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这番话,已经是赤裸裸的警告。
    陈-默却笑了。
    “柳家主,你身上的『枯荣』之毒,是谁帮你压制的?”
    柳宗翰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滚烫的茶水洒了出来,他却恍若未觉。
    “五十年前,柳家上一代家主,也就是你的父亲,身中奇毒,遍寻名医无果,眼看就要不治。”
    陈默缓缓踱步,每一句话,都像一颗钉子,钉进柳宗翰的心里。
    “这时,『冥』的人找到了他。他们用『枯荣』吊住了他的命,让他多活了三十年。”
    “代价是,柳家要成为『静心园』的守护者。你们负责看守园林的入口,阻止外人进入。而那所谓的『血脉信物』,就是你们与『冥』的契约。”
    “你以为,『枯荣』只是控制你们的手段吗?”
    陈默停下脚步,直视著他。
    “不,它也是一种筛选。只有能承受住『枯荣』侵蚀的血脉,才有资格成为守护者。你的父亲做到了,所以你继承了家主之位,也继承了这份契约,和这身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