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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別院潜修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作者:佚名
    第150章 別院潜修
    这株灵根似乎也感受到了此地磅礴的生机,很快便適应了新环境,翠绿的叶片缓缓舒展开来,一缕缕肉眼难辨的混沌气息逸散而出,主动与室外的自然能量交匯,发挥著它调和、净化气场的玄妙作用。
    陈默被安置在疗养室中央那张功能繁复的病床上。
    彻底脱离了杏林居那个已被“暗河”標记的危险之地,他紧绷的精神防线似乎也终於得到了一丝喘息,那蛰伏在识海深处的精神意念传递起来,都比之前在逃亡路上顺畅清晰了许多。
    安顿下来的第一件事,他便以不容置喙的意念,要求顾清顏和李浩动用所有设备,对別院的地上建筑、地下设施乃至周边数公里的海岸线,进行了一次地毯式的能量扫描和安全隱患排查,確保没有留下任何可能被追踪的蛛丝马跡。
    当一切尘埃落定,陈默的恢復计划也正式进入了全新的阶段。他不再像之前那样,只能被动地依赖外部的温和滋养,或是冒著生命危险去吸收那些狂暴的实验样本进行刺激,而是开始尝试著化被动为主动,去引导这具残破身躯的自我修復。
    每日清晨,当第一缕熹微的阳光挣脱海平面上的浓雾,为无垠的海面镀上一层碎金,李浩便会准时將他连同特製的病床,推到別院那座悬空於悬崖之外、视野绝佳的观景平台上。陈默闭目凝神,將全部心神沉入体內那片混沌的丹田。
    他小心翼翼地驱动那枚布满了蛛网般裂痕的“混沌元丹”雏形,尝试著让它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难以察觉的速度自行旋转。
    每一次微小的转动,都像是两片生锈亿万年的巨大齿轮在强行重新咬合,那种从神魂本源深处传来的、仿佛要將他整个存在都碾碎的剧痛与滯涩感,足以让意志最坚定的硬汉瞬间崩溃。但他始终默默地承受著,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牙关咬得咯咯作响,却从未停止。
    他亦不再仅仅是被动地接受混沌青莲过滤提纯后的温和能量。
    他开始尝试著以自身丹田內那丝微弱得如同风中残烛的混沌之气为引,像一根脆弱的钓线,探入眼前这片广阔的天地熔炉。他主动从拂过脸颊的海风中,汲取那份灵动与飘逸;从普照万物的阳光里,捕捉那丝温暖与生机;甚至將意念延伸至下方,去“聆听”那磅礴的潮汐声,感悟其中蕴含的、周而復始的磅礴律动之力。
    这个过程远比吸收样本能量温和,却也千百倍地考验著他对能量本质的精微理解和入微掌控。进展极其缓慢,如同蚂蚁筑巢,愚公移山。
    但每一次成功的汲取、炼化,哪怕只是微不足道的一丝,都会让他元丹上的某道细微裂痕悄然弥合一分,让他那几近崩塌的根基也重新夯实一分。
    在自身艰难恢復的同时,他对顾清顏和李浩的指导也变得更加系统和深入。
    他让顾清顏继续废寢忘食地研究那页从孙济民笔记中得到的、关於能量本质的晦涩残篇,並要求她大胆地结合异研所源源不断送来的现代前沿能量学报告,尝试去构建一个能將两者融合、更为完善的理论体系。
    有时,他甚至会分出极其微弱的一缕意念,如同一只无形的眼睛,悄然附著在顾清顏的精密实验仪器上,亲身去“感受”现代科技是如何通过电磁、波频、量子场等方式对能量进行探测和分析。
    这是一场艰难无比的尝试,试图將古老而玄奥的修行理论,与严谨而实证的现代科学进行融会贯通。
    对於李浩,陈默则开始口述传授一些更为精深的炼体法门和实战技巧。
    这些法门不再像李浩之前所学那般一味追求刚猛霸道、大开大合,而是更加注重力量在体內的凝聚与流转,讲究如何在极限爆发后快速回气,以及如何让自身的气息与周围环境相契合,达到“天人合一”的战斗境界。
    李浩很快发现,按照陈默指导的方式,在悬崖边迎著狂暴的海风练功,虽然初期感觉束手束脚,进展缓慢,但每一次出拳、每一次踢腿,都比以往更加圆融自如,力量也更加凝实,后劲更是悠长了数倍。
    更重要的是,他那军人出身的战斗直觉,在这种独特的训练下,变得愈发敏锐,仿佛能提前感知到风的流向,浪的起落。
    平静而充实的日子一天天过去。陈默的身体依旧虚弱不堪,无法起身行动,但他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神采却日渐恢復,宛如两潭深渊,重新积蓄著慑人的力量。偶尔,他甚至能通过日益清晰的意念,与埋首於数据中的顾清顏进行一些关於能量理论的简短“討论”,或是在李浩练拳时,精准地指出他某个招式中力道偏离了半分的细微瑕疵。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安寧总是短暂的。
    这一日,一份通过最高级別绝密渠道传递而来的加密情报,由墨文渊亲自发送到了別院的终端上。情报內容简短,却字字惊心。“暗河”组织在彻底失去陈默的踪跡后,非但没有偃旗息鼓,反而像是被激怒的毒蛇,活动变得更加频繁和隱秘。
    情报显示,他们似乎正在与境外某个背景极为神秘的生物科技巨头进行深度接触,而该巨头旗下的一艘名为“普罗米修斯號”的巨型科研船,已经以“海洋生物多样性联合研究”的公开名义,获得了进入东海相关区域的许可。其提交的航线规划图上,那看似隨意的环形科考路线,却不祥地將陈默他们之前活动过的海域以及听涛別院所在的这片海岸线,都隱隱包含了进去。
    “醉翁之意不在酒。”陈默接收到信息后,传递出的意念带著刺骨的冷意,“『暗河』在国內受到的监控越来越严,不便进行大规模的搜捕行动,便想出了借壳上市的法子。那艘船,恐怕不仅仅是交通工具,更是一个移动的海上实验室和秘密据点。”
    “那……我们需要立刻转移吗?”顾清顏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走到床边,看著屏幕上的航线图,眉头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