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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杨宅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作者:佚名
    第62章 杨宅
    与虎谋皮,並非他所愿。但有时候,借力打力,是最省事的办法。杨家这份人情,收下也无妨。
    他关上诊所的门,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走到后院,看著角落里那几盆长势奇怪的“草药”——那是他用“河心”实验室带出来的那些“药渣”和失败实验体残骸,混合普通土壤种下的。
    才几天功夫,这些“草药”的形態和色泽就发生了诡异的变化,有的叶片漆黑如墨,有的茎秆血红欲滴,散发著微弱的、却令人不安的能量波动。
    “暗河”追求的“源头”…
    “判官”临死前说的“永恆”…
    还有那能够湮灭“源初细胞”的诡异灰雾…
    这一切,都指向某个远超现代医学、甚至科学理解范畴的未知领域。
    “暗河”总部,到底在追寻什么?
    他拿起水壶,缓缓给那些诡异的“草药”浇上水。
    水渗入土壤的瞬间,几株“草药”的叶片无风自动,仿佛活物般微微蜷缩舒展。
    风暴暂时平息。
    但南城这潭水下,更深的暗流,正在悄然匯聚。
    而陈默知道,他已经被捲入了这漩涡的最中心。
    第二天下午三点,那辆黑色的奥迪a8准时出现在巷口。
    依旧是那个穿著中山装的中年男人,亲自为陈默拉开车门,姿態放得极低。
    车子没有开往市区那些知名的权贵聚居区,而是驶向了南城西郊,一片戒备森严、环境清幽的疗养院区域。最终通过几道岗哨,停在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但维护得极好的中式庭院前。
    白墙灰瓦,绿树掩映,门口没有掛牌匾,只有两个站的如同松柏般的便衣警卫,眼神锐利地扫过车辆和陈默。
    中年男人引著陈默入院,穿过迴廊,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和药香。庭院深处,一间向阳的静室里,一位鬚髮皆白、穿著舒適棉麻唐装的老者,正坐在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慢悠悠地沏著工夫茶。老人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温润平和,带著歷经沧桑后的通透与寧静。正是杨家的定海神针,杨老爷子杨国韜。
    他旁边,还坐著一位同样年迈、戴著老花镜、气质儒雅的老者,正捧著一本厚厚的线装医书在看。
    “老爷子,陈先生到了。”中年男人在门口躬身通报。
    杨国韜放下茶壶,抬眼看向陈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没有起身,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陈小友,冒昧相邀,叨扰了。快来坐,尝尝老头子我的手艺。”
    语气隨意得像是招呼自家晚辈。
    陈默也没客气,走过去在对面的黄花梨木椅上坐下,目光平静地迎上杨国韜的打量。
    “这位是我的老朋友,孙济民,在中医研究院掛个虚职,一辈子就爱钻研些疑难杂症。”杨国韜笑著介绍旁边看医书的老者。
    孙济民放下书,推了推老花镜,好奇地打量著陈默,眼神里没有轻视,只有纯粹的研究兴趣:“陈小友的事跡,老夫近来可是如雷贯耳啊。尤其对婉清丫头那病…老夫冒昧问一句,你所用的针法,可是失传已久的『鬼门十三针』或是『灵龟八法』的变种?”
    老中医一开口就是专业术语,显然对陈默的治疗手段极为好奇,甚至带著几分求证和探討的意味。
    陈默端起面前那杯澄澈清亮的茶,闻了闻,抿了一口,才道:“不是。是自家的一点土办法,登不了大雅之堂。”
    孙济民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会得到这么一个敷衍的答案,有些失望,但又不好追问。
    杨国韜哈哈一笑,打圆场道:“老孙头,你就別刨根问底了,高人自有妙法,岂是咱们这些俗人能尽知的?”他转向陈默,语气依旧隨意,却带上了几分郑重:“陈小友,这次请你来,一是替我那不成器的儿子和可怜的孙女,当面道声谢。婉清那孩子,这几天精神头足了不少,还能自己扶著东西站一会儿了,这恩情,我杨家记下了。”
    陈默放下茶杯:“收了诊金,分內之事。”
    “那不一样。”杨国韜摆摆手,“『济生医药』本就是身外之物,能换婉清一线生机,是它的造化。我老头子谢的,是你肯出手的这份心意,和…顺手帮南城扫掉的一些积年的『灰尘』。”他话锋一转,意有所指。
    陈默抬眸看他。
    杨国韜轻轻吹著茶杯里的热气,声音放缓:“有些『灰尘』,藏得深,扫起来动静大,还容易迷了眼。这次…动静就不小。不过好在,结果是好的。上面有些老伙计,也乐见其成。”
    这是在暗示官方对陈默端掉“河心”实验室的態度——默许,甚至乐见其成。
    “以后啊,南城这边,类似藏污纳垢的地方,应该会清净一段时间。”杨国韜看著陈默,眼神意味深长,“陈小友可以安心行医,悬壶济世。若是遇到什么不长眼的小麻烦,打这个电话。”他推过一张只写了一个电话號码的纸条。
    这是一个承诺,一个来自顶级权贵的庇护承诺。代价是,陈默需要继续留在南城,並且…某种程度上,成为某种“象徵”。
    陈默看了一眼纸条,没动:“我习惯自己解决麻烦。”
    杨国韜也不强求,笑了笑,收回纸条:“年轻人,有傲气是好事。不过,有时候,借力打力,才是智者所为。就像你治婉清,不也用了不少现代仪器的数据做参考吗?”
    他点到即止,转而聊起了养生和茶道,气氛轻鬆下来。
    孙济民偶尔插几句关於药材和医理的话,旁敲侧击地想探討陈默的医术,都被陈默不咸不淡地挡了回去。
    约莫半小时后,陈默起身告辞。
    杨国韜没有多留,让中年男人原车送他回去。
    离开那座深宅大院,陈默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眼神平静。
    杨家的橄欖枝,他接了,但没打算完全靠上去。官面上的麻烦或许会少些,但“暗河”真正的报復,绝不会来自官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