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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速度太慢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作者:佚名
    第53章 速度太慢
    他手指在快递员腕脉某处轻轻一按。
    快递员只觉得半边身子一麻,摸向腰后的手瞬间无力垂下!他惊恐地看著陈默,想喊,却发现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
    陈默另一只手闪电般探出,从快递员腰间摸出一个只有钢笔大小、顶端带著极其细微针头的精密採样器。
    “斯崔克的『蜂鸟』三型,皮下组织採样器,自带低温保存功能。”陈默掂量著那小巧的设备,语气带著嘲讽,“可惜,速度太慢。”
    快递员面如死灰,浑身冷汗直流,他知道自己彻底暴露了!任务失败不说,连装备都落在了对方手里!
    陈默鬆开扣住他手腕的手,隨手將那个“蜂鸟”採样器揣进自己口袋,看都没再看那僵立的快递员一眼,继续慢悠悠地朝巷子外走去,仿佛刚才只是拍死了一只蚊子。
    直到陈默的身影消失在巷口,那名快递员才感觉身体的麻痹感渐渐消退,他瘫软在地,大口喘著粗气,颤抖著拿出加密通讯器,语无伦次地报告:“失…失败!他…他早有准备!设备…设备被缴了…”
    环球金融中心,68层。
    詹妮弗听到匯报,脸色瞬间铁青,狠狠將手中的咖啡杯摔在地上!
    “废物!一群废物!”她胸口剧烈起伏,羞愤交加!
    又被耍了!
    陈默那副虚弱疲惫的样子,根本就是装出来的!是故意引她出手的诱饵!他早就料到了她会趁他“虚弱”时动手採集样本!
    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仅没拿到样本,反而赔上了一台昂贵的精密採样器,再次狠狠打了她的脸!
    就在这时,她的加密电脑屏幕上,突然自动弹出一个陌生的文件传输窗口,进度条飞速走满。
    一个音频文件开始自动播放。
    先是清晰的、快递员假装道歉和靠近的声音。
    接著是陈默那句冰冷的:“这点把戏,也配叫『採血』?”
    然后是设备被摸走,以及陈默离开的脚步声。
    最后,是快递员惊恐失败的匯报…
    整个过程,被录得清清楚楚!
    音频播放完毕,自动刪除,不留任何痕跡。
    詹妮弗僵在原地,浑身冰冷,仿佛被人扒光了衣服扔在冰天雪地里!
    陈默不仅识破了陷阱,反杀了她的人,缴了她的装备,竟然还…还窃听並录製了整个过程,用这种羞辱性的方式给她送了回来!
    这是赤裸裸的示威!是毫不掩饰的蔑视!
    “啊——!”詹妮弗终於控制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如同受伤母兽般的尖叫!她疯狂地扫落桌面上的一切东西!显示器、文件、装饰品稀里哗啦碎了一地!
    巨大的屈辱和愤怒几乎將她吞噬!她从未受过如此奇耻大辱!
    “陈默!陈默!我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她状若疯魔地嘶吼著,眼睛血红。
    良久,她才勉强冷静下来,喘著粗气,拨通了“判官”的频道。她必须匯报这次惨败,儘管这让她难以启齿。
    “…计划失败。目標…目標可能早有察觉,反向追踪並羞辱了我们…”她艰难地陈述著,省略了大部分细节。
    通讯那头,“判官”沉默的时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长。
    久到詹妮弗的心臟几乎要跳出胸腔。
    终於,“判官”那经过处理的平和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喜怒,却让詹妮弗感到一种更深沉的寒意:
    “看来,我们的小朋友,比我们想像的还要警觉和…调皮。”
    “既然他喜欢玩游戏…”
    “那就换个玩法。”
    “把他『请』到『河心』来玩。”
    “用杨家的女儿,请他。”
    詹妮弗瞳孔猛地一缩:“您的意思是…”
    “杨婉清下次治疗是什么时候?”
    “明…明天下午。”
    “很好。”“判官”的声音依旧平和,却下达了冷酷无比的指令,“在她身上,用『心锁』。”
    詹妮弗倒吸一口凉气!“心锁”!那是组织內部最高级別的控制手段之一,一种植入式纳米级生物晶片,能直接影响人的中枢神经,瞬间造成极乐或极痛苦的幻觉,甚至…致命!
    “可是…目標医术高超,万一被他察觉…”
    “就是要让他察觉。”“判官”淡淡道,“让他知道,女孩的命在我们手里。想救人,就独自来『河心』。我们给他准备最好的『实验室』。”
    这是阳谋中的阳谋!
    用一条无辜的、且被陈默倾力救治过的生命作为筹码,逼他不得不踏入龙潭虎穴!
    詹妮弗心臟狂跳,既有对“判官”手段的恐惧,也有一丝扭曲的兴奋。
    “是!判官大人!我立刻去准备!”
    通话结束。
    詹妮弗看著满地狼藉,眼中重新燃起冰冷而疯狂的光芒。
    陈默…
    这次,看你还能往哪逃!
    第二天下午,杨家的车队准时將杨婉清送到了小院静室。
    女孩的气色比一周前好了太多,虽然依旧消瘦,但脸上有了光泽,眼神也灵动了许多,甚至能在搀扶下勉强站立几秒钟。她对每次的治疗都充满期待和信任。
    然而,今天负责护送和陪同的,除了杨家的保鏢和保姆,还多了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自称是杨家新聘请的“高级康復理疗师”的陌生男人。男人话不多,但动作干练,一直推著杨婉清的轮椅,寸步不离。
    陈默来到静室,目光扫过那个新来的“理疗师”,眼神微微一动,但没说什么,如同往常一样开始准备药浴和针具。
    治疗过程似乎与往常无异。药气氤氳,银针闪烁。杨婉清闭目浸泡在药液中,神情安详,呼吸平稳。
    当陈默施针到最后几处关键穴位时,他的指尖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通过银针传递迴的细微触感,他感知到杨婉清心脉附近的气血运行,出现了一丝极其隱晦、绝非疾病所致的滯涩感。像是一根无形的、冰冷的线,缠绕在了生机勃发的心臟引擎上,隨时可能收紧。
    “心锁”…果然用了这种下作手段。
    陈默面色如常,继续完成治疗,但捻针的手指,却暗中加重了一丝极其微妙的力道,一股凝练的、带著“寒髓引”极致生机的气息,如同最灵巧的手术刀,顺著银针悄然渡入,极其小心地在那“心锁”外围形成了一层薄薄的、隔绝性的保护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