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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博弈刚刚开始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作者:佚名
    第49章 博弈刚刚开始
    “另外,”“判官”补充道,“清理掉所有指向『斯崔克』和『河心』的尾巴。那个院长,还有他提供的所有信息,处理乾净。警方那边的调查,引导到別的方向。我不希望看到任何不必要的干扰。”
    “已经在执行!”
    “很好。”“判官”的声音似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满意,“保持频道畅通。隨时匯报进展。”
    通讯戛然而止,屏幕恢復黑暗。
    詹妮弗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弹,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和“判官”对话的每一秒,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更多的,是兴奋!
    “湮灭”级!逆向工程!这意味著组织將投入难以想像的资源到南城!而她,“蝰蛇”,將是这一切的直接负责人!
    她看向屏幕上沉默那张在巷口吃麵的侧影截图,眼神变得无比灼热。
    沉默…
    你和你掌握的秘密…
    註定要属於“暗河”!
    破旧诊所里。
    沉默喝完了最后一口粗茶。
    李浩快步走进来,脸色凝重:“先生,刚收到消息。刘斌…在看守所里『突发心臟病』,没了。警方那边对『斯崔克』公司的初步调查,也被上面叫停,理由是『证据不足,缺乏管辖权』。”
    沉默擦针的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仿佛早有预料。
    “尾巴清理得很乾净。”他淡淡评价。
    “还有,”李浩压低声音,“我们安排在『斯崔克』楼下盯梢的人报告,今天凌晨有几辆特殊的医疗运输车进入了那家公司,之后就没出来。而且…他们的內部网络活动频率,在凌晨时分异常飆升,然后突然又彻底静默了,像是…切换到了某种更隱蔽的模式。”
    沉默点了点头。
    寒毒送过去了。
    反馈也收到了。
    更高的“判官”下场了。
    对方改变了策略,从强攻变成了潜伏和研究。
    “让他们查。”沉默放下银针,目光平静,“查得越多,陷得越深。”
    他拿起那颗最初炼製好的、泛著冰蓝光泽的“寒髓引”主药,在指尖转动。
    “正好,”他轻声道,“我也需要一些…『实验数据』。”
    阳光透过破窗,照在药丸上,反射出冰冷而诡异的光泽。
    棋盘已经摆开。
    棋手已经就位。
    真正的博弈,现在才刚刚开始。
    几天过去,风平浪静。
    “斯崔克”公司仿佛真的变成了一家安分守己的生物科技諮询公司,再无任何异动。警方那边的调查也彻底沉寂下去。
    沉默的诊所却比往常热闹了些。那天他当街救回“医疗事故”濒死老人的事,经过口耳相传,虽然没上新闻,却在附近的街坊邻里间传开了。不少抱著试试看心態的居民,尤其是些被大医院高昂费用或慢性病困扰的老人,开始摸上门来。
    沉默来者不拒,诊金隨意,几块钱、几个鸡蛋、一把青菜都行。他看病极快,望闻问切往往只在片刻之间,开药也多是些便宜常见的药材,偶尔下针,手法快得让人眼花繚乱,效果却时常出人意料的好。一时间,“巷子口那个小陈大夫虽然年轻,但真有几分本事”的说法渐渐传开。
    这天上午,诊所里来了两位不寻常的病人。
    一位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穿著朴素,眉头紧锁,脸上带著长期熬夜和焦虑留下的痕跡,手里紧紧攥著一沓厚厚的病歷和影像片子。他扶著一位老人,老人七十多岁的样子,瘦骨嶙峋,坐在轮椅上,眼神呆滯,嘴角歪斜,不时留下涎水,一只手蜷缩在胸前,微微颤抖。
    “陈…陈大夫?”中年男人声音沙哑,带著浓重的希望和不安,“听说您医术好,求您给我爸看看!他这偏瘫半年多了,大医院跑了无数趟,手术也做了,康復也做了,就是不见好,越来越差…”
    沉默示意他將老人推到近前。他翻开那厚厚的病歷:脑梗死后遗症,左侧肢体偏瘫,伴有血管性痴呆。最新的mri片子显示,脑部缺血区域並没有明显扩大,但神经功能却在持续恶化。西医的诊断和建议无非是继续营养神经、加强康復锻炼,效果寥寥。
    沉默又仔细查看了老人的舌苔(紫暗,苔腻),摸了脉(沉涩无力,尤以左脉为甚),看了看他蜷缩颤抖的手。
    “气血两虚,瘀阻脑络,兼有风痰。”沉默做出判断,“光补不行,通络化瘀才是关键。”
    中年男人听得似懂非懂,但见沉默说得肯定,连忙道:“那…那能治吗?多少钱都行!”
    沉默没回答钱的事,取出针包,选出几根长针。
    “扶稳他。”
    话音未落,他出手如电!几根银针精准刺入老人头顶百会、四神聪,以及手臂上的曲池、合谷,腿部的足三里、阳陵泉等穴位。手法与寻常中医不同,刺入更深,捻转幅度更大,带著一种独特的透力和韵律。
    老人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歪斜的嘴角似乎抽动了一下。
    留针半小时。期间,沉默又开了一个方子,主要是黄芪、当归、地龙、全蝎、丹参等益气活血、祛风通络的药物,让男人去抓药。
    起针时,奇蹟般的一幕发生了——老人那只一直蜷缩颤抖的手,竟然缓缓地、艰难地张开了一些!呆滯的眼神也似乎多了一丝微弱的亮光!
    “爸!你的手!”中年男人惊喜交加,差点哭出来!
    “一次不够。”沉默平静地写下医嘱,“连续打针一周,配合吃药。能恢復多少,看他造化。”
    男人千恩万谢,几乎是捧著那张药方,推著父亲离开了。
    刚送走这对父子,门口又进来一位穿著时尚、妆容精致却难掩憔悴的年轻女性。她看起来不到三十岁,但眉头紧蹙,一只手一直轻轻按著小腹。
    “大夫,我…”她声音虚弱,“我痛经很多年了,每次都快疼晕过去。西医查遍了,都说没问题,就是原发性痛经,只会开止痛药。可药越吃越多,效果却越来越差…”
    沉默让她坐下诊脉。脉象弦紧涩,典型的寒凝血瘀。再看她脸色苍白,唇色暗淡,手指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