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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暗河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作者:佚名
    第32章 暗河
    周三,夜。济世堂早已闭馆歇业。
    白日里门庭若市的大堂,此刻空无一人。只有几盏长明灯散发著昏黄光,映照著墙壁上“妙手回春”“仁心仁术”的牌匾。显得格外静謐。
    后堂通往內院的门虚掩著。
    陈默如同回自己家一样,推门而入。
    內院別有洞天。小桥流水,假山盆景。布置得极为雅致。空气中瀰漫著比前堂更淳厚、也更复杂的药香。这里,是王济世真正的私域。
    一个穿著青色棉布学徒服的年轻人正在廊下擦拭著一个古董药碾。听到脚步声,愕然抬头,看到陌生的陈默,愣了一下,隨即上前阻拦。语气还算客气。
    “先生,您找谁?后院是私地,不对外开放,请您…”
    陈默看都没看他。目光直接锁定了院落最深处。一扇亮著柔和白光的雕花木门。那白光,不是烛火或普通灯泡的光。更像某种专业照明设备。
    他径直朝那扇门走去。
    “哎!先生!您不能进去!”学徒急了。伸手想拦。
    陈默脚步未停。只是手臂似乎隨意地一拂。
    那学徒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柔劲传来。脚下踉蹌著连连后退了好几步。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石凳上。他目瞪口呆。再也说不出话。
    陈默走到那扇雕花木门前。门没有锁死。里面隱约传出轻微的仪器嗡鸣声和两个人的对话声。
    一个年轻些的声音,带著兴奋和一丝諂媚:“老师,这批数据太完美了!『清源散』的耐受性比上一代提升了百分之三十!副作用…呃,虽然还有,但爆发期延后了很多!只要控制好剂量和用药间隔,几乎可以…”
    另一个苍老、沉稳的声音打断了他。正是王济世:“林昆,跟你说过多少次,沉住气!数据好,不代表临床就好。那些『志愿者』的个体差异太大,不稳定因素太多。还是要谨慎,要…”
    “吱呀——”
    陈默推开了门。
    门內的声音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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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间將古色古香与现代科技诡异融合的实验室。红木博古架上摆著线装医书和古董瓷瓶。旁边却是闪著指示灯的恆温培养箱、离心机和一台电脑显示屏。空气里,高级檀香与消毒水、化学试剂的味道交织在一起。令人头晕。
    王济世穿著一身熨帖的深色唐装,正站在一台显微镜前。他闻声抬头,看到门口的陈默。
    “陈默?!”王济世鹤髮童顏的脸上瞬间掠过一丝极致的惊愕。隨即化为震怒。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怎会在这里?谁让他进来的?!“滚出去!”
    他身旁,一个穿著白大褂、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年轻男人——应该就是林昆,也皱起了眉头。不满地推了推眼镜。
    “老师,这位是?”
    陈默没理会王济世的呵斥。目光平静地扫过实验室。他的视线在那些昂贵的仪器上停留了一瞬。最后落在电脑屏幕上——那里正显示著一些复杂的数据图表和分子结构式。
    “『清源散』?”陈默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
    “名字挺好听。比『腐骨毒』听著顺耳点。”
    “腐骨毒”三个字如同惊雷,狠狠劈在王济世和林昆头上!
    王济世脸上血色“唰”一下褪得乾乾净净。握著显微镜调节轮的手剧烈颤抖起来。指关节捏得发白。他死死盯著陈默。
    不可能!这名字,他怎会知道?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王济世的心臟。
    “你…你胡说什么?什么腐骨毒!老夫听不懂!”他尖厉的声音带著色厉內荏。
    林昆的脸色也变了变。眼神闪烁。下意识地挪动脚步。似乎想挡住电脑屏幕。
    陈默仿佛没看到他们的失態。继续慢悠悠地说著。像是在点评一道菜。
    “用廉价的工业砷化物代替精炼砒霜。用刺激性更强的合成溶剂萃取…成本是低了。毒性也更烈。更不可控。”
    他停顿。语气转冷。“怪不得那些『志愿者』烂得那么快。王神医,你这『改进』,是往畜生道上改啊?”
    “你…你血口喷人!”王济世气得浑身发抖。指著陈默。声音尖厉。却带著色厉內荏。
    “哪里来的狂徒!敢在济世堂撒野!污衊老夫清誉!林昆!报警!立刻报警!”
    林昆却没动。他盯著陈默。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警惕和探究。他比王济世更冷静。也更敏锐。
    “老师,稍安勿躁。”他看向陈默。“这位…陈先生是吧?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这些荒谬的词汇。但这里是我老师的私人实验室。进行的都是合法合规的医药研究。请你立刻离开。否则…”
    这人究竟是谁?他知道多少內幕?林昆脑中迅速权衡利弊。
    “否则怎样?”陈默打断他。目光终於从那些仪器上移开。落在林昆脸上。
    “用你刚从『暗河』学来的那点皮毛,给我也打一针『清源散』试试?”
    “暗河”二字出口的瞬间。林昆脸上的从容彻底消失了!他瞳孔骤然收缩。如同见了鬼一样。猛地后退一步。撞在了身后的实验台上。试管烧杯一阵叮噹乱响!
    暗河!他竟然知道暗河?林昆心头巨震。一股无法言喻的惊骇瞬间吞噬了他。
    “你…你到底是谁?”林昆的声音带上了惊骇。
    王济世也彻底慌了。他看著陈默那平静的可怕的脸。又看看自己徒弟那失態的反应。一个恐怖的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脑海。
    完了!他什么都知道了!他怎么可能会知道?王济世只觉脑中一片空白。
    陈默缓缓向前走了一步。
    仅仅一步。无形的压力却让王济世和林昆同时感到呼吸一窒!
    “我是谁不重要。”陈默的声音冷了下来。如同冰碴摩擦。
    “重要的是,南郊福利院里那些被你们用铁链锁著、烂到骨头里的『药渣』…他们是谁?”
    他抬起手。手指间不知何时夹著一张模糊但依旧能看清內容的照片——正是那晚在福利院矮房子里拍下的,一个被铁链锁住、浑身溃烂的“志愿者”的特写!
    照片几乎要懟到王济世脸上!
    王济世看著照片上那惨不忍睹的景象。如同被一道天雷劈中!他猛地瞪大眼睛。眼球布满血丝。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身体摇晃了一下。差点晕厥过去!最后的一丝侥倖被彻底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