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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瘸子张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作者:佚名
    第28章 瘸子张
    “城西,老化肥厂后巷,有个窝棚。”陈默声音平淡,“里面的人,处理乾净。烧彻底点。”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隨即毫不犹豫:“是!立刻办!”
    陈默掛了电话,双手插回口袋,沿著来路往外走。
    刚走出废弃工业区范围,来到一条相对热闹些的破旧街道,路边零星有几个卖早点的摊子。
    突然,一阵急促尖锐的剎车声响起!
    一辆破旧的麵包车猛地甩尾,蛮横地停在他前面不远处,差点撞翻一个早餐摊。车门哗啦一声拉开,跳下来四个流里流气的青年,穿著紧身裤豆豆鞋,头髮染得花花绿绿,手里拎著钢管和棒球棍。
    为首一个黄毛,叼著烟,吊儿郎当地走到陈默面前,用钢管一下下敲著自己手心,歪著头打量陈默:“喂!小子!听说你刚才在废巷子里瞎打听?活腻了?”
    陈默停下脚步,看著他们,没说话。
    黄毛见他这副“嚇傻”的样子,更得意了,啐了口唾沫:“妈的,瘸子张的货也是你能碰的?识相的,赶紧滚!再让老子看见你在那边晃,腿给你打断!”
    陈默的目光扫过他们的脸,最后落在黄毛那虚浮的脚步和发青的眼圈上,淡淡开口:“『神仙水』,你们也打?”
    黄毛一愣,隨即像是被揭了短,恼羞成怒:“放你妈的屁!老子们才不碰那玩意儿!那是给那些垃圾用的!”他旁边一个小弟眼神却闪烁了一下。
    “哦?”陈默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你们是『瘸子张』养的狗,专门看管那些『垃圾』的?”
    “你他妈找死!”黄毛彻底被激怒,抡起钢管就朝著陈默脑袋砸下来!“给老子弄死他!”
    钢管带著风声砸落。
    陈默甚至没看那钢管,只是隨意地抬起手。
    后发先至!
    啪!
    一声清脆的骨裂声!
    黄毛的手腕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扭曲,钢管噹啷掉地。他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啊——我的手!”
    陈默的手已经收了回来,仿佛什么都没做。
    另外三个混混见状,又惊又怒,嚎叫著挥舞武器衝上来。
    陈默身体微侧,避开一根棒球棍,同时左脚看似隨意地一勾。
    冲在最前面的混混下盘失衡,惊叫著向前扑倒,脸狠狠撞在路边歪斜的路灯杆上,鼻血狂喷,当场晕厥。
    第二个混混的钢管砸到,陈默只是屈指一弹,精准弹在钢管中段。
    嗡!
    一股巨大的震盪力顺著钢管传递过去,那混混只觉得虎口撕裂,整条胳膊瞬间麻了,钢管脱手飞了出去,砸在麵包车上,发出哐当巨响。
    最后一个混混举著棒球棍,嚇得僵在原地,不敢动了。
    陈默看都没看他们,走到捂著手腕惨叫的黄毛面前。
    黄毛嚇得连连后退,冷汗直流:“你...你別过来!我...我大哥是跟豹哥混的!豹哥你知道吧?东城豹哥!动了我你死定了!”
    “豹哥?”陈默重复了一遍,眼神里没什么兴趣,“『瘸子张』在哪?”
    “不...不知道!真不知道!”黄毛哭嚎著,“都是张哥...不,瘸子张单线联繫我们...给我们钱,让我们看著那边,不让生人靠近...別的真不知道啊!”
    陈默盯著他看了两秒,確定他没说谎。
    这时,远处隱约传来消防车的警笛声——李浩的人动作很快。
    陈默不再理会这几个混混,转身,继续朝老城区的方向走去,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苍蝇。
    那个还站著的混混看著他的背影,两腿一软,瘫坐在地,裤襠湿了一片。
    黄毛捂著手腕,看著陈默消失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怨毒,哆哆嗦嗦地用另一只完好的手掏出手机,拨號,带著哭腔:“豹...豹哥!栽了!兄弟们栽了!是个硬茬子...他...他还打听瘸子张...”
    陈默回到那间破旧诊所时,老乞丐正紧张地守在门口张望,看到他才鬆了口气。“神...神医,您回来了!阿炳他...他好像好多了,刚睡著。”老乞丐搓著手,惴惴不安。
    陈默点点头,没多说,走进诊所。阿炳躺在简陋的板床上,呼吸平稳,脸上的死灰色褪去不少,虽然依旧虚弱,但命算是暂时吊住了。
    陈默检查了一下他的脉象,那股阴损的毒力被暂时压制,但並未根除。这毒,比预想的更麻烦。
    他写了个方子,递给老乞丐:“去抓药,三碗水煎成一碗,早晚各一次。三天。”
    老乞丐接过方子,看著上面几味寻常草药,有些迟疑:“这...这就能解阿炳的毒?”
    “解不了。”陈默语气平淡,“吊命。想活,得找到源头。”
    老乞丐脸色一白,攥紧了药方,连连点头:“哎,哎,谢谢神医,谢谢...”
    陈默不再理会,走到角落那张掉漆的木桌后坐下,闭目养神。老旧收音机里咿咿呀呀放著不成调的戏曲,混杂著窗外市井的嘈杂。
    约莫过了一个多小时。
    诊所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还有引擎粗暴的熄火声。
    塑料门帘被人猛地掀开,撞得叮噹作响。
    刚才那个黄毛,此刻手腕上潦草地缠著绷带,吊在脖子上,脸上还带著淤青。他缩著脖子,畏畏缩缩地站在门口,不敢进来。
    他身后,跟著一个身材高壮、穿著花衬衫、脖颈戴著粗金炼子的男人。男人剃著板寸,眼角有一道疤,眼神凶悍,嘴里叼著雪茄,目光扫过破旧的诊所,满是嫌弃和戾气。他身后还跟著四五个一看就不好惹的壮汉,堵在了门口。
    “豹...豹哥,就...就是这儿...”黄毛哆嗦著指向里面的陈默。
    花衬衫男人——东城豹哥,眯著眼打量陈默,吐出一口烟圈:“就你小子?动我的人?还打听瘸子张?”
    陈默缓缓睁开眼,目光平静地落在豹哥脸上,又扫过他身后那几个肌肉紧绷的打手。
    “你知道瘸子张在哪?”陈默开口,直接忽略了其他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