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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坚硬如他也跪下
    神医出狱:从手撕渣妻开始 作者:佚名
    第11章 坚硬如他也跪下
    这一拳,含怒而发,凝聚了北境战神征战沙场、屠戮无数积累的煞气和力量!別说一个血肉之躯,就算是一堵钢筋水泥墙,也会被瞬间轰塌!
    巷子里倖存的人嚇得魂飞魄散,死死闭上眼睛,仿佛已经预见了下一秒脑浆迸裂的惨状!
    就在那足以开碑裂石的铁拳即將触及陈默鼻尖的剎那——
    “嗡——嗡——嗡——”
    一阵刺耳的手机震动声,极其不合时宜的、疯狂地从李浩作训服的內袋里响了起来!
    那声音不大,却异常执著,带著一种催命般的急切!
    李浩那足以轰塌城墙的铁拳,距离陈默的鼻尖只有不到一寸的距离,狂暴的拳风甚至已经颳得陈默脸颊生疼。但就是这一寸,如同天堑!
    拳势,硬生生顿住!
    李浩的身体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在原地。他充血赤红的双眼死死盯著陈默那依旧平静无波、甚至带著一丝嘲弄的脸,又猛地低头看向自己疯狂震动的口袋,那里面是他贴身携带、只有最紧急情况才会启用的加密卫星电话!
    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住了他狂怒的心臟!
    他左手闪电般掏出那个厚重的军用加密手机,看都没看来电显示,直接划开接听,粗暴地按在耳边。
    “浩…浩哥!不好了!出大事了!”电话那头,一个带著哭腔、极度惊恐的声音瞬间炸响,几乎刺破耳膜,“昊少…昊少他…他不行了!”
    李浩的瞳孔骤然收缩!
    “说清楚!”他低吼,声音如同砂纸摩擦。
    “就…就在刚才!昊少他…他突然开始浑身抽搐!口吐白沫!皮肤…皮肤下面…好多好多黑色的东西在爬!像…像虫子一样!然后…然后就开始往外冒黑血!止都止不住!好多地方都烂了!医生…医生全嚇跑了!说…说是中了邪了!浩哥!您快回来吧!昊少他…他快没气了!一直在喊您的名字啊!”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崩溃和绝望。
    “轰!”
    李浩的大脑一片空白!
    皮肤下黑虫蠕动?口吐黑沫?冒黑血?溃烂?
    这诡异的描述,和他弟弟李昊被废掉手脚时的惨状截然不同!却和他刚才在电话里听到的那个年轻人所说的“快死了”,诡异地对上了號!
    一股寒意,比北境最冷的寒风还要刺骨,瞬间从李浩的尾椎骨窜上天灵盖,將他满腔的怒火和杀意冻结!
    他猛地抬头,再次看向依旧坐在小凳上,慢条斯理撕著最后一小块油条、蘸著麵汤往嘴里送的陈默!
    那张平静得近乎漠然的脸,此刻在李浩眼中,却比地狱的恶魔还要恐怖!
    难道……他说的……是真的?
    不!这不可能!这一定是巧合!是这个杂碎用了什么邪术!
    李浩心中疯狂咆哮,试图否定那个让他灵魂都开始战慄的念头。但电话那头小弟那撕心裂肺、充满真实恐惧的哭嚎,还有弟弟濒死的呼喊,像无数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他的理智!
    “浩哥!您说话啊!昊少他…他快不行了!”电话里的哭嚎还在继续,如同丧钟敲响。
    李浩握著电话的手,青筋根根暴起,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响声。他那张冷硬如铁、仿佛万年不化的脸上,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赤红的双眼死死盯著陈默,里面翻涌著惊涛骇浪——有滔天的杀意,有被戏耍的暴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时间仿佛凝固了。
    巷子里,死寂的可怕。只有破收音机里那咿咿呀呀的京剧还在顽强地唱著,显得格外诡异刺耳。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惊恐地看著那个如同魔神般矗立的男人,和他对面那个还在淡定吃麵的年轻人。
    陈默终於咽下了最后一口油条,端起那碗清汤寡水的面碗,凑到嘴边,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麵汤。劣质的油花沾在他唇边,他却毫不在意。
    他放下碗,拿起那张劣质的餐巾纸,仔细地擦了擦嘴。
    然后,他才缓缓抬起眼皮,迎上李浩那双翻涌著惊涛骇浪、几乎要择人而噬的血红眼睛。
    “现在,”陈默的声音依旧平淡,甚至带著一丝吃饱喝足后的慵懒,却如同重锤般砸在李浩的心上。
    “信了?”
    扑通!
    李浩感觉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然后猛地沉入了无底的冰窟!
    电话那头,小弟绝望的哭嚎还在持续:“浩哥!浩哥您快回来啊!昊少他…他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啊——!!”
    那最后一声悽厉的惨叫,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李浩眼中的暴怒、杀意、挣扎、恐惧……所有复杂的情绪在瞬间如同潮水般褪去,只剩下一种近乎死灰的绝望和……认命!
    他握著电话的手,无力地垂了下来。那部沉重的军用加密手机,“哐当”一声,掉落在满是油污和碎石的地面上,屏幕碎裂。
    他高大的身躯晃了晃,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
    在巷子里所有人如同见了鬼般、难以置信的惊恐目光注视下——
    这位从尸山血海中踏出、威震北境、让敌人闻风丧胆的当世战神,膝盖一弯,如同推金山倒玉柱般,对著那个坐在塑料小凳上的年轻人,直挺挺地跪了下去!
    咚!
    膝盖砸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低下了那颗在战场上从未向敌人屈服过的、高傲的头颅。
    “扑通!”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面上,沾满了尘土和油污。
    “求你……”李浩的声音嘶哑乾涩,带著一种从未有过的卑微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充满了血的味道,“救我弟弟!”
    他猛地抬起头,额头上已经渗出了殷红的血跡,混著地上的污垢,显得狼狈而狰狞。他死死盯著陈默,眼神里是彻底的屈服和不顾一切的疯狂:“只要你救他!任何条件!我李浩…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巷子里,落针可闻。
    只有那破收音机还在不识趣地咿咿呀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