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娲妈妈说,修仙不需要灵气 作者:佚名
第28章 各自的机缘
就在秦乐与陈安寧的残念閒聊时,陆清霜已经抵达了她此行的目標。
在她面前,是一个与其他石像底座相似的基座,但上面没有石像,取而代之的是一条缓缓流动的星河——无数星辰在其中诞生、闪耀、衰老、寂灭,周而復始,生生不息。
这是斗姆元君留下的机缘,也是嫦娥仙子特別叮嘱陆清霜尽力爭取的造化。
斗姆元君本人自然安然无恙,这只是她在秘境中留下的一份馈赠。
在嫦娥看来,陆清霜无疑是获得这份机缘的最佳人选——她已修成月华神通,能初步引动星辰之力,而斗姆元君身为北斗眾星之母,她留下的传承与陆清霜的路数可谓天作之合。
但契合归契合,能不能拿到手……终究还得看陆清霜自己。
她伸出手,轻轻触碰底座上那片流淌的星河——
光影流转,陆清霜的身影瞬间消失,已被引入那片璀璨星海之中。
星河之內,陆清霜並未落脚在任何星辰上,而是悬於虚空。
若非她已达炼神返虚后期,仅凭这肉身横渡星空的环境,就足以让寻常修士瞬间重创甚至陨落——毕竟,横渡星空的最低门槛,也是炼神返虚初期。
就在这时,一轮巴掌大小的圆月虚影在她肩头悄然浮现,嫦娥仙子的声音温柔响起:
“斗姆元君留下的机缘,应与星力有关。你可借『月华』为引,尝试感悟星辰之道。”
身为师父,她自然不会让弟子毫无头绪地摸索。
“是,师父。”
陆清霜盘膝虚坐,依言运转月华神通。
很快,一身由月光凝成的衣裙披覆其身,她闭上双眼,以月华为媒介,感应著周遭星辰的律动。
约莫两个时辰后,陆清霜身上气息微变——那身月光衣裙骤然变得愈发凝实、精致,宛如真丝织就,流转著清辉。
肩头的圆月虚影轻轻一颤,传出欣慰的低语:
“不错……月华已达『小成』之境。即便此番得不到斗姆元君的机缘,我这徒儿的根基也已非寻常。”
不论结果如何,她都不会责怪陆清霜——这等造化,本就是可遇不可求。更何况,陆清霜在此已有所悟,这本身便是收穫。
与此同时,洛秋月也来到了她的目標之前。
底座上悬浮著一本以金光凝聚而成的书册,封面两个古篆熠熠生辉:
《兵道》
——这是九天玄女留下的传承。
选中洛秋月的那位,虽非神话中声名显赫的大神,却是九天玄女的亲兵统领之一,名为月辞镜。
即便在天界,她的地位与实力也非同小可,早已臻至金仙之境。
洛秋月正是得了月辞镜的指点,才寻至此地。
她將手按在那本金书之上——
金光乍现,洛秋月身影隨之消失。
下一瞬,她已置身一片浩大战场。
眼前,一头翼展千米、形如怪鸟的混沌兽正与黑压压的天兵阵列惨烈廝杀。杀声震天,血气如潮。
一段信息隨之涌入洛秋月脑海:
这是一处模擬战场,其中重现的,皆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战役。
而她眼前这一幕,正是月辞镜当年亲自指挥、並最终获胜的一战——
那一役,月辞镜以天仙中期之身,统领一万地仙圆满天兵,硬生生將一头实力堪比金仙初期的混沌兽……斩杀。
“这怎么可能?!”
洛秋月忍不住脱口而出,“一万地仙、一位天仙……怎可能斩杀金仙级混沌兽?!”
“没什么不可能的。”
一个清冷的声音自她肩头传来。巴掌大小的月辞镜虚影悄然浮现——她身披战甲,短髮利落,眉宇间英气逼人:
“你若能学会玄女大人所创的『兵阵』,同样做得到。”
“可我……没看到兵阵啊?”
洛秋月环顾战场,除了惨烈的廝杀,並未察觉任何阵法痕跡。
“不就在那里么?”月辞镜虚影抬手指向战场中央,语气平静:“这场战役中,我所用的正是玄女大人所创的兵阵。你……好好看吧。”
说完,虚影渐淡,悄然消散。
她不能给予太多提示——真正的领悟,终究要靠洛秋月自己。
洛秋月深吸一口气,凝神望向那片血火交织的战场。
另一处,陈云也在哪吒的指引下,寻到了一位神仙留下的机缘。
此地的主人,是天界赫赫有名的炼器宗师——云中子。
既是炼器宗师留下的考验,內容自然与炼器相关。
此刻,陈云正身处一间古朴的炼器工坊內,手握铁锤,一锤一锤地敲打著砧上一块烧红的凡铁。
不能动用灵力,就连挥锤的力道都必须小心翼翼——稍重一分,这块凡铁便会直接崩碎成粉。
不多时,一柄长剑的粗胚渐渐成型。
可陈云盯著这粗糙的铁条,却是一脸鬱闷:
“这真能……刻上十道灵纹?”
云中子的考验,当然不止是打铁这么简单。他的要求是——以凡铁为材,炼製出一件真正的法器。
说实话,陈云知道自己没什么见识,但他依然觉得……这要求高得离谱。
可他没有討价还价的余地。
“试试吧。”
他左手持剑胚,右手自储物戒中取出一柄细长的灵纹刻刀,刀尖轻抵铁身,尝试引动一丝灵力,缓缓刻下第一道灵纹——
嘣!
剑胚应声而碎,铁屑四溅。
凡铁根本承受不住灵力的灌注。
“算了。”陈云摇摇头,神色却未沮丧:“继续。”
他没有浪费时间懊恼,也没有立刻復盘推敲,而是再次夹起一块凡铁,送入炉火,烧红,取出,挥锤——
又是一柄剑胚成形。
但这一次,他没有急著刻纹,而是继续重复动作:烧铁,锻打,塑形。
从第一次失败,他就明白了一件事:在凡铁上刻灵纹,绝非多试几次就能成功。这需要积累,需要手感,更需要……量变。
不到两个小时,工坊地上已整齐排列著上百柄一模一样的长剑粗胚。
陈云放下铁锤,重新执起刻刀。
刀尖再次落下——
嘣。
剑胚依旧破碎。
他沉默片刻,却未露丝毫气馁,只是再度拿起一柄剑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