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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许大茂的覆灭
    四合院:我垂钓诸天,专业虐禽 作者:佚名
    第110章:许大茂的覆灭
    何援朝那平静的、不带一丝感情的问话,像一柄无形的、由万载玄冰铸就的巨锤,狠狠地砸在了审讯室里每一个人的心上。
    罪?
    什么罪?
    这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像一道九天之上落下的惊雷,挟裹著审判的威严,瞬间劈开了迷雾,劈醒了在场的所有人!
    李干事的脸色,“唰”的一下,仿佛被抽乾了所有的血液。那原本因激动和自得而涨成的猪肝色,在剎那间褪尽,变成了一种毫无生机的、如同死鱼肚皮般的灰白。
    他浑身一个激灵,像被电流猛地击中,整个人不受控制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那把木质的靠背椅因为他过猛的动作,向后倾倒,“哐当”一声巨响,在这死寂的审讯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可他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他看著何援朝的眼神,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从最初的居高临下,到审视,再到隱隱的压迫,此刻,只剩下了最原始、最纯粹的惊骇,以及那从灵魂深处泛起,几乎要將他理智吞噬的……恐惧!
    他终於意识到,自己今天面对的,究竟是一个怎样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什么可以隨意拿捏、任人宰割的待宰羔羊!
    这是一头潜伏在幽暗深渊之中,收敛了所有爪牙与气息的史前巨鱷!它不动则已,静如山岳;一动,则风云变色,足以將一切敢於挑衅的蠢货,连皮带骨,尽数吞噬!
    从始至终,从这封举报信递交上来的那一刻起,不,或许从更早的时候开始,这一切,所有的一切,都在对方的算计之中!
    那张看似致命的、足以將任何人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照片,根本就不是什么“罪证”。
    它是一个诱饵。
    一个精心布置的、环环相扣的、请君入瓮的……陷阱!
    而他,李干事,连同许大茂、傻柱这几个自作聪明、利慾薰心的蠢货,就这么亢奋地、迫不及待地,一头撞了进去!
    撞得头破血流!
    撞得……万劫不復!
    “何……何工……”
    李干事的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地颤抖著,牙齿上下打颤,发出了“咯咯”的声响。他几乎是本能地就想开口辩解,想道歉,想求饶,想为自己刚才愚蠢至极的行为做出弥补。
    但何援朝,却连眼角的余光都懒得再施捨给他一分。
    对於这种跳樑小丑,当他失去了利用价值的那一刻,便与路边的尘埃再无任何区別。
    何援朝的目光,缓缓转动。
    那眼神,如同两道淬过寒冰、饱含著凛冽杀意的利剑,无声无息地,越过呆若木鸡的李干事,最终落在了早已瘫软在地,如同两条死狗的许大茂和傻柱身上。
    “入室盗窃……恶意诬告……”
    保卫科的科长,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著,口中无意识地喃喃重复著这两个词。他的嘴唇乾裂,额头上的冷汗,像是关不住的阀门,匯成一道道细流,顺著他脸颊的轮廓瀑布般淌下,浸湿了衣领。
    他比李干事更清楚,也更深刻地明白,这案子的性质,已经彻底变了!
    从一场影响恶劣但尚在可控范围內的“政治审查”,在何援朝拿出那张荣誉证书的瞬间,就彻底蜕变成了一桩证据確凿、事实清楚、並且情节极其严重、影响极其恶劣的……刑事案件!
    而这桩刑事案件的受害者,是谁?
    是轧钢厂,乃至整个京市工业系统都掛了號的技术权威!
    是沈老先生和周主任不止一次在公开场合点名表扬,寄予厚望的青年专家!
    是未来足以影响整个国家钢铁工业发展的核心人才!
    陷害这样的人物,其背后所代表的意义,已经远远超出了一个普通刑事案件的范畴!
    这案子要是办不好,他这个科长的帽子,也別想再戴了!甚至可能要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一念及此,保卫科科长全身的汗毛都倒竖了起来!
    他猛地一拍桌子,对著身后那几个同样被惊得目瞪口呆的干事,用尽全身力气,厉声喝道:
    “还愣著干什么!来人!把许大茂、何雨柱这两个犯罪嫌疑人,给我立刻銬起来!!”
    “不!不要!冤枉啊!李主任!科长!冤枉啊!”
    许大茂终於从那极致的恐惧与震惊所带来的灵魂冻结中,稍稍反应了过来。他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了尾巴的野狗,猛地从地上弹起,发出了歇斯底里的、绝望至极的尖叫!
    他什么都顾不得了,手脚並用地,狼狈不堪地爬到李干事的脚下,死死地抱著他的腿,哭天抢地,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我不知道啊!李主任,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战斗英雄,是全国劳模啊!都是傻柱!都是何雨柱这个王八蛋骗我的!是他!是他偷的照片!也是他跟我说,何援朝肯定是个潜伏特务!我……我就是……就是一时糊涂,被他给当枪使了啊!我才是受害者!你们要抓就抓他!跟我没关係啊!”
    为了脱罪,在这一瞬间,许大茂爆发出了惊人的求生欲,毫不犹豫地將所有的脏水,全都泼向了昔日的“盟友”。
    “放你娘的罗圈狗屁!许大茂!”
    一直处於懵逼状態的傻柱,也被这惊天的变故和“銬起来”三个字嚇破了胆。求生的本能让他那简单的大脑瞬间就爆发了!
    他猛地从地上一跃而起,通红的眼睛死死瞪著许大茂,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明明是你!是你这个挨千刀的、生儿子没屁眼的孙子,天天在我耳朵边上煽风点火!说何援朝抢了我的风头,抢了我的女人!是你出的餿主意,让我去偷他们家的东西,找他的黑料!也是你写的这封举报信!你现在还想把责任都推到我一个人身上?!许大茂,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许大茂见状,也彻底撕破了脸皮,反唇相讥:
    “是你蠢!是你自己蠢得像头猪!是个猪脑子!我让你去你就去?你没长脑子吗?你自己对秦淮茹那点齷齪心思,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嫉妒援朝比你有出息,比你招女人喜欢!”
    “你他妈的才是王八蛋!你不得好死!你个断子绝孙的货!”
    两个几分钟前还在幻想著扳倒何援朝后如何瓜分利益、“亲密无间”的盟友,在灾难降临的瞬间,毫不犹豫地,开始了最丑陋、最恶毒、最不留余地的狗咬狗!
    他们互相攀咬,互相揭发,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责,疯狂地把对方那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全都抖落了出来,完全不顾体面。
    从许大茂如何在乡下放电影时,仗著放映员的身份,跟小寡妇勾勾搭搭,骗人家的东西。
    到傻柱如何利用食堂大厨的便利,常年偷盗厂里的馒头、菜叶去接济贾家,中饱私囊。
    从许大茂曾经为了评先进,匿名举报对手,背后捅刀子。
    到傻柱在院里跟人打架,下手没轻没重,差点把人打残废。
    一桩桩,一件件,桩桩件件都带著那个年代特有的污点和不堪。
    这些在四合院里也许只是邻里间的矛盾和笑料,可在此刻这个严肃的审讯室里,被他们自己当成攻击对方的武器说出来,就成了无可辩驳的、道德败坏的证据!
    整个审讯室里的几个干部,听得是目瞪口呆,三观尽毁。他们实在无法想像,一个院子里住著的邻居,竟然能齷齪到这种地步。
    何援朝静静地看著眼前这丑陋无比的一幕,眼神里,没有丝毫的波澜。
    他的表情,像是一尊俯瞰人间的神祇,冷漠而威严。
    这两个人,从一开始,就只是他计划中的棋子。如今棋子的作用已经完成,是时候,给他们一个应有的、彻底的结局了。
    他缓缓地抬起右手,对著那两个已经扭打在一起、互相撕扯、如同疯狗般的男人,修长的食指与拇指轻轻一合。
    而后,轻轻地,一弹。
    【因果之线——启动!】
    【目標锁定:许大茂,何雨柱。】
    【建立因果:[互相憎恶,不死不休]!】
    一道只有他能够看到的、无形的、散发著淡淡不祥黑气的丝线,从他指尖悄然弹出。它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如同一条拥有生命的毒蛇,瞬间一分为二,精准无比地缠绕在了许大茂和傻柱的脖颈之上,而后深深地烙印了进去!
    下一秒!
    仿佛有某种狂暴的、源自地狱的兴奋剂,被瞬间注入了两人的血液之中!
    他们撕咬的动作,变得更加疯狂!更加不顾一切!理智的最后一根弦,也应声绷断!
    “许大茂!你个断子绝孙的玩意儿!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了陷害我,大半夜往我身上泼粪!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老子今天就他妈打死你!”傻柱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他想起了多年前的屈辱,怒火彻底焚毁了思考能力。
    “何雨柱!你个没脑子的情种舔狗!”许大茂尖叫著反击,声音刺耳,“你以为你天天帮著秦淮茹养孩子,她就会嫁给你?做你的春秋大梦!她连你一根脚趾头都看不上!她在背后跟贾张氏都叫你『傻柱』『傻逼』!你就是个天字第一號的大傻逼!”
    “我杀了你!”
    “我先弄死你!”
    两人彻底疯了!
    他们不再只是单纯地揭短,而是用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语言咒骂著对方的祖宗和后代,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撕打著对方的身体!
    拳头!牙齿!指甲!
    无所不用其极!
    许大茂仗著灵活,一口咬在了傻柱的胳膊上,撕下了一块皮肉。而傻柱则仗著力气大,一拳狠狠砸在许大茂的眼眶上,瞬间让他变成了熊猫眼。
    那副疯狂而丑陋的模样,那股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浓烈到化不开的仇恨与恶意,看得在场所有人都心头髮寒!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爭斗了,这是真正的、想要致对方於死地的死斗!
    “够了!都给我住手!”
    保卫科科长终於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气得脸色铁青。他一挥手,几个保卫干事一拥而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这两个已经彻底失去理智、如同野兽般廝打的疯子给强行分开!
    此时,两人都已是鼻青脸肿,衣衫襤褸,嘴角淌著血丝,头髮凌乱,狼狈得如同两条刚刚在泥潭里打完架的败犬。
    但即便被几个壮汉死死地按住,他们的眼睛,依旧赤红地、死死地瞪著对方,那眼神里充满了刻骨的、仿佛要延续到来生的、不死不休的仇恨!
    何援朝看著自己的“杰作”,无悲无喜,只是在心中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这两个人,这辈子,完了。
    这道因果之线,会像跗骨之蛆,永远地纠缠著他们。就算他们將来有机会从牢里出来,也只会在互相的憎恨、猜忌和报復中,耗尽余生,永无寧日。
    ……
    事情接下来的发展,没有任何悬念。
    在何援朝提供的、不容辩驳的人证(英雄的战友)与物证(荣誉证书)面前,在许大茂和傻柱狗咬狗、互相揭发的大量“罪证”面前,案子被迅速定性。
    轧钢厂领导层被惊动,周主任亲自过问,当他得知有人竟敢用如此卑劣的手段陷害何援朝时,勃然大怒!
    他立刻將此事上报给了市里。
    市里领导听闻,有人试图以“特务”的罪名,诬告陷害一位为国家做出过重大贡献的战斗英雄、全国劳动模范、以及关乎未来工业发展的顶尖技术专家,其重视程度甚至超过了一般的刑事案件!
    领导亲自批示,要求从重、从快、从严处理,清除队伍里的害群之马,必须以此案为典型,以儆效尤!
    最终,在確凿的证据链下,判决结果很快就下来了。
    许大茂,作为此次事件的主谋,其行为已构成“入室盗窃罪”、“恶意诬告陷害罪”、“煽动群眾罪”、“破坏生產罪”等多项重罪!
    尤其是在这个对阶级斗爭和政治问题极其敏感的特殊年代,他试图用“政治问题”来陷害一名对国家有卓越贡献的正面典型人物,其用心之险恶,情节之严重,简直是罪加一等!
    数罪併罚,最终,许大茂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
    並且即刻执行,被送往了西北最偏远、条件最艰苦的重刑犯劳改农场!
    这二十年,足以將他所有的精气神,他所有的傲慢与算计,都彻底磨灭在无尽的黄沙、刺骨的寒风和永无止境的绝望之中。
    他的人生,在这一天,被画上了一个漆黑的、永无翻身之日的句號。
    而何雨柱,作为从犯,虽然被认定是受了许大茂的蛊惑,但入室盗窃的行为是他亲手所为,同样罪责难逃。念及其过往並非大奸大恶之辈,且有认罪情节,最终被判处有期徒刑十年,送往京郊的劳改煤矿进行劳动改造。
    消息传回四合院,整个院子,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静。
    无论是白天还是黑夜,院子里都听不到往日里高声的谈笑和爭吵,连孩子们都被大人拘在家里,不敢大声喧譁。
    所有人都被这雷霆万钧、毫不留情的处理结果,给嚇得心惊胆战,魂不附体!
    二十年!十年!
    那是什么概念?
    那意味著,等许大茂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白髮苍苍、行將就木的老头了!而傻柱,也將从一个壮小伙,变成一个年近半百的中年人!
    院子里的人,无论是精於算计的阎埠贵,还是官迷心窍的刘海中,亦或是平日里受尽傻柱接济的秦淮茹,这一刻,他们心中所有的贪念、嫉妒和算计,都被彻骨的寒意所取代。
    他们不约而同地,抬起头,看著远处那栋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明亮、安静的干部楼。
    那栋楼,仿佛与他们这个充满了市井气息的院子,隔著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
    他们的眼神里,只剩下最纯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他们终於迟钝地、但却无比清晰地明白了一件事——那个住在楼上的年轻人,早已不是他们可以隨意招惹、在背后嚼舌根、甚至可以放在同一个层面去议论的存在了。
    他是天上的云,而他们,只是地上的泥。
    云泥之別,一念之差,便是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