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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永不醒来的美梦
    神探重生:谁破案用金手指啊 作者:佚名
    第197章 永不醒来的美梦
    苏御霖的脚步停在一瓶无色液体前,標籤上写著一串复杂的化学分子式。
    他拿起那个瓶子,对著灯光晃了晃。
    他转过身,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射著冰冷的光。
    那笑容里带著一丝病態的狂热。
    “艺术,追求的是完美。”
    “是让一个人在睡梦中,毫无痛苦地走向终点。”
    “是不留下一丝痕跡,让他的死亡,变成一个上帝都无法解释的谜。”
    蝎子充满褶皱的眼角抬了抬,似乎是有了些兴趣。
    一旁的壮汉手下咽了口唾沫。
    见过狠的,见过残忍的,却从未见过有人能把“杀人”这件事,说得如此优雅,如此……变態。
    苏御霖像是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他从药剂柜里,又取出了另外两瓶试剂。
    他无视了所有人,走到那张冰冷的不锈钢手术台前,將三个瓶子並排摆好。
    他脑中,思维却在以光速运转。
    一个完美的计划,在他拒绝那把刀的瞬间,就已经成型。
    假死。
    虽然老套。
    但这是唯一能救下那个臥底同僚,又能通过蝎子考验的方法。
    但他要做的,不是电影里那种简陋的龟息功。
    他要创造一场真正的,生理学意义上的“临床死亡”。
    苏御霖看著眼前的三瓶药剂,大脑变成了一台超高精度的计算机。
    第一瓶,琥珀胆碱。
    一种强效的肌肉鬆弛剂,能迅速阻断神经与肌肉之间的连接,造成全身性的弛缓性麻痹。
    呼吸肌会立刻停止工作,从外部看,就是呼吸骤停。
    这是“死亡”的第一步。
    第二瓶,是经过他特殊改良的“硝酸甘油酯衍生物”。
    普通的硝酸甘油只能扩张血管,而他手中的这一瓶,效果要强上百倍。
    一旦注入动脉,会瞬间造成全身血管的极限舒张,血压会断崖式暴跌,心臟因为缺少回血,搏动会变得极其微弱,甚至在几分钟內暂时停跳。
    脉搏,会消失。
    这是“死亡”的第二步。
    而最关键的,是第三瓶。
    一瓶他自己利用现有材料,在脑中推演了无数遍配比的“神经毒素拮抗剂”。
    它不会立刻生效。
    它会像一个定时器,在血液中缓慢分解。
    两个小时后,它会精准地中和掉前两种药物的效果,让陷入“死亡”状態的身体,重新启动。
    这是真正的神来之笔。
    也是整场骗局中,最危险的一环。
    剂量,时间,必须分毫不差。
    多一分,拮抗剂提前生效,当场露馅。
    少一分,那个臥底,就会从假死,变成真死。
    他拿起一个玻璃量筒,开始进行配比。
    蝎子浑浊的眼睛,死死盯著苏御霖的每一个动作。
    他心中的疑虑,正在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好奇心所取代。
    苏御霖將三种液体按精准的比例混合在一起,注入了一支全新的注射器。
    最终,那支注射器里,只剩下大约五毫升的,澄清透明的液体。
    它看起来,跟生理盐水没有任何区別。
    苏御霖举起注射器,对著灯光,轻轻弹了弹管壁,將里面最后一点气泡排出。
    “艺术品,完成了。”
    他轻声说。
    然后,他拿著这支“艺术品”,一步步走向那个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那个代號“阿山”的臥底,似乎也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
    他剧烈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头绝望的野兽。
    他的眼睛虽然被蒙著,但脸却朝著苏御霖的方向。
    苏御霖在他面前蹲下。
    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半米。
    苏御霖能闻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汗味,还有那股,寧死不屈的味道。
    “先生,別这么紧张。”
    苏御霖的声音很轻,像是在安抚。
    他將注射器在指尖优雅地转了一圈,针尖在灯下闪过一道寒芒。
    “我保证,过程会非常……艺术。”
    “不会有痛苦,甚至会很舒服。就像是睡著了,做了一个永远不会醒的美梦。”
    他狞笑著,用只有两个人能听清的音量,补上了最后一句:“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心中默念。
    启动了谎言共振。
    几乎在同一时刻,一直如死狗般躺在地上的阿山,猛地暴起!
    那蒙著眼的头猛地转向声音的来源。
    发疯般地张嘴就朝苏御霖的脖子咬了过来!
    这一扑,快得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苏御霖没有站起来,只是身子向后一仰,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搏命一击。
    阿山的牙齿,几乎是擦著他的喉结过去的。
    一旁的手下反应极快,见状勃然大怒,抬起拳头就想给阿山来个狠的。
    “操,给脸不要脸的东西!”
    “別动。”苏御霖淡淡开口。
    他扶了扶眼镜,看著扑倒在地、剧烈喘息的阿山。
    “別打扰我的艺术……”
    壮汉嘴角抽了抽,把抬起的脚又放了回去,心里骂了句“变態”。
    苏御霖重新俯下身,这次,他没有再给阿山机会。
    他伸手,一把揪住阿山的头髮。
    阿山脖子上的青筋暴起,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最后的怒吼:
    “你们这群……天杀的毒贩!!”
    “来!动手啊!老子做鬼……也要回来……找你们索命!”
    【谎言共振】没有给出任何提示。
    阿山是臥底无疑。
    就在他咆哮的瞬间,一旁的蝎子却没有看他,而是朝身旁的老莫,微微偏了一下头。
    老莫心领神会,立刻转身,从身后一个专门捧著木匣的手下那里,双手捧出一张青铜面具。
    蝎子伸出枯瘦的手,接过了面具。
    他的动作不快,甚至有些郑重。
    冰冷的金属缓缓贴上他那张布满褶皱的老脸,遮住了他所有的表情。
    从那两个黑洞洞的眼眶里透出的,是再无人类情感的,纯粹的审视。
    这是他的规矩。
    处决叛徒前,必须戴上面具。
    他坚信,这样死者的灵魂就找不到復仇的对象。
    与此同时,苏御霖另一只手里的注射器,针尖已经闪电般刺入了阿山颈部的动脉。
    冰冷的针头,穿透皮肤。
    五毫升的透明液体,被毫不犹豫地,全部推入。
    下一秒,“阿山”的身体就像被瞬间抽掉了所有的骨头。
    他的四肢猛地舒张开来。
    喉咙里的声音戛然而止。
    整个身体,软成了一滩烂泥。
    死了吗?
    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冒出了这个念头。
    这种死亡方式,太快,太诡异,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头皮发麻。
    蝎子佝僂的身体,下意识地挺直了一些。
    他对著身后的老莫,递了一个眼色。
    老莫躬著身,快步走到“阿山”身边,蹲下。
    他先是將两根手指,按在“阿山”的脖子上。
    没有脉搏。
    他又抓起“阿山”的手腕。
    还是没有脉搏。
    老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手电,扒开“阿山”的眼皮,用强光照了进去。
    那颗原本还闪烁著不屈光芒的眼球,此刻瞳孔已经放大到了极限,对光线没有任何反应。
    最后,老莫又拿出一面金属小镜子,放到“阿山”的鼻子下面。
    足足一分钟。
    镜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雾气。
    “蝎子哥……”
    老莫站起身。“人……死了。”
    “死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