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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李世民的枷锁
    大唐打窝仙人,小兕子超级可爱 作者:佚名
    第13章 李世民的枷锁
    河边。
    火把將河岸照得通明。
    “不要抄网,矛来!”
    程咬金一声怒吼,將张士贵惊醒。
    好傢伙。
    只见程咬金左手鱼竿,右手矛。
    一矛刺下,一声吼,一条巨大的鲤鱼被挑到岸上。
    “哈哈,老张,俺老程猛不猛?”
    这黑廝得意洋洋,神態十分囂张。
    张士贵悠悠地道:“这是鲤鱼……”
    “呃!”
    程咬金的狂笑声戛然而止。
    矛上的大鲤子还在挣扎,边上的鱼堆里,鲤鱼的占比不小,几乎都停止了挣扎。
    “哎,俺老程一时忘了!”
    程咬金弃了矛拍著脑门,这是钓得尽兴忘了形。
    “行了,別装了,你老程就是故意的!”
    张士贵戳穿了程咬金的小心思。
    “嘿嘿!”
    程咬金丝毫不显尷尬,还给了张士贵一个你懂的眼神。
    鲤与李同音。
    虽说这是李渊曾经的一句笑谈。
    皇帝的话,谁敢等閒视之。
    有诸多官员想要投机取巧,数次在李渊和二凤面前諫言,要天下禁食鲤鱼。
    李渊和二凤驳回。
    百姓肚子都吃不饱,鲤鱼这般鲜美,这不是瞎扯淡么。
    可也引起不少官员和士族的警惕。
    李同鲤,吃鲤等於吃李。
    万一皇帝较真,要以此罗织罪名呢?
    一条吃鲤鱼的罪名,说严重点,甚至可以上升到造反,足以让一个家族覆灭。
    官员和士族又不缺这口吃的,儘量不在明面上吃鲤鱼。
    可程咬金是谁啊!
    宝贵的耕牛都能研究出十八种死法的主,又岂会在乎鲤鱼能不能吃。
    张士贵不想跟程咬金继续掰扯,说道:“寅时三刻了,卢国公该去早朝了!”
    “俺派人通知秦二哥帮忙告假了,难得鱼情这么好,俺可要钓个尽兴!”
    程咬金又坐在了一块大青石上。
    “椅子呢?”
    隨后,张士贵看到了丟在一边的太阳椅,撑开一看,好傢伙,几根管子不是断了,就是折了。
    “这……”
    张士贵抓了抓头,有些无语,这让我怎么向李小哥交代?
    看向膀大腰圆的黑廝,张士贵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
    …………
    “太阳出来我爬上坡,爬到山坡我想妹妹……”
    凌晨五点,天蒙蒙亮,李耀骑著二八大槓,穿行在山间小道上。
    这一路上,没有发生任何意外。
    顺利地到达河边钓点。
    架好手机,开启直播。
    时间太早,又没几个粉丝,半个小时过去,直播间里一个游客都没有了。
    李耀並不在意,就当没直播这件事,自顾自又自言自语地钓著鱼。
    这里没有大唐那么暴躁的鱼情,但也远比李耀之前钓的资源好。
    钓到七点半,上了十几条大板鯽和三条一两斤重的小鲤子。
    挑了八条大板鯽,將剩下的鱼倒回河里。
    全村就那么几口人,多了也吃不了。
    李耀收拾妥当,正要关直播时,赫然发现,直播间里的人数居然有五六十,评论都是主包真实,这竹竿不错之类的。
    粉丝也涨了三十几个,总粉丝数达到368。
    “宝子们,谢谢观看,下次直播见!”
    李耀关了直播。
    竹竿就插在岸边,这玩意偶尔替代一下可以,一直用也不现实。
    李耀骑上二八大槓,返回村里。
    大爷们都去地里忙活,奶奶们在家里收拾家务。
    李耀將大板鯽分给三户老人,问了下陈奶奶,得知李大壮去找自己了,回到家中,李大壮正坐在院子里数蚂蚁。
    “耀子,车!”
    大壮指向二八大槓,这是想要骑车了。
    嗨,早上怎么忘了再买辆自行车了。
    李耀搂住大壮的肩膀,道:“壮,自行车我还要用,你再去铺铺路,三蹦子就快到了!”
    没办法,李耀只能这么忽悠大壮。
    “嗯吶!“
    李大壮又去修路了。
    “等赚了钱,得买辆挖掘机!”
    李耀嘀咕著热了几个包子吃了。
    冷却时间已过,得去大唐了。
    “带什么东西去呢?”
    看著昨日购买的一大堆东西,李耀陷入了沉思。
    …………
    二凤一晚辗转难眠,早朝时,两只熊猫眼,哈欠连天。
    陛下的这种情况,不是没有,只是很少。
    “臣,魏徵,劝諫陛下,莫要沉迷於女色!”
    魏徵这个铁头二愣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惊得偌大朝堂鸦雀无声,所有人都被震慑得目瞪口呆。
    这特么的,这种事,是能公开在朝堂上,公然指著陛下的鼻子喝问的么?
    陛下不要面子的吗?
    特么的,你丫的想死,可別溅老子一身血。
    魏徵边上的朝臣,无一不是悄悄地往外挪一挪,免得被二愣子的晦气沾染上。
    二凤果然被激怒,喝问:“魏徵,你竟敢如此辱朕,该当何罪?”
    二愣子魏徵丝毫不惧,昂首道:“忠言逆耳,臣,何罪之有!”
    臥槽!
    魏铁头牛逼。
    朝臣们纷纷给魏徵点了个暗赞。
    “你,你,你……”
    二凤指著魏徵,话都说不出来了,想让人將魏徵拉出去砍了,可残存的理智让二凤拿魏徵没办法。
    拿魏铁头开刀?
    不听諫言,枉杀諫臣。
    这还怎么当千古一帝?
    好傢伙,千古一帝这个称號,无形中成为套在二凤身上的枷锁。
    大舅子长孙无忌出言解围:“凡事讲究证据,魏大夫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给陛下扣上一个沉迷女色的帽子,未免有失偏颇。”
    魏徵瞥了长孙无忌一眼,高声道:“外无战事,內无灾荒,若非女色,陛下何至於此!”
    这话,颇有道理。
    而且,死无对证。
    陛下总不能摆出证据,说昨晚没有大战三百回合。
    就算摆出证据,也要有人肯信。
    此局无解。
    长孙无忌闭了嘴,再为妹夫开脱,搞不好会把自己和妹妹拖下水。
    二凤气得鼻子都歪了,就在他忍无可忍要暴走的时候,张阿难及时朗声道:“退朝!”
    朝臣们识趣,齐刷刷地高声喊道:“恭送吾皇!”
    今日的朝会,就这样尷尬地落幕了。
    出宫的路上。
    朝臣们避开魏徵,视他如洪水猛兽。
    魏徵昂首挺胸,面带微笑,对旁人的行为视而不见。
    朝会所为,已超过魏徵预期,接下来,就看陛下的心胸,够不够宽广了。
    “我必杀了这廝,杀了这乡野匹夫……”
    二凤的怒火没有隨著早朝结束而熄灭,反而越积越深,回到立政殿,还在骂骂咧咧。
    长孙皇后惊问:“二郎要杀谁?”
    “魏徵这匹夫,公然在朝堂上辱我沉迷女色,气死我了,气死我了,我非杀了这匹夫不可!”
    二凤的鼻孔一张一合。
    长孙皇后听了,没有和丈夫同仇敌愾,反而笑道:“恭喜二郎!”
    二凤一愣,隨即怒道:“魏徵匹夫如此辱我,观音婢,你却恭喜,是何道理?”
    长孙皇后不慌不忙,握住丈夫的手,柔声道:“二郎,主明则臣直,今魏徵敢於犯顏直諫,皆由陛下明察之故,怎可不贺?”
    “可这匹夫无中生有!”
    “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不失千古一帝之胸襟!”
    二凤怔住,如被点通任督二脉,心胸豁然开朗,转怒为喜,搂住妻子腰肢,道:“多亏观音婢点醒!”
    “二郎,魏徵此时心必不安,当有所赏赐,也能平息朝野猜测,打消广大能臣顾虑!”
    魏徵的这个諫言,长孙皇后是非常欣喜的,这对二郎对其她嬪妃的性行为,也是一个无形的约束。
    “就依观音婢,阿难……”
    二凤刚叫张阿难,张阿难就匆匆进入立政殿,说道:“陛下,李郎君到了,在前来皇城的路上!”
    二凤惊喜万分,道:“阿难,你亲自去迎接,將我二弟接到立政殿!”
    “立政殿……”
    张阿难有些迟疑。
    立政殿是二凤和长孙皇后居住的地方,属於內宫。
    李耀毕竟是个外男。
    长孙皇后道:“无妨!”
    李耀的身份来歷,二凤和长孙皇后都认为,当下要严密封锁。
    立政殿是最隱秘的地方。
    接待李耀最为合適。
    “是!”
    张阿难知道怎么做,当即匆匆出宫,前往迎接李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