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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 荆州牧刘琦
    三国摸鱼佬,武力天花板 作者:佚名
    第319章 荆州牧刘琦
    不久,追向东线的舰队凯旋归来。
    “启稟都督,东面所擒『刘备』,乃假冒之人!”
    话音未落,一名衣衫襤褸的男子被押上船头。
    此人穿著刘备的袍服,身形面貌竟有八分相似,若在昨夜雾中,足以乱真。
    “你可知真刘备去向?”周瑜眯眼发问。
    那人浑身颤抖,扑通跪地,涕泪横流:“大人饶命!我只是个戏子……他们逼我假扮的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周瑜瞥了一眼,挥手:“拖下去。”
    废物,问不出什么。
    半个时辰后,战场清理完毕。
    除火船自焚者外,两千余敌尽数被俘。
    己方伤亡几近於无。
    大胜。
    但周瑜心里清楚,这一仗打得再漂亮,没逮住刘备,终究算不得圆满。
    他刚坐上江东大都督的位子,就领著许营水师入主江陵,首战若是让刘大耳从指缝溜走,传出去多少有些难听。
    虽说昨夜江面骤起浓雾,天地混沌如幕,倒也算天意弄人,可终归是留下遗憾,只能盼著下回亲手將那织席贩履之徒擒於刀下。
    整军罢,他令水师驻守江陵,自个儿带百余轻骑押著几个要紧俘虏,星夜兼程赶往襄阳匯合。
    襄阳城经黄敘一番安抚,各大世家族长也纷纷出面,收尸安民,抚恤百姓。半日工夫,街头巷尾重归安寧,炊烟再起,市声渐闻。
    而北面新野,张辽与典韦率军久候援信不至,亦不见溃兵南逃,等得焦躁,索性挥师入城。这一趟十万大军南下荆州,竟连敌影都没撞见半个,活生生成了远征观光。
    “我说这刘大耳也太不经打了吧?咱们刀还没出鞘,他人先跑了!”典韦一脚踹翻路边石墩,满脸晦气。
    他在下邳憋得太久,好不容易求来一场大战,结果连热身的机会都没有。
    “还不是奉孝和周大都督运筹得妙?”黄敘咧嘴一笑,“不动刀兵取荆州,全靠一纸计谋掀翻江山。尤其是我奉孝叔叔,心眼毒得快赶上老贾詡了!”
    眾人哄堂大笑。
    几番与豪族密谈后,黄敘彻底摸清局势——南四郡早已崩盘,刘备部署或死或降;最绝的是荆北三郡,打著勤王旗號杀进襄阳,反倒被借势连根拔起,豪强武装摺损过半,最后渔翁得利的,竟是我们许营。
    更妙的是,这些地头蛇如今投诚,手里没兵没势,话语权锐减,日后想闹也闹不起来。表面看多耗了些时日,实则为后续治理省了大把力气。
    “你小子也不赖啊,听说连关云长都被你生擒了?”典韦一把搂住黄敘肩膀,笑著调侃。
    “那当然!”黄敘昂头挺胸,“再加上义父的虎头鎏金枪压阵,再来十个关羽我也照拿不误!”
    他向来狂傲惯了,眾人也不以为忤,只是一阵大笑。
    正热闹间,门外忽传来一声:“笑啥呢,这么乐呵?”
    郭嘉一身青衫,风尘僕僕从黄陂赶来。
    “哪有啥,就是贏了仗,高兴唄。”黄敘立马闭嘴,转而將城中情形简要稟报。
    他现在见了这位“奉孝叔叔”真有点发怵——肚子里全是阴招,防不胜防。
    提到擒获关羽,郭嘉果然眼前一亮,又夸了几句,直把黄敘说得眉飞色舞,差点飘到房樑上去。
    “刘备抓到了吗?”郭嘉话锋一转,神色微敛,问出最关键的那句。
    “据义军首领说,大耳贼趁关羽断后,沿汉水南逃。江上有周大都督截杀,本该十拿九稳……”黄敘语气轻鬆。
    话音未落,门帘猛地掀开。
    “刘备跑了,不知所踪。”
    周瑜踏步而入,第一句话便如冰水泼头,满堂俱静。
    眾人目光齐聚,他也不遮掩,將在场诸位都是心腹,便將昨夜江上变故一五一十道出——大雾突降,百步不见人影,刘备小船如鬼魅般遁入迷濛,追无可追。
    说到浓雾蔽江时,全场倒吸一口凉气。
    “这廝莫非命不该绝?连老天都帮他!”典韦咂舌摇头,一脸不信。
    看周瑜神情坦然,不似推諉,眾人也只能嘆:此非人力可阻,实乃天意。
    “无妨。”郭嘉缓缓开口,语气沉定,“荆州大局已定,刘备纵逃,也带不走一兵一卒,失地失权,孤家寡人一个,不足为虑。如何处置,交由主公裁决便是。”
    一番商议后,决定当晚设庆功宴,邀所有出力豪族族长共饮同欢,犒赏三军。
    待眾人散去,周瑜却悄然拉住郭嘉,低声道:“荆州已定……那荆州牧刘琦,奉孝以为,当如何处置?”
    无人回应。
    方才还喧囂满堂的厅內,此刻寂静无声。
    胜利的狂欢淹没了所有细节——那个名为刘琦的傀儡州牧,早已被人遗忘在角落,如同一抹即將熄灭的残烛。
    不过周瑜心里清楚,刘琦名义上还是东汉册封的荆州牧。虽早已没了实权,可这头衔掛在头上,若处置不当,反倒给人落下口舌。
    最棘手的是,刘备临走前没干脆利落地结果了这倒霉蛋,偏生將他整得半身不遂,像个活死人般丟在这儿,分明是埋了颗毒雷,就等许枫接手后炸个灰飞烟灭。
    “先去瞧一眼。”
    郭嘉话音未落,人已迈步,与周瑜一道穿庭过院,在僕从引领下直奔內室。
    门一推开,一股混著药腥与腐浊体味的恶臭扑面而来,呛得人眼皮直跳。
    两人眉头齐皱,屏息缓了片刻,仍抬脚走了进去。
    “郭嘉,拜见荆州牧!”
    “周瑜,参见主公!”
    礼数周全,躬身行礼。
    可床上那人仅能睁眼凝视,嘴唇微颤,却吐不出半个字,如同被困在躯壳里的幽魂。
    郭嘉眸光一沉,径直上前。走近才见床头搁著一只空药碗,边缘还沾著残渣。他指尖一捻,凑鼻轻嗅,瞳孔微缩。
    “公瑾,看出什么没有?”
    周瑜摇头:“看不出病因,但绝不对劲。刘琦正值壮年,往日身体康健,一夜之间瘫臥不起,岂会无因?背后必有鬼祟。”
    他虽不通医理,脑子却灵透,一点就明。
    郭嘉目光忽地冷下来,转向角落一个穿著郎中服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