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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龙息级温压弹——简称——人体火化
    鬼子不够杀了?十四亿人请战淞沪 作者:佚名
    78、龙息级温压弹——简称——人体火化
    这里简单对“龙息”级温压火箭弹做个科普。
    它不是传统温压弹的升级版,是专门针对城市战、巷战、掩体清除开发的特种净化弹药。
    龙息温压弹还有一个简称,叫作——活体火化与地形重塑一体化武器。
    现在,边云要用它,来给1937年的日军第22旅团,上一堂关於“绝对毁灭”的课。
    “第一个目標:炮兵大队。”
    边云的声音透过车內通讯系统传出。
    屏幕显示,日军炮兵大队的三个阵地呈品字形分布,彼此间隔约三百米。
    每个阵地上,两到三门75毫米山炮的炮管指向天空,炮旁堆著弹药箱,日军炮兵正在忙碌。
    他们还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了清单上的第一个条目。
    “龙息级温压弹还是省一些,用特种温压弹吧。”边云忽然改变了弹药选择,语气平静得像在决定晚饭吃什么:
    “三发连射,覆盖全部阵地。”
    赵铁柱立刻切换弹种,125毫米主炮的炮塔发出轻微的液压声,缓缓转动,炮口对准第一个阵地。
    “第一发——放!”
    咚——!!!
    沉闷的炮声让坦克车身微微一震。炮弹出膛的瞬间,炮口喷出的火焰在黄昏的天光下格外刺眼。
    韩斌看著炮弹飞行的轨跡——那是一条近乎笔直的线,终点是第一个炮兵阵地。
    两秒后。
    第一个阵地上,五十名日军炮兵正在做发射前的最后准备。
    炮长田中曹长正胡乱张望,口中大喊著:
    “炮弹装填!”
    但装填手將沉重的炮弹推进炮膛,闭锁之后。
    这里的气氛,忽然变得很尷尬。
    装填手和田中曹长,大眼瞪小眼,都不说话了。
    他们想反击,但如何反击?
    他甚至连敌人在哪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田中曹长耳边忽然响起尖啸声。
    他抬起头。
    然后看见了。
    一个黑点,在视野中急速放大。
    “不反击了,跑啊!”他嘶吼。
    但太晚了。
    炮弹在阵地中央上空十米处第一次引爆。
    没有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噗”,像巨人打了个嗝。
    然后,粉末像雾一样洒下。
    洒在山炮的炮身上。
    洒在弹药箱上。
    洒在田中曹长仰起的脸上。
    洒进每一个日军炮兵张开的嘴里——他们正在惊恐地大喊。
    粉末有种奇怪的甜味,像发酵的麦芽。
    然后,0.3秒后,第二次引爆。
    特种温压弹的效果,和“龙息”不同。
    它不追求极致的温度,而是追求效应最大化。
    第一次引爆消耗氧气。
    第二次引爆產生高温衝击波。
    田中曹长只感到胸口猛地一窒,像有人用真空泵抽走了肺里所有的空气。
    他张著嘴,想吸气,但吸不进任何东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漏气的风箱。
    然后,热浪来了。
    不是火焰,是高温空气。
    两千摄氏度。
    他的皮肤在0.1秒內起泡、碳化。眼睛里的液体沸腾,眼球爆裂。头髮变成一缕青烟,头皮在高温下收缩、开裂,露出下面白森森的头骨。
    但头骨也在高温下开始碳化。
    他保持著仰头的姿势,倒下了。
    倒下的过程中,身体已经开始僵硬——肌肉在高温下瞬间凝固。
    落地时,他已经是一具焦黑的、保持著生前姿势的雕塑。
    整个阵地,五十个人,五十具雕塑。
    他们有的还保持著装填炮弹的动作——双手前伸,身体前倾。
    有的跪在地上祈祷——膝盖著地,双手合十。
    有的试图逃跑——一只脚在前,身体倾斜。
    但所有人都死了。
    死的像一具具烧制失败的陶俑。
    日军第二个阵地,和第一个阵地距离三百米。
    这里的日军炮兵看见了第一阵地发生的一切。
    他们看见了雾。
    看见了那些变成焦黑雕塑的尸体。
    “那……那是什么……”一个年轻的日军装填手颤抖著问。
    炮长山本少尉脸色惨白,但他强作镇定:“支那人的新武器!快!调整炮口!向西边射击!敌人一定在那边!”
    炮兵们手忙脚乱地转动炮口。
    但距离太远了,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
    西边?西边是旷野,是废墟,是地平线。
    没有坦克,没有炮兵阵地,什么都没有。
    “少尉……往哪打……”瞄准手的声音带著哭腔。
    “隨便!往西边打!快!”
    炮弹装填,炮口抬起。
    山本少尉亲自瞄准——其实他也不知道瞄哪里,只是隨便对准了一个方向。
    “准备——”
    他的手指放在击发绳上。
    然后,他听见了。
    第二声炮响。
    这是一种奇怪的呼啸声。
    不是炮弹飞来的尖啸,他们听惯了那种声音。
    这次是某种更沉重、更缓慢的、像火车头喘气的声音。
    这一次,山本少尉听得很清晰。
    因为,炮弹就在他们头顶上。
    他抬起头。
    看见了那个黑点。
    和刚才一样。
    雾气,窒息,高温。
    他最后的念头是:敌人到底在哪……
    然后,意识消失了。
    第二个阵地,四门山炮,六十名日军炮兵,在接下来的三分钟內,经歷了和第一个阵地完全相同的过程。
    窒息,碳化,变成雕塑。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阵地上多了几门炮口指向错误方向的山炮。
    它们在高温下熔化变形,炮管软软地垂下来,像垂死的蛇。
    第三个阵地。
    这里的日军炮兵已经彻底疯了。
    们看见了前两个阵地的下场。
    “跑——!!!”不知道谁先喊的。
    所有人扔下武器,扔下装备,向后方狂奔。
    但他们跑不过炮弹。
    “第三发——放!”
    赵铁柱完成了三连射的最后一发。
    炮弹在空中划出弧线,落在了逃亡人群最密集的位置。
    逃跑的日军像被无形的巨手按住了脖子,纷纷倒地。
    他们死的时候,还保持著奔跑的姿势——一条腿在前,身体前倾,脸上是极致的恐惧。
    然后碳化,凝固。
    於是一片焦黑的、保持著奔跑姿態的雕塑群,出现在田野上。
    像一幅荒诞的、关於逃亡的地狱画卷。
    边云没去看这幅地狱画卷,他冷冷开口:
    “第二个目標:第4联队主力集结地。”
    麒麟坦克內,边云切换了屏幕。
    这是最大的目標——三个主要阵地,每个阵地约五百名日军。
    他们刚刚目睹了指挥部、旅团部、炮兵阵地的“神秘消失”,此刻正处於极致的恐慌中。
    热成像画面显示:
    第一个阵地上,有人跪地祈祷,祈求天照大神庇护。
    有人试图逃,—但不知道该往哪跑,在原地打转,像热锅上的蚂蚁。
    有人歇斯底里地朝天空开枪,子弹飞向虚无,他们也不知道敌人在哪,只是本能地射击。
    但更多的,是呆立在原地,眼神空洞,等待未知的命运。
    “这次,用炮射集束飞弹。”边云下达指令,声音依旧平静,“全覆盖。”
    赵铁柱深吸一口气。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一枚炮射集束飞弹,可以覆盖一个足球场大小的区域,释放数百枚子母弹。
    而他们要打三枚。
    “第一枚——发射!”
    飞弹升空。
    它飞到第一个阵地上空,在一百米高度解体。
    两百多枚小型破片弹,像死亡的蒲公英种子,飘洒而下。
    每枚破片弹落地后,再次爆炸,释放出数千枚钢珠。
    钢珠很小,每颗只有绿豆大小。
    但数量太多了。
    数以万计的钢珠,像一场金属暴雨,覆盖了整个阵地。
    第一个阵地上的日军,看见了天空中的“烟花”。
    飞弹解体时,很漂亮,像节日的焰火。
    然后,他们听见了“咻咻”的声音。
    像风吹过麦田。
    再然后——
    噗噗噗噗噗——!!!
    钢珠穿透肉体的声音,密集得像雨点打在芭蕉叶上。
    有跪地祈祷的日军,钢珠从他的头顶射入,从下巴穿出,带出一团脑浆和碎骨。
    有朝天空开枪的日军,钢珠打碎了他的手臂,打穿了他的胸膛,打烂了他的脸。
    有呆立原地的日军,钢珠从他的正面射入,从背后穿出,在身体上留下数十个对穿的窟窿。
    钢珠雨只持续了五秒。
    五秒后,阵地上已经没有站著的人了。
    只有满地抽搐的尸体,和匯成小溪的血。
    惨叫声短促而密集,然后迅速平息——因为大部分人瞬间就死了。
    没死透的,在血泊里蠕动,发出非人的呻吟。
    “第二枚——发射!”
    第二个阵地。
    同样的钢珠雨。
    “第三枚——发射!”
    第三个阵地。
    当最后一枚飞弹的钢珠落尽,第4联队剩余的一千五百名主力,全部在痛苦中死亡。
    “第三个目標:第22旅团指挥部。”边云像是吃饭点菜时,声音平静的继续开口。
    第22旅团指挥部,那是一个村庄。
    十几栋民房被日军徵用,车辆进出频繁。热成像显示,里面至少有上百个热源。
    “武器选择:『龙息』温压火箭弹。”边云说。
    “发射。”
    火箭弹升空。
    三秒后,村庄上空绽放出死亡之花。
    白光。
    闷响。
    然后,村庄消失了。
    不是部分损毁,是整体抹除。
    十几栋民房、里面的日军参谋、通讯兵、后勤人员,全部在三秒內汽化。
    原地出现了一个直径约八十米的黑色玻璃圆盘。
    圆盘光滑如镜,反射著夕阳最后的光。
    圆盘上,密密麻麻的碳化轮廓,像一幅抽象的人体拓印画。
    “现在,只剩最后一个目標。”边云活动了一下脖子。
    最后目標,是黑岩义胜少將,第22旅团旅团长。
    这个老狐狸在炮弹响起的第一瞬间,在看到知鹰二和那些军官“消失”的第一瞬间,就做出了判断。
    这不是他能理解的战爭,这不是他能对抗的力量。
    所以他跑了。
    丟下旅团指挥部,丟下炮兵大队,丟下第4联队,带著十几名亲卫,躲进了一个典型的江南院落——白墙黑瓦,原本可能是某个地主乡绅的宅子。
    宅子有地下室,很深,是以前用来储藏粮食和財宝的。
    黑岩躲了进去。
    地下室很暗,只有一盏煤油灯。墙壁是青砖砌的,厚达半米。头顶是两米厚的夯土层。
    “找不到我,找不到我……”黑岩喃喃自语,脸上写满恐惧,
    “天罚找不到我的……我在地底下……这么深……”
    亲卫队长小野少尉递过来水壶:“將军,喝点水。”
    黑岩接过,手在抖,水洒了一半。
    “小野……你说……那到底是什么……”他的声音在颤抖,“不是炮……不是炸弹……是……天神罚吗……”
    小野沉默。
    他也不知道。
    “將军,我们……要不要投降……”一个年轻的卫兵小声说。
    “八嘎!”黑岩猛地站起来,但又腿软坐下,“投降?向谁投降?敌人在哪?你看见敌人了吗?”
    没人看见。
    敌人像幽灵,像天神,只从天而降下火焰和死亡,却不露面。
    “它凭什么找到我……”
    黑岩继续喃喃,“我都躲在地下了……这么厚的地……它怎么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