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35章 恐嚇攻势VS专业碰瓷
    大婚夜让我滚,我靠厨艺香哭大将军! 作者:佚名
    第35章 恐嚇攻势VS专业碰瓷
    自打那日扑倒军师的闹剧落定,苏小小总觉得后院的空气里,飘著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微妙。
    谢无戈还是那副冰山模样,每日雷打不动地练抬腿、站立和短距行走。
    也不知是心境变了还是药膳真的管用,谢无戈的腿一天一个样,近来甚至能丟开轮椅拐棍,稳稳撑上几息。
    苏小小眼尖,一瞧便知——
    只要自己凑过去看,他本就笔挺的脊背能绷得更紧,耳根子会悄没声地泛起层薄红,快得像被晨露烫了一遭。
    嘖,原来冰山也会害臊?
    这发现让苏小小心里像揣了只偷腥的猫,痒得抓心挠肝,总忍不住想逗逗他。
    “军师大人,今日能练多久了?要不小的给您掐著香?”
    “谢无戈,你走著比昨天稳多了啊,是不是偷偷加练,想给小的惊喜?”
    “哎哟,这门槛高,您慢著点,別绊著——要不,我扶您?”
    她每回带著点戏謔凑上去,谢无戈不是面无表情地装听不见,就是抬眼冷冷瞥一下,那眼神明摆著“再聒噪就把你扔出去”。
    可这威慑力半点用没有,苏小小反倒觉得他强装镇定的模样格外对胃口,乐此不疲地凑上去找存在感。
    前头的“战事”却没閒著,苏记和醉仙楼的较量,早入了白热化。
    刘掌柜见气味骚扰治不住苏小小,终是祭出了杀手鐧——
    派了几个面相凶、块头壮的伙计,杵在苏记流动摊旁,不吵不闹,就抱臂站著,眼神恶狠狠地剜著每一个想上前买东西的顾客。
    这招“精神恐嚇”竟出奇地管用。
    寻常百姓被那几道凶光一扫,心里发怵,脚就挪不动了。没几日,苏记流动摊的生意就凉了半截。
    “小娘子,这可咋整?那帮龟孙跟门神似的堵著,客人全被嚇跑了!”刀疤脸急得直跺脚,牙咬得咯咯响。
    苏小小摸著下巴,眯眼瞧著街对面耀武扬威的伙计,眼珠一转,非但没气,反倒勾著唇角笑了,那笑容里藏著点狡黠的坏。
    “嚇跑?今儿个谁嚇谁,还不一定呢。”她冲刀疤脸和勾勾手指,“过来,跟你说个招。”
    片刻后,刀疤脸揣著一肚子“还能这么玩?”的震惊,一溜烟跑了。
    隔日,醉仙楼的伙计准时上岗,依旧抱臂横眉,摆著凶神恶煞的架势。
    这时,一个穿得破旧、头髮花白的老婆子,拄著拐杖,颤巍巍地往苏记摊前挪。
    伙计习惯性地瞪过去。
    谁知老婆子一接收到那眼神,突然“哎哟”一声,拐杖“啪嗒”掉在地上,身子一歪,晃悠悠地就往地上倒!
    “杀人啦!醉仙楼的伙计打老人咯!”老婆子的嗓门亮得惊人,哭嚎得悽厉,瞬间就把整条街的人都引了过来。
    那伙计当场就懵了,手忙脚乱地摆手:“我、我没碰她!”
    “没碰她能倒?大伙儿评评理啊!欺负老人家,良心被狗吃了!”苏记摊后的水生立刻高声搭腔,嗓门嚎得比老婆子还响。
    自从水生跟著苏小小干,平时挺靦腆一小伙子,似乎打开了什么新世界的大门,脸皮厚得能砌墙。
    可谓是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髮挥到了极致。
    围观的人瞬间围拢过来,指指点点,眼神里的谴责快把那伙计淹了。
    伙计脸涨得像猪肝,百口莫辩。
    没一会儿,醉仙楼的管事慌慌张张跑过来,一看这阵仗,头皮都麻了,赶紧堆著笑扶起老人。
    老婆子顺势攥住他的胳膊,哭得更凶了,直到管事塞了些银子,好说歹说才把事情压下去。
    这还不算完。
    过了半个时辰,一个牵著垂髫孩童的妇人凑过来买东西,伙计学乖了,不敢瞪了,只面无表情地杵著。
    可那妇人刚走到摊前,突然脚下一滑——地上不知啥时候多了块香蕉皮,惊呼一声,连累得牵著的孩童差点摔飞出去!
    “狗娃!”妇人嚇得尖叫。
    “醉仙楼的伙计推人!要摔著孩子了!”水生立刻拔高了嗓子。
    伙计:“???”他离那妇人足足八丈远!
    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管事再次跑过来擦屁股,赔钱道歉,脸黑得能滴出墨来。
    接连几齣“意外”下来,醉仙楼的伙计们彻底怂了,再也不敢靠近苏记的摊子,瞧见老人、妇孺路过,都下意识地往后躲,生怕被“碰瓷”碰上个正著。
    苏记流动摊的生意不仅回了血,还借著这几场闹剧出了名,连带著店里的生意都火了不少。
    “高!实在是高!”
    刀疤脸对著苏小小竖大拇指,佩服得五体投地,“小娘子,您这脑子是咋长的?这种绝招来都想得出来!”
    苏小小得意地扬了扬下巴:“这叫『师夷长技以制夷』!对付他们这种不要脸的,就得用更绝的招!”
    她心情大好,晃悠著回了后院,想跟她的“冰山军师”分享战果,顺便再瞧瞧他害羞的模样。
    谢无戈正扶著墙,试著丟开拐棍独自站立。听见她的脚步声,身子几不可查地僵了一下,像被冻住的柳枝。
    苏小小凑过去,笑嘻嘻地邀功:“军师,前线大捷!咱们的『碰瓷』战术管用得很,那帮人现在闻风丧胆!”
    谢无戈没理她,依旧维持著站立的姿势,目光直直地落在前方,可耳根子却又慢慢红了起来,像被晚霞染透了。
    苏小小觉得更有趣了,故意往前凑了一步,几乎要贴到他后背上,拖长了调子喊:“军师——你说,我这招,算不算『兵不厌诈』啊?”
    她说话时的温热气息,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后颈,像羽毛轻轻挠了一下。
    谢无戈猛地吸了口气,原本稳如磐石的平衡瞬间被打破,身子不受控制地向后晃去——
    “小心!”
    苏小小下意识地伸手,从后面扶住了他的腰。
    手掌贴上他劲瘦腰身的那一刻,两人都像被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时间仿佛凝住了。
    苏小小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腰上肌肉瞬间的紧绷,还有透过薄薄衣料传过来的体温,烫得惊人。
    谢无戈则整个人都僵了,后背挺得笔直,连呼吸都滯住了,仿佛忘了怎么喘气。
    几秒钟后,苏小小像被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连退两步,脸颊爆红,舌头打了结:“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没事吧?”
    谢无戈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
    他沉默地、有些狼狈地重新抓住拐棍,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子。露在外面的脖颈和耳廓,红得几乎要滴血。
    过了好半晌,他才用一种极度压抑、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的嗓音,挤出两个字:
    “……出去。”
    苏小小如蒙大赦,像只受惊的兔子似的躥出后院,心臟砰砰狂跳,差点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要命了!
    这“碰瓷”战术,怎么反倒反弹到自己身上了?!
    后院里,谢无戈独自靠著墙壁,闭上眼,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腔里那股陌生的、汹涌的躁动。
    他抬手,用力按了按自己滚烫的耳根,眼底是一片从未有过的兵荒马乱。
    她果然是他的克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