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你进化成了金角巨兽? 作者:佚名
第37章 背刺
新生的尾鉤被斩断,蝎尾狮吃痛,原本刺向女人的蝎尾猛地收回,刺向陈宽。
两根尾鉤同时袭来,陈宽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立刻將大剑横在身前抵挡。
尾鉤刺在大剑上,发出了“叮叮”的脆响。
抵挡下攻击之后,陈宽立刻后退拉开距离,不给蝎尾狮近身的机会。
后退的途中,还不忘给蝎尾来上一剑。
蝎尾上面的甲壳和大剑碰撞,擦出火花。
“该死,这东西的壳怎么这么硬。”
看著剑上多出的豁口,陈宽脸色十分难看。
他明白,想斩断剩下的两根蝎尾是不可能了,只能想办法一击毙命。
蝎尾狮同样知道自身的要害位置,对於脖子附近的位置都护得紧。
每次陈宽想要进攻的时候,就会被一根蝎尾打断。
一番战斗下来,蝎尾狮身上虽然多了不少伤痕,但都不致命。
倒是两名进化者,累得不轻。
“妈的!”女子看著自己身上的伤口,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她的天赋能力以防御为主,攻击力並不高,能给蝎尾狮造成的伤害有限,所以才会由陈宽主攻,她主防。
可现在的问题是陈宽迟迟杀不了蝎尾狮,她这个抗伤害的就很惨,身上多了不少抓痕。
“你到底行不行,不行我撤了。”女子对著陈宽大吼一声。
她已经不想打了。
再打下去,自己这个肉盾可能就要扛不住了。
她可不想在野外受重伤,一旦受了重伤,到时候再遇到一些异兽,那可就危险了。
陈宽的脸色也不好看,不是他不想动手,而是实在找不到机会。
“你帮我牵制住它的两根蝎尾,我全力出一剑,这一击不成,我们就走。”
“好!”
女人也不废话,一咬牙再次冲了上去。
这次她没有再和蝎尾狮正面交战,还是绕著圈子,准备控制住对方的尾巴。
为了给女人製造机会,这次陈宽顶到了正面。
在蝎尾狮收回蝎尾的空档,女人终於找到了机会。
她猛地跳起,双手各自抓住一根蝎尾,然后將其全力夹在腰间。
“陈宽!快!”
见蝎尾狮的尾鉤被暂时控制住,陈宽一剑盪开蝎尾狮的爪子,但他並没有立刻出剑,而是停顿了几秒,看了眼掛在两根蝎尾之间的女人。
女人此时正在全力遏制两条蝎尾,並没有注意到陈宽停顿的动作。
眼见两根蝎尾就要挣脱女人的束缚,陈宽终於出剑了。
这次,他不再抵挡蝎尾狮的爪击,而是全力挥剑,將剑刺向了蝎尾狮的脖颈。
“噗嗤!”
在陈宽被蝎尾狮的爪子击中之时,大剑也刚好刺入了蝎尾狮的颈部,划开了一个巨大的伤口。
“噗!”
陈宽被击飞了出去,撞到了一棵树上,嘴中猛地喷出一口鲜血。
残破的衣服之下,露出了一个被抓破的金属甲冑。
稳住身形的一瞬间,他立刻將视线看向了蝎尾狮。
此时剑还插在蝎尾狮的颈部,鲜血顺著剑锋汩汩外涌。
原本控制住蝎尾的女人正准备放手,可是她整个人突然被甩飞了出去,整个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左臂接触地面,骨头错位声传出。
来不及多思考,为了防止蝎尾狮临死反扑,女人翻滚身体,迅速站起来拉开了距离。
蝎尾狮的爪子拼命地挠向自己的颈部,似乎是想要將插入身体的武器弄出来。
但它不知道的是,越是挣扎,伤口就被撕裂得越大,它离死亡也就越近。
陈宽和女人没有再发动攻击,他们都知道,这只蝎尾狮活不成了,现在只需要保证自己安全,然后静静等待就可以了。
蝎尾狮的挣扎起初还十分剧烈,可隨著时间的推移,没一会它就倒在了地上,因为血液流失过多,失去了挣扎的力气。
“终於將这个畜生给解决了。”
陈宽面色略显苍白,从怀里取出一粒药丸吃了下去,缓步向著女人走来。
女人右手捂著已经脱臼的左臂,看了眼陈宽,见他似乎受伤不轻,於是问了一句:“你怎么样?”
陈宽摆了摆手,“小伤而已,问题不大。”
女人点了点头,並没有继续多说。
就在她右手用力,准备將脱臼的左臂接续上的时候。
闪烁著寒芒的匕首划开空气,猛地向著女人的脖颈扎去。
感受到脖颈处传来的凉意,女人下意识地抬起了右手,做出格挡的姿势。
匕首虽然没能刺入女人的脖颈,但將她的手掌刺了个对穿。
剧烈的疼痛自被刺穿的手掌上传来,伴隨著匕首的搅动,鲜血不停地顺著手臂滑落。
“你!”
女人一脚將面前的男人踢开,顺势將受伤的右手从匕首上抽离。
她又惊又怒,没想到刚刚还在一起对敌的队友,下一刻竟会突然对自己出手。
而且还是毫不留情的下死手。
陈宽眼神凶狠,一言不发,他握紧手中的匕首,挥动著,再次向著女人的脖颈处扎去。
这次女人已经有了防备,顾不上接好脱臼的左臂,小麦色的皮肤覆盖上了一层细密的鳞片。
鳞片將脖颈等要害部位包裹在內,连带著手臂也被包裹了进去。
她本身就是防御型的进化者,连蝎尾狮的攻击都能抵挡一二,更何况是普通的匕首。
匕首看似锋利,但击打在鳞片上,就只能发出“鏘鏘”之声,无法给女人造成实质上的伤害。
女人因为左臂脱臼,右手手掌被刺穿,战斗力也是大减,一时间就只能防御。
一番交手下来,女人虽然没有受到什么致命伤,但鳞片覆盖不到的一些位置还是被匕首划伤了。
好在这些伤不致命。
陈宽挥动匕首,在女人大腿上再次划出了一个浅浅的伤口,隨后不再进攻,快速拉开了距离。
女人想追,可是下一刻,两条腿像是不听使唤了一般,她双腿一软,竟一下子跌倒在地上。
紧接著,不仅是腿,就连手臂和其他身体部位也开始陆续不听使唤。
直到这时她这才反应过来,那把匕首有问题。
女人十分的愤怒,“你......居然在刀上淬了毒!”
陈宽见药性已经发作,嘴角上扬,紧绷的身体也开始放鬆。
他一步一步靠近女人,嘴角的笑容也越来越明显,“別担心,只不过是涂了一些麻痹神经的药物而已。”
他蹲下身子,用匕首戳了戳女人的胸口,又继续道:“放心,只要几个小时药效就会过去了。”
女人满眼的不甘与绝望,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是无法活著等到药效结束了。
陈宽用匕首在女人胸前心臟的位置画著圈圈,不紧不慢地问道:
“那朵蕴神花在哪里,將位置告诉我,我放你离开。”
女人冷笑一声:“原来你是为了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