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 60章 极端的挽回
    你惦记着我表弟,离婚你挽回什么 作者:佚名
    第 60章 极端的挽回
    晚上10点半,娇娇圆圆被苏韵哄得睡著了。
    她洗完澡,深吸一口气,调整了一下颈间黑色蕾丝颈环的位置。
    镜中的女人身段玲瓏,肌肤在暗红色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她开始修眉、磨砂、涂油,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
    床边那个打开的银色工具箱里,整齐排列著低温蜡烛、丝绸束带,甚至还有一副软皮手銬。
    这些都是她最近偷偷买的,绝不会被江澄发现。
    她要给丈夫一个惊喜。
    墙上时钟的指针指向十一点。
    苏韵听见车库门开启的嗡鸣,心臟猛地一跳。
    她迅速在手腕和耳后补了点香水,那是江澄曾经说过“闻起来像夏日海滩”的味道。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江澄推门而入,西装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领带已经鬆开。
    当他抬头看见站在客厅中央的苏韵时,整个人僵在原地。
    “欢迎回家,老公。”苏韵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慵懒而诱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微微侧身,展示著这套几乎不能称之为衣服的蕾丝情趣装。
    江澄的目光从她脸上滑到胸前,再落到她脚边那些闪著冷光的工具上。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没有苏韵期待的惊艷、渴望,甚至没有惊讶。
    只是站在那里,无动於衷。
    “老公,娇娇和圆圆早早就睡了,”苏韵走近几步,手指轻轻划过他的领带,“现在她们睡得很熟。”
    江澄终於动了。
    他把西装外套掛在衣帽架上,“我累了,苏韵。”
    “我知道你累了,”苏韵贴上去,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所以让我来帮你放鬆,好吗?”
    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回应,手臂垂在身体两侧,像个被陌生人拥抱的孩子。
    苏韵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咖啡和古龙水混合的味道,那是她熟悉的、属於江澄的气息。
    “记得我们刚结婚的时候吗?”她踮起脚尖,嘴唇几乎贴上他的耳垂,“你总是等不及到臥室。”
    江澄轻轻偏头躲开了,“那是以前的事,那时候张磊还没有回来。”
    苏韵听到这话,她感到一阵刺痛,强迫自己微笑。
    “张磊已经被我送走了!
    老公,来吧,就今晚。我们把所有事情都放下,就像从前一样。”
    她牵起他的手,引导他抚摸自己后背裸露的肌肤。
    江澄的手指冰凉,像大理石雕刻而成。他任由她摆布,眼神却飘向孩子们臥室的方向。
    “她们不会醒的,”苏韵急切地说,拉著他在沙发坐下,“我什么都准备好了。”
    她拿起那副软皮手銬,故意用它们轻轻划过江澄的手腕。
    “记得吗?我们蜜月在威尼斯的时候,你对我提过一嘴....”
    “我早已经忘记了。”江澄打断她,声音依然平静,“工具是死的,主要还是人的关係!
    你曾经那么骄傲,何必扮演什么女奴?”
    苏韵的手僵在半空。
    “江澄,”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张磊已经去魔都了。他不会再出现在我们的生活里。
    我知道你介意他,可现在一切都结束了。”
    江澄看向她的眼睛,那眼神让苏韵打了个寒颤。
    那不是愤怒,不是嫉妒,甚至不是冷漠。
    那是更可怕的东西:完全的疏离,他正在观察一个与自己无关的陌生人一般。
    “张磊是走了,你的心也跟著走了吧?
    你以后不是天天跟他见面,说不定更加刺激,毕竟小別胜新婚!”
    江澄冷冷说道。
    “老公,你瞎说什么呢?我这辈子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
    苏韵满眼委屈,她觉得老公变了,变得疑神疑鬼,完全不可理喻。
    “老公,我不再吸引你了吗?
    你是不是现在满心满眼都只有楚妮,那个骚狐狸?”
    苏韵的声音不自觉地提高了,“告诉我,江澄,告诉我你想要什么,只要你像以前那么对我,只要我们能回到从前,什么我都能做到的。任何事。”
    她伸手去解他的衬衫纽扣,可江澄抓住了她的手腕。“苏韵,你不要浪费精力了。”
    “为什么?”她的眼睛开始湿润,“我们是夫妻啊,江澄。
    夫妻之间不是很正常吗?我爱你,我想要你,这有什么错?”
    江澄看著她和她那些精心准备的工具,“苏韵,你这是想补偿我是不是?”
    “你心臟了,甚至身体都脏了!”
    苏韵心如刀绞,“老公,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我这辈子只有你这个男人,我怎么就脏了,我跟张磊之间也是清清白白!”
    江澄弯腰拾起地上的丝绸睡袍,递给她,“早点睡吧!”
    “我对你已经提不起兴趣了,脏了的女人。”
    苏韵感觉整个世界在脚下崩塌。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泪水终於决堤,顺著脸颊滚落,滴在她精心挑选的黑色蕾丝胸衣上,留下深色的痕跡。
    “老公,我没有脏,你为什么这样侮辱我?”她哽咽著,“我跟张磊不是你想的那样,江澄,我发誓...”
    “发誓什么?你的誓言很廉价。”江澄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我们离婚吧!”
    苏韵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
    那些她精心挑选的工具散落在周围,此刻看起来不是诱惑,而是可笑又可怜的道具。
    “我以为...我以为只要张磊离开...”她泣不成声。
    “张磊离开不能说明任何问题!”江澄说,“你就是自欺欺人。”
    “你的心里绝对有张磊的位置,这个位置甚至比我还要重,我相信陷阱的判断。”
    “你就是爱著张磊,比对我的爱还要深得多。”
    “离婚对我们就是最好的解脱,以后桥归桥,路归路,你爱张磊,那你就好好跟他过日子去。”
    “不过娇娇和圆圆必须跟我!”
    这最后的一句话像彻底击垮了苏韵。
    她蜷缩在地上,身体因抽泣而剧烈颤抖。
    那些撩人的姿势,那些挑逗的言语,此刻都成了对她自己的讽刺。
    她像个蹩脚的小丑,在唯一的观眾面前卖力表演,却不知演出早已註定失败。
    江澄看著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动。
    “明天早上孩子们醒来前,希望你把这些收拾好。”
    他转身走向客房,没有一丝犹豫。
    苏韵呆呆地坐在地上,直到身体开始发冷。
    她伸手拿起那副软皮手銬,紧紧攥在手里,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窗外,一轮弯月掛在夜空,苏韵慢慢站起身,一件件拾起那些她寄予厚望的工具,把它们放回银色箱子,锁上。
    她觉得这些工具总有一天能用得上。
    现在江澄思想太偏激了,沉溺在自己的世界里走不出来。
    至於离婚,想都不用想,她跟江澄只有丧偶,没有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