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卷了,你都捲成汉中祖了 作者:佚名
第94章 关羽配贾詡,刘备兵入长安(求首订求月票)
第94章 关羽配贾詡,刘备兵入长安(求首订求月票)
【看来贾詡在董卓麾下,很低调啊,否则以董卓之志,不可能不重用贾詡。
嗯......,以贾詡的个性,倒也不足为奇。
即便被段煨举荐了,估计也不会主动表现出才能。
在董卓眼里,怕是將贾詡视为虚名之士,又因是段煨举荐而不好驱逐,只能留任为帐前吏。
好机会啊!】
刘备的猜测,虽然不完全对,但也八九不离十了,若贾詡跟李儒一般爱表现,早就被董卓委以重任了。
想到这里,刘备又佯装喜道:“既被名士阎忠称贾詡有张良、陈平之才,定可助我。只是这等大才,董并州肯割爱否?”
董卓大笑:“刘雍州何出此言啊?你给某送了大礼,某又岂能吝嗇?就这么定了。”
刘备暗喜。
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此言诚不欺我。
为免董卓反悔,刘备又故意投桃报李,道:“董并州豪气,我受之有愧。董并州欲成大事,亦需有大才相助。洛阳有一人,姓曹名操字孟德,是先帝挑选的西园军典军校尉,名士许劭曾在月旦评上评价其为治世之能臣。董并州去了洛阳后,若能募之为心腹,定能事半功倍。”
董卓惊道:“可是昔日任洛阳北部尉时,立五色棒,打死蹇硕叔父之人?”
“董并州也听过曹校尉之名?”刘备故作惊讶。
董卓抚髯点头:“此人的確有大才,刘雍州有心了。
將曹操举荐给董卓,刘备亦是有私心的。
“治世之能臣”这类评价,虽然能增加名望,但也会增加掌权者的忌惮。
就如刘备在洛阳自詡“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虽然因此得了刘宏的任用,但也因此遭到刘宏忌惮。
对掌权者而言,刘备、曹操这类人,若能用自然好,若不能用必杀之。
与其说是將曹操举荐给董卓,不如说是借刀杀人。
若董卓恼怒之下將曹操砍了,自然最好;若曹操侥倖逃得性命,刘备也不亏。
隨后。
董卓唤来贾詡,让贾詡暂时跟著刘备去雍州。
贾詡佯装不愿,但董卓已经许诺了刘备自然不愿当场毁诺,呵斥道:“此乃某与刘雍州所定,你敢抗命?”
在董卓的呵斥下,贾詡这才弱弱的应诺。
“让刘雍州见笑了。”董卓打著哈哈。
刘备亦是笑脸回应:“有劳董并州了。
酒宴结束后,刘备和董卓都未在陕县閒留。
二人之间本就没什么交情,合作也仅仅只是为了各取所需,酒宴是人情世故,点到即止便好。
城外。
刘备春风得意,向贾詡施礼:“不曾想今日能遇到先生,我之幸也。”
贾詡回了一礼,问道:“我与刘使君未曾相识,刘使君如何知我?”
刘备胡诌笑道:“家师姓卢,讳植。卢师曾对我言,武威贾詡,有张良、陈平之才,只可惜朝中尸位素餐者甚眾,难容大才。我本有意入雍州后派人寻访先生,没想到竟能在此处遇见。”
amp;lt;divamp;gt;
套用卢植的名號,刘备早已得心应手。
反正贾詡也没办法去找卢植求证,就算求证了,卢植大概率也会替刘备遮掩。
效果也如刘备所料,贾詡一听刘备是卢植门人,心头的疑虑逐渐消散。
“我虽然有些才能,但不敢与张良、陈平相提並论,愿为刘使君帐下一书吏,求一託身之处。”疑虑虽然消散,但贾詡依旧谦逊低调。
“好说!好说!”刘备开怀大笑,贾詡入了麾下,今后行事便又能多个智者查漏补缺。
有贾詡这个凉州人,刘备对雍凉的情况也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而在加入刘备帐下后,贾詡也看到了刘备与眾不同的一面,亦不由惊诧:刘使君竟教军士读书识字?
“大哥学究天人,教军士读书识字,不过是大哥閒暇之余的小道罢了。”关羽面有傲气。
鑑於关羽读书越多越骄矜,对普通的士人愈发的不屑一顾,刘备担心关羽再这么成长下去,会生祸事。
思量之下,刘备决定以贾詡为参军,除参议军务外,还负责协助关羽处理军务。
一者贾詡为人低调,与许攸的高调截然相反,不会让关羽生出士人骄矜难以相处的感觉。
二者贾詡才识过人,不是寻章摘句的俗士儒生,时间一久也能让关羽明白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而在让贾詡入关羽营前,刘备也私下將关羽骄矜不喜士人的秉性告诉贾詡,希望贾詡能多包容。
贾詡活了四十余年了,见多识广,对关羽这般性格的人也见识不少,一听关羽这话,贾詡便真诚夸道:“刘使君果然大才,凉州多有寒士,苦无书读。若知刘使君有此胸襟,必然趋之如騖。”
关羽得意的抚摸美髯,对贾詡的印象也好了三分。
“大哥有言,贾参军乃智谋之士,让关某朝夕请教。大哥有令,关某不敢违背,愿听贾参军高论。”
“惭愧。我略有薄才,谈不上討论,愿与关司马探討一二。”
虽然口称“薄才”“探討”,但贾詡却將关羽军务中的遗漏之处一一指出且又说出了至少三种完善方案,直惊得关羽心神俱震。
不到半日,关羽就收起了骄矜之心,更是在刘备面前力赞贾詡:“大哥,贾参军颇有实干之才,只让其任参军,太屈才了。”
“哦?”看著前矜而后恭的关羽,刘备嘴角浮起笑意:“二弟以为,贾参军当居何职?”
关羽不假思索:“可为雍州治中。”
刘备诧异道:“二弟对贾参军评价颇高啊?我还记得今早你跟我说,营中军务你一人足矣。”
关羽脸色微微一红,惭愧道:“初时有偏见,现在心服了。”
刘备大笑,隨后敛容:“到了长安后,我自有安排。贾参军为人一向低调,不喜多言,若提的建议你不听,他也不会说第二遍。今后你需谨听教诲,即便你认为不妥也应向贾参军言明缘由,万不可因骄矜而令贤士寒心。”
关羽面色一凛,道:“谨遵大哥之命。”
五月初五。
刘备一路跋涉,抵达长安城外。
盖勛引州府文武出城相迎。
由於简雍和徐晃提前入长安拜謁盖勛並宣扬了刘备的名声,盖勛並未因雍州牧被刘备取代而对刘备有成见。
amp;lt;divamp;gt;
反而对刘备的到来颇为热情。
刘宏驾崩后,盖勛一直因未能入京弔唁而深以为憾,此番被召入朝廷为议郎,也让盖勛有了入洛阳弔唁的机会。
入城后。
盖勛又单独宴请了刘备,並询问洛阳诸事。
“先帝素喜协皇子而不喜辩皇子,如今却是辩皇子继位,刘雍州久在西园军,可知先帝是否留有遗命?”
刘备斟酌了片刻,道:“有,先帝留了份密詔给我。”
盖勛惊道:“真有先帝密詔?可否告知密詔內容?”
原本只是试探问问刘宏是否有遗命,没想到刘备竟然真有刘宏的密詔,这让盖勛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告诉你也无妨。”刘备不动声色,道:“先帝之意,让我在其驾崩之后密护皇子协出奔长安,缮甲厉兵,收合义旅,待得天时,诛锄元恶,翊戴嗣君,以安汉祚。亦许我便宜从事之权。”
盖勛又惊又喜:“协皇子也在军中?”
作为刘宏最信任的外臣之一,盖勛只想报效刘宏知遇之恩,闻知密詔內容,盖勛都想直接提兵入洛阳扶持刘协登基了。
“在或不在,盖议郎又能有何作为呢?”刘备不答反问,静静的看著盖勛。
盖勛愣了愣,隨后正色道:“先帝之恩,无以为报。刘雍州既有先帝密詔,我自当助刘雍州收合义旅,诛锄元恶。皇甫嵩在扶风郡有三万精兵,亦可护送协皇子再回洛阳。”
“可惜。密詔如今不在我手。”刘备的话如同冷水一般浇灭了盖勛的热血。
盖勛不由骇然起身:“刘雍州,你此话何意?密詔不在你手,又在何处?”
猛然想到个可能,盖勛脸色大变:“莫非你將陛下的密詔交给何进了?”
“盖议郎,稍安勿躁。”刘备不疾不徐,示意盖勛坐下,道:“密詔若是给了何进,我又岂能活著来到长安?此事另有隱情,且听我细说。”
隨后,刘备將劝刘宏设雍州到蹇硕诛杀何进失败等等诸事,选择性的说与盖勛听,最后又嘆道:“若非陛下和协皇子並不完全信我,否则以我当时对西园军的掌控,谁也阻止不了我扶持协皇子登基。”
“无奈之下,我只能向何进妥协,以支持辩皇子为帝换取出任雍州牧的机会,並带走了两千西园兵;唯有我在雍州掌兵,协皇子才能保命。”
听完刘备的敘述,盖勛又气又悔:“竟失此良机,唉——
”
良久。
盖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復內心的烦躁,又问:“刘雍州方才说,密詔不在手中,而刘雍州又未將密詔给何进,那密詔如今在何处?”
刘备不假思索:“我给董并州了。”
“董卓?”盖勛再次骇然而起,又急又气:“刘雍州失策矣!董卓为人甚为贪婪,贪婪之人必会危及国家。而今持有密詔,必会引发祸事。”
“盖议郎此言,过於危言耸听。”刘备佯装对董卓不了解,道:“以我观之,董并州为人甚忠。有密詔在手,董并州定会不遗余力的扶持协皇子登基。”
董卓为人甚忠?
盖勛瞪大了眼睛。
你当我第一天认识董卓吗?
amp;lt;divamp;gt;
他要真的忠心就不会將朝廷的兵马当私兵养了!
不仅不肯將兵权移交给皇甫嵩,还將五千精兵都带去了并州,如此不遵詔令,岂配称之为“忠”?
见盖勛失態,刘备又佯道:“盖议郎,不要对董并州有偏见。想想陛下的遗命是什么?是扶持协皇子登基!眼下董卓有此意愿,难道不正是在对先帝尽忠吗?”
盖勛顿时语噎。
凭过往对董卓的了解,盖勛篤定董卓会生出祸事,可刘备的话也有道理。
董卓在认真奉行密詔,不是忠难道还是奸?
“刘雍州既奉密詔,为何不与董卓一併返回洛阳?”盖勛又问,刘备虽然说得天乱坠,但放弃密詔来长安始终令人生疑。
刘备佯装无奈:“协皇子都不肯信我,我回去之后又能如何?实不相瞒,我之志向不在洛阳,而在西域。若能效仿班定远威震西域诸国,我愿足矣。”
“只可惜,眼下不仅凉州叛军未平、百姓疾苦尚在,朝廷还在为谁当皇帝彼此相爭,著实令人心寒。若非我不为何进所容,这密詔我早给何进了。
盖勛再次语噎。
是啊,刘备都不被协皇子信任,又如何肯捨命?
低头沉吟片刻,盖勛肃容而道:“协皇子年幼,不能辨识忠奸,情有可原。
倘若协皇子奉詔继位,我必劝协皇子善用贤能,用人不疑。不知届时,刘雍州是否还愿为协皇子效命?”
“盖议郎,我虽然敬佩你的忠义,但我不能回答这个问题。”刘备亦是肃容:“我是否愿为协皇子效命,不在於我,而在於协皇子。我本可持詔诛贼,如今却要来此苦寒之地,我心甚寒啊。”
“方才我也说了。我之志向不在洛阳而在西域,我既为雍州牧,当以除贼安民为要务。倘若协皇子真能善用贤能,用人不疑,就不要將心思放在我身上。”
效命刘协?除非刘备疯了!
自始至终,刘备的目標就很明確:爭当皇帝!
这天下,刘协坐不稳!
与其让曹操挟天子以令诸侯、曹丕篡汉立魏、司马懿洛水放屁、司马昭当街弒君,倒不如刘备效仿光武重开大汉。
刘备想要变法图强,必须当上皇帝。
皇帝变法,那叫祖宗之法不可废之;大臣变法,那叫奸臣自己跳出来了。
盖勛也知刘备受了委屈,遂长嘆一声,不再多言。
隨后。
盖勛与刘备交割了雍州牧的印綬及文书,便匆匆往洛阳而走。
召盖勛回洛阳的文书到了多日了,只因要与刘备交割,盖勛才会滯留长安。
如今交割完毕,又得知董卓拿了密詔,盖勛著急回洛阳应对变局,也无心再留长安。
“恭喜玄德,如愿以偿。”州牧府內,简雍大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