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用五绝神功激活系统开始 作者:佚名
第8章 真正的武林第一美人
小店的对面,是兴云庄的后园。
在竹林的簇拥下,矗立著一座小楼。
这是林诗音的闺房。
静静坐在梳妆檯前,她看著铜镜中的自己,想起拿出怜花宝鑑时,龙啸云那溢於言表的责备和怨愤,心中愈发感到失望。
十二年前,她爱的李寻欢拋弃了她,於是她嫁给了龙啸云。
林诗音觉得这样的日子儘管不圆满,但能有个爱自己的人陪著,总算也还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可现在看来,这个选择或许也是错的。
而这一切,都是李寻欢造成的。
咚咚咚~
窗户突然被敲响,將她从回忆中抽离出来。
吱呀~
窗户从外面被打开,夕阳的余暉隨之落在屋里。
“你来做什么?”林诗音的声音依旧清冷。
祁大晟感嘆道:“百晓生评兵器谱,小李飞刀只排第三。
可若是有个笨蛋谱,那他肯定能位列榜首。”
孙小红那句话说的完全没错,林诗音的確比林仙儿更漂亮,更有魅力。
那种清清淡淡,让她显得有些冷漠的气质,是林仙儿拍马也赶不上的。
实话说,祁大晟现在有种想使『五罗轻烟掌』的衝动。
曹丞相的品味,歷经千年岁月,始终不曾褪色。
“不知所谓,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离开。”过於直白的目光,让林诗音感到有些不適,
“你確定让我走?”祁大晟从怀中掏出了怜花宝鑑。
林诗音目光一凝:“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说过是借阅,现在看完了,自然要完璧归赵,来验个货吧。”祁大晟把书递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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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诗音秀眉紧蹙,稍作迟疑后,还是到窗边接过秘笈,从头到尾快速翻阅了一遍。
祁大晟笑道:“怎么样,没骗你吧。”
“不错,的確是怜花宝鑑的正本。”林诗音顿了顿,又道:“不得不承认,是我小瞧你了。”
祁大晟满不在乎道:“上边的內容我都记住了,留著也没用。”
“神功宝典从来都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如果大家都练成怜花宝鑑,那它还有什么可珍贵的?
要是换作旁人,定然会在背熟之后,第一时间把秘笈销毁。
虽然这书是你巧取豪夺过去的,但你愿意归还,我就还是要对你说声谢谢。”
林诗音说完,忽然对这个豁达的少年,有了几分欣赏。
她又想起了曾经。
年轻时的李寻欢,也是这样的意气风发,瀟洒豪迈。
“谢我?难道你儿子没告诉你,我杀了林仙儿?”
“说了。”
“可你这反应,似乎不像是在面对杀害金兰姐妹的凶手。”
“他们都说你是梅花盗,但我相信梅花盗如果得到怜花宝鑑,绝对不会再还回来。”
“林仙儿確实死了,现在既然你觉得我没问题,那就意味著有问题的是她。”
“仙儿是个很善良的姑娘。”
“我的话你不信,你可以去问李寻欢,当时他也在场。
你表哥或者干小叔子的话,你总该相信吧?”
“他、他真的回来了?”
“说不定此刻就在来这里的路上。”
“昨日我隱约听那个送信的人说,他中了寒鸡散,真的吗?”
“放心,我已经给他指了生路,运气好的话,这会儿已经恢復了。”
“你不是嗜杀之人,仙儿到底干了什么,你要杀她?”
“懒得解释,说了你也不信。”
“你不说,要我何如相信?”
“我若说她才是梅花盗呢?”
“绝无此种可能。”
“所以我还是少费口舌的好,林仙儿那张脸,几乎把整个武林都骗过去了。
一群有眼无珠的东西,也就你表哥还爭点儿气,没被她迷惑。
要是再有个好运榜,龙啸云一定也能名列榜首。”
“又胡言乱语。”
“我只是突然发现,做李寻欢的朋友,实在是件很幸福的事情…有人上来了,在下告辞,夫人保重。”
祁大晟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话音未落,人已掠至高墙,笑著对林诗音挥了挥手,转身一跃而下,回到了弄堂里。
“夫人,您没事吧?”丫鬟在楼下隱约听到了两人是说话声。
“没事。”林诗音望著窗口,想到林仙儿的死,思绪有些纷乱,这江湖实在让人討厌。
“难得一身好本领,情关始终闯不过……”祁大晟哼著小李飞刀的主题曲,迤迤然走进了鸡毛小店。
今天店里除了孙驼子,还有个二十五六岁,相貌阴鷙,气质阴沉的黑衣青年,正坐在门口的桌子上,自斟自饮。
“专门来找你的。”孙驼子端著一碟豆乾,从厨房走了出来:“不过你应该再晚回来一会儿,起码等我把下酒菜放到他桌上。
唉,这下又少挣好几文钱,亏大了。”
“这盘算我的,再给我来份滷肉。”祁大晟接过那碟豆乾,放到黑衣青年的桌上,顺势在对面坐了下来:“你哪位?我好像没见过你。”
黑衣青年上下打量著他,脸色不善,冷冷道:“青魔手在你这里?”
“原来是丘独,青魔伊哭的徒弟。”孙驼子將一盘滷牛肉,放到了豆乾旁边。
“你说错了,不是徒弟,是儿子。”祁大晟拿起对方的酒壶,给自己斟了一杯酒,恍然道:“嘖~又是一条林仙儿养的鱼。”
“你杀了仙儿。”丘独驀地眼露凶光:“交出青魔手,我让你死得痛快点。”
“看来你们已经找到她的尸体了。”祁大晟心下暗嘆,李寻欢毕竟还是善良,没让林仙儿光著身子下葬。
否则知道心爱的女人可能被玷污,丘独早就跟他玩命了。
“少废话,我可不是游龙生那个蠢货,三言两语就让你糊弄的找不著北。”丘独霍地长身而起,掀翻板凳,厉叱一声,右掌直劈面门。
不大的店铺里,瞬即被一股极阴寒的冷意笼罩。
砰!
祁大晟左手在桌上一拍,杯中酒水应声激盪而起,隨著右手轻轻一掸,真力所至,酒水化作一支晶莹水箭射出。
嗤!
电光石火间,丘独被射穿了咽喉,鲜血淋漓,掌势停在祁大晟半尺外,身体一软,砰然倒地。
这杯酒一开始,就是为他准备的。
祁大晟嘲弄道:“游龙生还活著,你却已经死了,到底谁蠢?”
“你就不能利落点?”孙驼子不满道:“弄得满地是血,谁打扫?”
“谁的店谁扫。”祁大晟从桌上的竹筒里拿了双筷子:“劳烦您顺便把尸体处理了,影响胃口。”
“凭什么?”孙驼子吹鬍子瞪眼道:“人又不是我杀的。”
祁大晟淡淡道:“加钱。”
“你说的有道理,这毕竟是我的店。”孙驼子当即拎起丘独的尸体,乐呵呵的往后门走去。
他其实並不缺钱。
只是十几年如一日的守在这里,属实过的有些乏味了。
自从这个年轻人住进来,没事跟他抬抬槓,斗斗嘴,给他枯燥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