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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路见大不平
    人在倚天,从西毒传人开始 作者:佚名
    第10章 路见大不平
    黑风马贼团一路护送,直至来到沙州路边境才止步。
    欧阳崢骑在马上,高马尾束於脑后,额前不留碎发,身穿黑色窄袖劲装,外罩深灰披风,腰间束皮质护腰,脚踏黑色硬底马靴。
    筒靴內藏著匕首,背上掛著黑色包袱和箭筒,马鞍右侧掛著浑铁齐眉棍,马鞍左侧掛著硬弓
    身高五尺六寸左右,大概一米七四的身高,劲风呼啸,披风飘扬,整个人显得英武不凡,不像马贼头子,更像少年將军。
    “兄弟们都回去吧,一路小心,咱们后会有期。”欧阳崢面带微笑,双手抱拳道。
    “后会有期,头领保重!”狡狼,暴熊等人齐齐抱拳行礼道。
    “驾!”
    该叮嘱的都叮嘱了,该做的也做了,欧阳崢牵动韁绳,调转马头,双腿略微用力,青鬃马迈开四蹄,开始大步奔跑……
    待欧阳崢消失在远方,黑风马贼团才调转马头,一同呼啸而去……
    出沙州路,一路往东过肃州路,到甘州路卖马换乘船,顺流而下,中途再换乘一次,花了小半个月来到兰州边境。
    初次外出闯荡江湖,行走天下,又身怀绝技,欧阳崢一路上兴致勃勃,一点也不怕。
    前世,欧阳崢挺害怕走夜路的,现在一点也不怕了,路宿荒坟野庙也很淡定。
    亲身经歷后,对於“一切恐惧都来源於火力不足”这句话,欧阳崢深以为然。
    之所以会时不时露宿荒郊野坟是因为元廷严格禁止汉人持有兵器。
    元廷规定“申严汉人军器之禁“、“申禁汉人执弓矢、兵仗“、“禁汉人执兵器出猎及习武艺“等。
    尤其在元朝末期,汉人、南人民户所有的铁尺、铁骨朵、带刀子的铁柱杖,概皆没收。
    甚至民间各庙宇中供神用的鞭、筒、枪、刀、弓箭、锣鼓、斧、鉞等物,也均在被禁用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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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元五年规定:私藏全副鎧甲者处死;不成副的鎧甲,私藏者杖五十七;私藏枪或刀弩者够十件之数的处死;私藏弓箭十副者处死。
    至元二十二年(1285年)將汉地及江南所拘弓箭兵器分为三等,下等的销毁,中等的赐近居蒙古人,上等的贮於库。
    所谓规定是规定,执行起来可不是那么一回事。
    普通汉人的地位太低,就算只有一件兵器,被看见了也可能被顺手弄死。
    汉人官员,汉人大地主除外,明朝建立后很长一段时间,很多官宦士绅都怀念元廷统治时的美好生活。
    无它,包税制实在太香了!
    北方大地主差一些,南方大地主受到的衝击较小,活得太爽了。
    只要按时纳税,就是为所欲为的地方土皇帝!
    造反?
    规模不够大的话,汉人大地主会充分发挥主观能动性,直接把“反贼”给扑灭,不劳元廷动手。
    对於江湖中人,元廷管理没那么严,不是不想管严,而是江湖人大多数都桀驁不驯,脖子上架著刀都不一定听话,
    只是普通兵器还好,弓弩就比较犯忌讳了。
    欧阳崢通过隱藏、贿赂等手段持有,一路上用弓箭打猎,玩得挺开心的,打算快到兰州城再处理掉。
    这天傍晚,欧阳崢来到一座山上眺望风景,见东北方向有一个村子,便起了留宿一晚的想法。
    催动轻功,欧阳崢山丘下纵跃而下,脚踏树枝,披风飞扬,身轻飘忽,迅捷灵动,犹如一只灵活的雨燕。
    待靠近村子三十丈內,欧阳崢停下脚步细细侧耳倾听,惨呼声隱隱从风中传来。
    欧阳崢改变方向,来到附近最高的一棵榆树上观察,发现一些元兵正在劫掠这个村子……
    那些元兵已经散入村中,动作是惯常的粗礪和熟练,踹门,进屋,搜掠,一气呵成。
    部分元兵將乾瘦的家禽拧断脖子,將屋內各种少量的粮食装袋送到门外。
    另外一部分元兵將家禽,粮食等物资运到村头打穀场中。
    村头打穀场中间跪著一群衣衫襤褸的村民,一个穿著稍微体面一些的老者正对马上的疤脸军官叩头。
    疤脸军官面色凶恶狰狞,说话时口中吐沫横飞,鞭子落下时,连风都窒了一瞬。
    一个年轻人实在受不了衝出来,旋即被一箭钉在土墙上,像片枯叶,人群瑟瑟发抖。
    没一会儿,元兵们已经將村中的物资给搜刮乾净,至少明面上的物资一点不剩。
    暗中的物资短时间內没有搜出来,但那只是少部分,救急用的。
    损失了那么多物资,这个村子至少半数的人是熬不过这个冬天的。
    过了一会儿,各种物资被元兵送到了村口的驮马背上,留下少量人手看守,其他元兵又匯聚在打穀场中。
    疤脸军官马鞭虚划了个圈,元兵们动了。
    他们不再翻找谷瓮,径直走向跪著的人群,从中拖出一些年纪不算大的妇女。
    哭喊声这时才猛地炸开,又很快被粗哑的喝骂声和皮肉闷响压下去。
    一个妇人咬住了兵卒的手,换来刀鞘重重砸在腰侧,她蜷缩下去,像只虾米,被拖行著扔到马匹旁边。
    十个女人被绳索草草系住手腕,连成一串。
    她们的髮髻都散了,脸上沾著土和泪,有人试图去抱跪在地上的孩子,被踹了回来。
    妇女的父母,丈夫,孩子想要救回,迎来的或是鞭子劈头盖脸的抽打,或是刀鞘的劈砸,一时间惨叫连连。
    待到村民被镇压,女人们被绳索牵著拖向村口,横放在驼马背上,跟那些乱七八糟的物资放在一起。
    一个落在最后的年轻兵卒,將喝完的浊酒罈扔向背后,正好砸在一个庄稼汉子的额头上,闷哼声响起,额角破裂,鲜血横流。
    元兵们熟练的骑上战马,不疾不徐的离开,嘻嘻哈哈,兴高采烈的閒聊著,对打穀场传来的呜咽声充耳不闻。
    “tmd,怪不得古人说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官过如剃呢。”
    “这群元兵连我们马匪都不如,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们……”
    隱藏在榆树中目睹大半过程的欧阳崢语气愤怒,眼神冰冷,身形一动,无声无息的跟了上去。
    不是他冷血,而是这种场面实在不好出手,人质太多,容易投鼠忌器。
    而且元廷报復心很重,如果有一队元兵死了,那么以死的位置为中心,附近的村子都会被报復屠灭。
    到底有多远,元廷虽然有明文规定,但更多的时候还是看官老爷的心情,心情不好,加大范围也是寻常之事。
    遇到这种路见不平的情况,义愤填膺,血气上涌后拔刀相助不算多难,难的是既能行侠仗义,又不让周围的村子被牵连。
    別到时候救了一村人,后面连累多个村落被屠灭,那就是好心办坏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