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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原来躲在这里
    等等,投胎也能被地府外包? 作者:佚名
    第20章 原来躲在这里
    少了护士开门关门叫人检查身体的声音后,谢清原本还有开心:“算她们识趣,大晚上的检查什么检查,早点让人睡觉不好吗?刚刚我都还在想,要是她们再闹腾,就打电话举报她们。”
    吴筠隨口敷衍了一声,她发现手机卡住了,不,应该说是没有信號,不管怎么刷新都没有信號。
    搞什么啊,怎么突然就没有了信號,这个什么破医院。
    “你的手机还有信號吗?”她问谢清。
    谢清原本没有怎么注意这个事情,直到听到吴筠的话,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果然没有了信號,不光如此,整个手机都像是卡住了一样,怎么都动弹不了,退都退不出去,强制关机也不行。
    “草,什么狗屎手机,不是號称不卡顿吗?没有信號,別说信號,我现在手机整个都卡死。“
    吴筠觉得有些奇怪,她看了一眼页面,不光wi-fi连结不上,就连手机的信號都直接没有。
    谢清已经直接按响了病床边的红色按钮,“叫个人过来问问,看是不是医院的网络出了什么问题。”
    “行。”
    不过奇怪的是,红色按钮按了以后,外面依旧很安静,並没有听到有人走动,甚至连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谢清骂道:“什么意思啊,是看不起我们吗?別人一叫就去,我们按了铃,怎么没有人过来?”
    吴筠也觉得有些奇怪,不应该啊,外面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
    谢清以为是那些人知道了他们的事情,所以故意不过来的,顿时气的掀开了被子,就往外面走,她倒要去问问看,这些人怎么回事。
    吴筠也连忙掀开被子,她拿著手机的一瞬间,突然愣住了,“谢清,等一等。”
    “干嘛?”
    “你看看你手机上的时间,现在是几点钟?”
    谢清看了一眼,没好气的说:“十二点,有什么问题吗?”
    十二点?吴筠猛的觉得浑身发凉,她语气突然有些颤抖,“我的手机也是十二点,我记得我们刚刚关灯的时候,你就说十二点,这都过了这么久,怎么还是十二点啊?”
    谢清不知道她想说什么,没好气的说:“手机坏了唄?”
    说著就要往外面走,吴筠猛的拉住了她,低声的说:“你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谢清觉得她莫名其妙的,不对劲?能有什么不对劲的?
    吴筠觉得她心是真大,她压低了声音说:“我们的手机不可能突然一下子就全都坏了吧?还有,你刚刚不是一直抱怨医院很吵吗?怎么可能突然之间,就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呢?而且,你不觉得太安静了吗?正常情况下,护士隔一会就要查床,还会推著小推车来回走动,你想想昨天晚上,一晚上护士来了几次,可现在,你听听还有什么声音吗?”
    谢清皱了皱眉,仔细一听,外面確实什么声音都没有,不过她並不觉得奇怪,“护士也是人,说不定现在正在偷懒,出去看看不就知道。”
    待会出去以后,她一定要投诉她们!
    谢清半点都没有顾忌,拉著吴筠就打开了病房的门。
    外面走廊的灯都是亮著的,四周都安静,没有看到人,两侧病房的门都是关上的,就算没有关里面都是黑漆漆的,一看就是都已经睡下。
    谢清笑她:“你就是爱大惊小怪,走,我们去护士站看一下。”
    两个人走到护士站,奇怪的是,原本热闹的护士站,此刻一个人都没有,上面的笔都还摆在桌子上,似乎前不久才用过。
    谢清左右看了一眼,都没有看到人,她生气的说:“我就说她们躲懒,看看,护士站一个人都没有。”
    吴筠抬起头来,正好对上护士站上面掛著的时钟,上面的时钟一动不动,恰好指向十二点。
    那一瞬间,吴筠全身汗毛竖立,冷汗直冒,她想要拉住谢清,却听到谢清骂骂咧咧的说:“这些人肯定躲到里面休息室去了,等著,我去把她们叫出来。”
    说著谢清就往里面走,刚走到门口,谢清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敲门声。
    谢清心里只有愤怒,她並没有想过为什么敲门声是从休息室里面传来的,她伸手就拉开了门,吴筠根本来不及阻止她。
    休息室的门被打开,里面空空无也,不是,还是有的,站在里面的是一只雪白的大鹅,它在她们面前伸展了翅膀,一双黑漆漆的豆豆眼带著几分说不出幽深。
    谢清被嚇了一跳,很快就大声说:“好啊,我就说怎么找不到这只鹅,原来是被藏在医院里,你啄的我脸上全都是伤,我要杀了你!”
    说著就要上前,吴筠却用力的拽住了她,她惨白著脸,用力拉著谢清后退了几步,声音颤抖:“你就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对劲吗?”
    “什么?”
    “人呢?护士呢?病人呢?还有你看看护士站上掛著的钟,时间就卡在十二点,而且,你不觉得这只鹅不对劲吗?”
    出现在这里不对劲,看她们的目光也不对劲。
    谢清脑子里只有面前这只鹅,哪儿还记得什么对劲不对劲的,更何况吴筠说的神神叨叨,她压根就没有心思听,她只有一个念头,她要弄死这只鹅。
    谢清操起旁边的夹板几步上前就要去打鹅,那鹅的动作更多,两个脚蹼从地上滑了过来,一下子就避开这波攻击,下一秒它就啄著谢清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甚至还是在原先的伤口上伤上加伤,谢清只觉得疼痛加倍,顿时就惨叫了起来。
    她握著手中的东西想要用力去打鹅,那鹅却扑腾起翅膀,那翅膀像是铁棍一样,扇在人身上特別的疼,那种疼不是皮肉疼,而像是疼进灵魂里一样,疼的谢清站不稳,一瞬间就倒在地上,想要惨叫甚至发不出声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