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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破烂还是宝贝
    穿越成老爷爷,开启躺平人生 作者:佚名
    第39章 破烂还是宝贝
    苏铭提著水桶,在院中来回走动,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蹲下,时而起身。他逐渐沉浸在这种对身体的极致掌控感中,乐此不疲。
    玩了好一会儿,他才把水桶放下,心中的好奇终究还是压过了对新力量的沉迷。
    他搓了搓手,有些不好意思地在心里问道:“师父,您老人家……刚才说,这戒指本身是一处洞天?”
    林屿暗道:“来了来了,保留节目。我就知道这小子憋不住。”
    林屿嘆了口气,一副“你这孩子怎么就对这些身外之物这么感兴趣”的无奈语气:“是又如何?”
    “那……那洞天里面,是不是……有很多宝贝啊?”苏铭的声音充满了少年人对宝藏的嚮往。
    林屿暗道:“宝贝?宝贝都在我脑子里呢!这戒指里除了一堆不知猴年马月留下来的破烂,就是一个隨时可能爆炸的怨气炸弹。你想要哪个?”
    “哼。”林屿冷哼一声,“鼠目寸光!何为宝贝?神兵利器,终有损毁之日;灵丹妙药,亦有耗尽之时。唯有自身之强大,才是永恆不灭的真正瑰宝!你如今连修行的大门都未踏入,就想著这些旁门左道,將来如何能登临大道?”
    一通训斥,让苏铭的脸顿时红了。
    “弟子……弟子知错了。”
    “罢了。”林屿见敲打得差不多了,语气又缓和下来,“你心有好奇,也属人之常情。为师便让你开开眼界,免得你日后被外界的些许微末伎俩迷了心窍。”
    说罢,苏铭的眼前忽然一花。
    他仿佛“看”到了一片灰濛濛的空间,不大,也就几间屋子大小。空间里,零零散散地飘浮著几样东西——正是林屿之前盘点过的那些。
    “看好了。”林屿的声音仿佛成了这片空间的旁白。
    一幅画面被放大。那是几块黯淡无光、几乎灵气耗尽的石头。
    “此乃下品灵石,修仙界之通用货幣,亦可直接用於修炼。內含精纯灵气,非天地间游离的驳杂灵气可比。”林屿顿了顿,语气带著明显的嫌弃,“不过这几块嘛……灵气几乎耗尽,塞牙缝都不够。给你用,估计连个响都听不见。”
    林屿暗道:“穷啊!真是穷得叮噹响!前任主人也太抠门了,留点遗產都不够看。”
    画面一转,出现了一柄断剑,只剩下半截剑身和古朴的剑柄,锈跡斑斑,隱隱透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煞气。
    “此剑煞气极重,乃大凶之物。”林屿的声音严肃起来,“莫说你,便是修为有成之士,轻易触碰也可能被煞气侵蚀心神。pass!这玩意儿看看就好,碰都別想碰。”
    林屿暗道:“凶器,绝对的凶器!苏铭这小身板碰一下都得大病一场。得藏好了,別哪天被他翻出来当烧火棍用。”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三枚静静躺著的玉简上。
    “此乃传承玉简,记录著功法和知识。”林屿的声音里多了一丝郑重,“其中两枚设有强大禁制,为师目前也无力开启。剩下那枚,记录的是一部名为《青木长生诀》的功法。”
    林屿暗道:“加密文件,打不开!气死!唯一能看的还是个需要新手教程的高级货,偏偏徒弟还是个文盲基础,不敢乱教啊!”
    “此功法中正平和,本是极好的奠基之法。但……”林屿话锋一转,“开篇便要引气入体,观想青木,沟通乙木之精……其中关窍,差之毫厘谬以千里。你如今字尚认不全,心性未定,若无人护法指点,强行修炼,后果不堪设想。”
    眼前的景象消失,苏铭的心神回归身体。
    他心中再无半点轻视,反而充满了震撼。
    耗尽灵气的灵石,凶煞的断剑,神秘却无法触及的玉简……这些在师父口中仿佛“破烂”或“危险”的东西,任何一件,都蕴含著他无法想像的世界和力量。
    “看到了?”林屿的声音悠悠传来,“这些东西,於你现在,或为无用之物,或为有害之物。你唯一的道路,便是脚踏实地,先读书明理,打好根基。待你日后入了宗门,有了引路人,根基扎实,眼界开阔,这些东西,或许才能为你所用。”
    “弟子……受教了!”苏铭躬身一拜,是发自內心的。
    师父不仅教他功法,更是在教他修行的道理,时刻將他的安危放在首位。
    “嗯,夜深了,回去歇息吧。记住,从今日起,无论行住坐臥,皆要保持『藏气归元』之境。何时你能让它如你的呼吸心跳一般自然,这《敛息诀》才算真正小成。”
    “是,师父。”
    苏铭恭敬地应下,转身朝著自己的小屋走去。
    他刻意放缓脚步,体会著那种力量內敛、身形轻盈的感觉。月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可他的脚步落在地上,却真的只带起微风,听不见丝毫声响。
    ……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
    苏铭从入定中醒来。他昨夜没有睡,而是打坐了一整晚。
    《敛息诀》维持了一夜,非但没有让他疲惫,反而精神饱满,神清气爽。丹田里那个小小的“光点”似乎也凝实了些许。
    他推开房门,清晨带著湿气的微凉空气扑面而来。
    院子里,二哥苏阳正赤著上身,挥舞著斧头,吭哧吭哧地劈著柴。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掛满了汗珠,在晨光下闪闪发亮,结实的肌肉隨著动作起伏,充满了力量感。
    苏铭走到他身后,静静地看著,脚步轻得像猫。
    苏阳劈完一根木桩,直起腰,喘了口气,用胳膊擦了把汗,转身想去拿另一根。
    这一转身,他正好看见悄无声息站在那里的苏铭。
    “哎哟我的娘!”
    苏阳嚇得猛地一个后跳,手里的斧头都抡起来了,待看清是苏铭,才长舒一口气,哭笑不得地骂道:“臭小子!你属猫的啊?走路都没个声儿!想嚇死你哥好多分家產是不是?”
    他虽然嘴上骂著,眼里却丝毫没有责怪,只有对弟弟的亲近和一丝好奇。
    苏铭看著二哥惊魂未定又故作凶狠的样子,忍不住弯起了嘴角。他知道二哥是跟他闹著玩,他们兄弟间向来如此。
    “哥,我帮你。”苏铭走上前,不等苏阳回答,就轻鬆地提起地上两大捆劈好的柴火——那分量让苏阳来提也得用上七八分力。
    “嘿!”苏阳的注意力果然立刻被吸引了,他惊奇地上下打量著苏铭,也顾不上刚才被嚇的事了,“你小子,这几天吃啥了?力气见长啊!这捆柴可不轻快!”
    他伸出大手,习惯性地想去揉苏铭的头髮,就像小时候那样。
    苏铭下意识地想躲,但看到二哥那爽朗的笑容和眼里的关心,他顿住了脚步,任由那只带著汗水和木屑的大手在自己头上胡乱揉了两下。
    手感有点粗糙,却异常温暖。
    “读书归读书,也得顾著点身子骨,別学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酸秀才。”苏阳收回手,叉著腰,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叮嘱道,“有啥重活,等哥回来干,听见没?”
    “知道了,哥。”苏铭点点头,心里暖暖的。他提著柴火,转身往灶房走去,脚步依旧轻快而安静。
    苏阳看著弟弟似乎比往日挺直了些的背影,咂咂嘴,总觉得这小子哪里有点不一样了,但又说不上来。
    “看来多读书是真有用?气质都不一样了?”他挠挠头,憨笑一下,不再多想,重新抡起了斧头。
    院子里再次响起了富有节奏的劈柴声,和苏铭轻悄却沉稳的脚步声交织在一起,融入了这寧静而充满生机的晨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