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魔邪祟?明明都是祥瑞! 作者:佚名
第194章 以后排老十
此方世界如此污浊,却也有能在淤泥里绽放的洁白之花,有愿以身化厄的逆行者。
行吧。
老子来兜底。
谁让他是神道传人呢,以后都是自己人,护短是他的被动技能。
回去再薅薅不老松就是了,老树皮厚,多薅两把没事。
陈舟嘆了口气,再次手腕一翻。
这次,除了一颗散发著浓郁生机的松子外,他的掌心还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枚被盛放在晶莹兰花瓣里的金色蟾卵。
只有拇指大小,却散发著纯净无瑕的魂力波动。
“这是……”素雪瞪大了眼睛,迸发出不可思议的光芒。
“这是你刚才拼死护住的残魂。”
陈舟將松子和蟾卵一併丟给素雪,语气隨意道。
“恶之土浇灌了恶之花,但花谢之后,未必不能结出新的果。”
“他这一生罪孽深重,但也算事出有因。”
陈舟顿了顿,想起了前世的刑法。
“本尊觉得,老蛤蟆虽然犯了错,但根据某些律法,被迫参加犯罪的,也应按照其犯罪情节適当减轻处罚。”
“判他个死缓,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从头再来吧。”
“这枚卵里,有他一丝残魂,也是他这辈子唯一剩下的一点乾净东西了。”
陈舟看著捧著卵浑身颤抖的素雪,补充道。
“带回去好好养著吧,以后能孵出个什么玩意儿,是善是恶,就看你的教导了。”
另外,陈舟这么做也有利於天医向他归心,反正自己不吃亏。
毕竟都是自己人了,也不能让下属彻底寒心不是。
素雪难以置信,捧著那枚温热的卵,眼泪夺眶而出。
她深深地对著陈舟一拜,额头重重地磕在土地上。
“多谢大人,多谢大人慈悲!”
素雪自然知道,这位大人谈不上对玉蟾有什么情谊。
但他却愿意费心保下玉蟾一丝生机,甚至愿意將这枚卵交还给她。
当真如之前在毒焰山,疫鼠所说。
他家大人,確实是一位非常仁慈,非常强大,专门拯救万灵於水火的神明。
素雪心怀感激,小心翼翼收好蟾卵,又服下松子,枯木逢春,再次恢復了青春。
尘埃落定。
黑骨殿化为废墟,南域的天,终於亮了。
收编工作进行得很顺利。
或者说,异常顺利。
黑骨殿一战,南域妖族的高层几乎全灭,剩下的也就是些大猫小狗两三只。
在见识了陈舟那种种神鬼莫测的手段后,没有哪个不长眼的敢跳出来当刺头。
而毒翼雕王,此时正以一个极其彆扭的姿势趴在地上,任由陈舟的一缕神识在他体內游走。
他受了重伤,但因祸得福,体內的远古血脉觉醒,再加上那特殊的煞气命格,引起了陈舟的兴趣。
“嘖,有意思。”
陈舟收回神识,看著这只巨大的禿毛鸟。
“凶煞入体,却不伤神智,反而能化为己用。”
陈舟觉得这傻鸟也是可塑之才,虽然他现在还看不出毒翼到底是什么命格。
但这股凶相毕露的煞气,肯定不是吉神那一掛的。
多半是个凶星。
但不慌,家里有试仙石,回去测一测便知。
哪怕是个天煞孤星,陈舟也敢收,反正有天医在。
於是,陈舟隨手扔给他一颗血肉丸。
血肉丸的血肉能量精纯,不仅能提高修为,对疗伤也很有好处,甚至能断肢重生。
“吃了,以后就是我枉死城的看门鸟了。”
毒翼接住丹药,二话不说就吞了下去,然后腆著脸凑到素雪身边,一脸討好。
“素雪姐去哪我去哪,只要大人能让我跟著姐,別说看门,看厕所都行。”
素雪为了復活兰花里的蟾圣残魂,也为了报答陈舟的恩情,早已欣然答应加入。
並且甚至不用陈舟忽悠,自己就完成了心理建设,成为了虔信徒。
看著这一幕,旁边的疫鼠很不满。
非常不满。
他抱著双臂,尾巴在身后烦躁地甩来甩去,把地面抽出一条条印子。
“怎么又来俩?”
疫鼠感觉自己的地位受到了严重的威胁。
想当初,他是大人身边唯一的诡侍,唯一的祥瑞,唯一的神使。
后来来了个殍,虽然能吃,但好在傻了吧唧的,人也不错,他认了。
现在好了,一个种草的奶妈,一个没毛的瘟鸡,也要来分自己的地位?
疫鼠感觉自己的地位-1。
“大人!”
疫鼠窜到陈舟身上,指著毒翼和素雪。
“这俩货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尤其是那只鸟,长得那么丑,带回去多丟人啊。”
陈舟瞥了他一眼,忍不住笑出声。
“行了,你是当老大的,以后护著这俩傻子一点吧。”
一个捨己为人的,一个愣头愣脑的,都挺傻。
疫鼠大惊。
“啊?他们怎么能和鼠鼠相提並论,鼠鼠是祥瑞!”
“难不成他们也是?”
陈舟睁著眼说瞎话,隨意敷衍道:“是,十二生肖,顾名思义那就是十二只祥瑞嘛。”
“她是卯兔,那只鸟……算是酉鸡。”
疫鼠一脸懵逼,掰著手指头算。
素雪也就算了,看著温温柔柔的,又是学医的,虽然他很討厌草药味,但勉强算个祥瑞。
那只禿毛瘟鸡凭什么?
那玩意儿浑身冒毒烟,还会喷毒火,看起来比他还像反派,凭什么也是祥瑞?
疫鼠急忙追问:“排第几?他们排第几?”
陈舟此时正在指挥无骸禪师安排那些获救的人畜,还要让人把还活著的大妖们全捆起来,稍后挨个清算,忙得很。
他头也没回,隨便敷衍了疫鼠一句:
“兔子第四,毒翼老十。”
“那鼠鼠呢?鼠鼠真排第一吗?”疫鼠瞪大了眼睛,期待地搓著手。
“嗯,子鼠是老大。”陈舟隨口答道。
得到了肯定的答覆,疫鼠立刻支棱起来了。
他双眼发光,腰板瞬间挺直,端著架子就朝素雪和毒翼走去。
两人已经恢復了不少,正凑在一起说话。
疫鼠背著手,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尾巴翘到天上,鼻孔朝人。
“咳咳。”
疫鼠清了清嗓子,走到两人面前。
“那个,小雪啊,还有那个小禿。”
“既然进了门,有些规矩鼠大爷得跟你们讲讲。”
疫鼠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大人说了,我是老大,排第一。”
“你是老四,你是老十。”
“以后在这个家里,鼠大爷罩著你们,要是有人敢欺负你们,报我名字,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