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诱我叫老公!逃不掉,狠狠宠 作者:佚名
Chapter124醉酒夜重逢
陆煬將商务车停在一间俱乐部门口。
冷清茉视线往俱乐部门口望去。
“赵行长对我避而不见,那我就主动出击。晚点打电话,你再过来接我!”
“冷总,要不我陪您一起进去,我酒量不错,还能替您挡酒。”
“挡酒就显得失诚意了,更何况对於这种资深金融行家,也不一定需要酒桌上论英雄。你在外面,有什么事情更方便接应。”
陆煬嘴动了动后,才点了点头。
“明白。”
“真是辛苦你了,待遇没你在青衍高,还要陪著我东奔西走的跑。”
说来也是巧,她开公司招的第一个人,居然是陆煬——且主动上门自荐。
然后她就挖了顾青珩的『墙角』。
“顾总在深城,他暂时还不知道您已经回国,还开了清璽公司。”
“这个圈子就这么大,风声动静向来敏感,再碰面也是迟早的事,只是到时候,將你挖过来,我恐怕得真诚道歉才能赎罪。”
“我只是一个普通的特助,算不上什么高端人才,离开对青衍集团根本不会有任何影响,再加之顾总更不会那么小气。”
“陆煬,你可別妄自菲薄,你的能力绝对是行业翘楚。这段时间我这个初创公司的小老板还真的多亏你。”
“冷总太客气了,我真惶恐。”
“行了,晚点等我电话!”
陆煬点头,看著冷清茉下车,直到那道清影消失在璽京俱尔部门口,他仍不舍收回视线。
不能宣之於口的暗恋,亦是一见钟情,他配不上她,那就默默守候在旁,已经很幸福、幸运了。
……
只是冷清茉怎么也想不到——很快,她与苍霆洲一年后再相见会是在——床上!
总统套房里!
两道身影曖昧且肆意的纠缠在一起。
冷清茉脸上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被苍霆洲高超的撩拨,肌肤白里透红,眸眼迷离,清纯又魅惑如丝~
唇边轻喘著不稳的气息,“好难受……”
“哪难受……”苍霆洲凑近她耳廓,蛊惑的声音性感响起,“想要吗?”
现在不是她想不想要,是他现在真的『要疯了』。
这一年多,他知道她所有消息,却没有打扰。
直到她回国开公司,他亦没有主动出现,今晚知道她要来见那个赵行长。
据他所知,那男人看著一本正经,却是个道貌岸然的假正经,更好色,他忐忑的守在包间外!
被怀中这个小女人再一次扑进怀里,像极初遇的那一晚。
她迷离著红痕的眸,看著自己,轻轻疑惑喃语,『我是不是喝出幻觉了?还是在做梦?』
他知道,她的记忆肯定也会被拉回了那个激情的夜晚~
没有犹豫,像那晚一样,將她打横抱了起来,快步进了电梯,將她困在床上与自己胸膛之间。
在她问自己,『她是不是在做梦时』。
他唇角上扬,『梦到我,惊喜吗?』
她懒懒声音一句,『恶梦。』
他轻笑回一句,『等会恶梦会变成春梦。』
然后不再给她小嘴说话的机会,直接一个法式热吻,缠吻著那让他思之如狂的小舌头。
亦直接给她吻到瞳孔昏聵,任他吻取吻求,再没了力气反抗。
冷清茉努力睁开眸,看著身上的男人,想要確定自己是醉酒梦境,还是幻觉,或者真实?
“真是春梦?”
“梦到过我吗?”
她不知道醉酒难受还是情慾难受,摇了摇头,或者否认梦到过。
“苍霆洲?你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等会……我会用『实际行动』让你感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苍霆洲撑在她上方,黑色西装笼罩不住,他强烈侵略的男性气息,仿佛要將她燃烬的雄性张力。
“怎么嘴还是这么猖狂?做个梦都要变著法占我便宜……”
睇著她眼睛已经瀲灩一层湿湿的薄雾,髮丝被他刚才的狂吻,略有些凌乱的铺散在床上,让她像一朵娇艷盛开『诱人命』的『罌粟花』。
“真的有点难受……你起来,你好重,別压著我……”
“已经『……了』……”
他氤氳著黠光,托著她的腰將人抱了起来,坐在自己腿上。
“还难受吗?”骨节分明的手往她背脊顺气,看不得她难受。
冷清茉最后那一丝清醒与理智,让她艰难启齿出声。
“帮我~帮我联繫陆煬,让他来接我……”
陆煬?这个名字直接让苍霆洲脸一沉,这男人又成了她助理?陪著她同进同出,好几次,他都想上前將对方揪开。
最后不想惹她生气,或者出现的太冒昧,硬生生压了下来。
“紧张什么?还是在梦里,你怕我?你都是女老板了,这点胆子?”
“谁怕你了?”
听著她略有些娇气又不服气的声音,苍霆洲唇角一丝得逞弧度。
“不怕就让我吻你,摸你,然后我们继续像以前一样做爱……”
“怎么梦里说话还是那么諢?”
“是『荤』!”
苍霆洲唇已经凑近到不能再近的距离,贴著那嫣红的唇瓣诱哄的纠正著。
“懒得理你。”
见冷清茉小手往自己胸膛上推搡著就要从自己身上起来,他直接激將。
“胆小鬼!”
“谁胆小鬼?做就做,谁怕谁?反正就是个梦~”
达成目的,苍霆洲眸尾藏不住的得逞黠光,“你把这当成一个梦,我可不是。”
“废话少说,梦里还怕你,我冷清茉也太孬种了!”
大话已说,借著酒劲,她直接解著自己的衣襟,却因酒劲上头,指尖不听使唤,解了半天,乾脆爆脾气上来,用力一扯。
顿时纽扣崩飞几颗,苍霆洲的视线直接灼热粘在她身前,尤其——
她直接將身上所有零碎的布料,全部用力扯掉,他瞳孔中晃了一晃白影,顿时危险炼光……
冷清茉较上劲了般,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將自己『剥乾净』了,縈白肌肤全部暴露苍霆洲视线里。
“喂!愣什么?不是在梦里也要『欺负』我?等会让你知道,谁『欺负』谁?”
听著那毫无力道的恶劣狂言,苍霆洲眸底饶有兴味,用力摁住那柔软细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