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诱我叫老公!逃不掉,狠狠宠 作者:佚名
Chapter119亲的挺准!
冷清茉听著,暗吸了一口气,行,现在他最大,她继续忍。
快速起身去厨房拿著,將一些麵条夹出来,边吃边继续餵。
这一次,见苍霆洲没吃,蹙著眉,“又干嘛了?受伤的苍总。”
“你自己尝尝,你想烫死我?”
“烫?”有吗?她放在唇边试了一下温,“没有啊。”
“那口你吃过了,你自己吃。”
“喂,我就唇碰了一下,嫌脏啊?那一锅都是我煮的,你要嫌的话,也乾脆別吃了。”
嫌脏还来?还出现?还吃?
“我什么也没说。”
冷清茉也懒得爭执,將筷子上那一口直接吃了下去,故意用她吃过筷子继续餵他,一副不吃拉倒的表情。
苍霆洲直接含著筷子吃,间接接吻不说,最主要,那样的吻法,让她脑海忽然想起,对方之前经常这样包裹式的吻故意调情自己,脸色下意识一丝酡红。
他也不揭穿,张著嘴,继续『討吃』。
然后看著某个小女人,边红著脸,边餵自己。
“有点烫~”
“又烫?”她也算是看明白了,他只是想自己也一起吃,“你先吃完再说~”
“我说烫~”
见冷清茉嘆息一声,將筷子上那口吃了下去,然后接连吃了好几口,再继续餵自己,苍霆洲知她就在同自己抬槓。
不过——见她吃东西,比他自己吃东西还食之有味。
等会儿~
“喂,你吃个面需要靠这么近吗?”
还越来越近?“你乾脆坐在我身上吃好了?”
“也行。”
也行?冷清茉被气笑了,瞥开视线,“苍总还真会顺竿往上爬。”
苍霆洲眸底闪过一丝黠光,似打趣她,身体不著痕跡的又倾近了些。
“只是要求你餵我吃东西而已,不用这么咬牙切齿。”
看著她尝试著深呼吸,完全没发现他已经近在咫尺,所以將冷清茉再一次转过头时,唇峰差点直接擦过苍霆洲过近的薄唇。
她怔了一秒,触电般下意识往后躲,而下一秒,苍霆洲似身体不稳前倾,直接『扑』了上去。
好使不使,唇直接吻上冷清茉,更在她瞠惊两秒后,就汲欲挣扎时。
他率先一步单手圈紧那小蛮腰,更顺势一带,某个小女人直接整个跨坐在自己腿上。
而他的唇自始至终未曾离开冷清茉,甚至强势霸道的绵密加深,长驱直入的深吻。
“唔~”
她瞠惊间,小软舌直接被缠吻住……
猛地伸手推在苍霆洲肩膀上,试了好几次使力才勉强推开了些,更面色酡红的迅速从对方腿上起身。
“你……”
“我没坐稳而已,不用大惊小怪……”
她憋红脸,一丝气急,“我信你个鬼。”
“难道你认为我是故意吻你?”
冷笑一声,“是不是故意你自己心里很清楚。”
没坐稳?亲的准?还能让自己坐他腿上?甚至推不开?
他舌头能探进她嘴里?会勾缠吻?
他当她是傻子吗?
“反正我是不小心,你要不要信,隨你~”
“我……行!你早餐也吃完了,请苍总高抬贵脚离开,我就不送了。”
等了十几秒,见苍霆洲別说离开了,连起身的动静都没有,她蹙额。
“苍总,请!”
“我受伤了,这会困。”
不待冷清茉说话,苍霆洲已经登堂入室,精准进了她房间,她连忙追了进去,挡住。
“这是我房间,我没同意你进来。”
苍霆洲薄唇往上勾了勾,“怕我对你兽性大发?”
不给她反驳的空隙,继续说著,“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还没有那么飢不择食。”
“我……啊~~”
冷清茉被单手有力抱起,更顺势一倒,她气急败坏挣扎。
“嘶~你碰我伤口了。”
她触电一样缩回手,但不代表会让步,“放开。”
苍霆洲不放反收紧冷清茉腰上的臂力,更直接闭上眸。
“我困了。”
“放开~”
“你再扭,我只能当你是在故意勾引我,或者你是想我伤口裂开,再重新缝针。”
她没再挣扎,声音冷漠命令,“放开,我不困。”
“伤口疼~”
听著苍霆洲放低的声音,听著像撒娇,又像虚弱,脸色有些苍白,冷清茉到嘴不爽的话,又咽了回去。
试著去拉自己腰上的手,却怎么也不能如愿,最后嘆息一声。
“苍霆洲,你到底还想怎样?我们已经离婚了。”
“只是同床共枕,又不是做爱,你紧张什么?”
“我不愿意……”
苍霆洲声音似更低了两分,“哎呀~~伤口好疼~”
“你少装!”
“真的~疼~那一刀缝了六针,流了多少血你自己也看到了,还有……我后背还挨了一棍,现在全是乌青淤紫,你要不信,我脱衣服给你证明。”
听著苍霆洲闭著眸,却句句回应,甚至一本正经,没有任何戏謔或者调情,似乎充满说服力。
但冷清茉却並不想让步,“我很感谢你救了我,但我们已经离婚了,这样躺在一张床上不合適。”
“抱歉~我现在真的有点困,等睡醒再说~”
感觉苍霆洲头更凑近自己脖颈间,唇峰有意无意擦过她颈项敏感肌肌,更收紧了自己腰间掌力,冷清茉想要抗拒,但在迟疑犹豫间,听著耳边浅浅呼吸声,似睡著了——
她微微侧眸,睇著那恬静的睡顏,心里挣扎一分。
最后心软了——“算了~”
她摆正视线,看著天花板,也完全没看到苍霆洲唇角那一抹得逞的弧度。
冷清茉坚持著,不让自己睡著,或许是昨晚受了惊,或许是忙了一晚上,早上又闹了一出,再加之不可否认暖暖的怀抱让人更容易安睡。
没过多久,眼皮越来越沉重,直到完全睡著。
而听著那均匀的呼吸声,苍霆洲缓缓睁开眸,睇著那安静的小脸蛋。
“这会儿,又安心睡觉了?”
將怀中人更抱紧了一分,吻落在她脖颈肌肤上,闻著那让他安心的冷茉莉香味。
他不想承认——他无法接受她『初夜』的事,又无法放开她。
极度矛盾的心理,滋味並不好受!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其实大可以骗我一辈子。我跟你领证不是一时衝动,是认真的,我从来没想过离婚!”
他认定的『事情』,从来不会轻易改变!
包括从一开始,她扑进他怀里,他愿意『碰』她开始,就已经註定这一辈子,他无法对她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