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综:卧底洪兴?我正当生意人! 作者:佚名
第452章 想出道的代价
清晨的微光穿过破旧的窗帘缝隙,照亮了这间略显拥挤的村屋。
朴素妍坐在地铺上,盯著郑智熙那红肿的半边脸颊,还有手臂上几块触目惊心的青紫淤痕,眼神一点点冷了下来。
“谁干的?”朴素妍的声音有些沙哑。
郑智熙慌忙拉下袖子,低著头,声音细若蚊蝇:“没……没什么,是练习动作不到位,摔的。”
“放屁!”朴素妍一把抓过她的手腕,擼起袖子,指著那明显是被人用力掐出来的指印,“摔能摔出这个形状?是不是那个李组长?”
郑智熙身子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死死咬著嘴唇不敢出声。
“那个贱人!”朴素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一个靠陪睡上位的妓女!”
朴素妍说著就要站起来,“我不练了!我们解约,大不了去百货卖衣服!”
“欧尼!別去!”郑智熙嚇得脸色惨白,死死抱住朴素妍的腰,“求求你了別去!……违约金……我们赔不起那五亿违约金啊!”
提到“违约金”三个字,朴素妍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颓然坐回地上。
在这个造星工业极度发达的国家,练习生就是流水线上的商品。没背景、没钱,除了忍,別无他法。
两人抱头痛哭了一会儿,目光不约而同地投向那张唯一的双人床。
苏晨正蜷缩在粉色的被子里,身上穿著那件滑稽的绿色恐龙连体睡衣,睡得昏天黑地。偶尔还发出几声愜意的呼嚕声,仿佛昨晚浴室里的那场狂风骤雨,只是朴素妍的一场春梦。
“这头猪……”朴素妍抹了一把眼泪,眼神复杂。
这个家里养著一头能杀人的野兽,弄自己的时候像头猛兽,关键时刻只会睡觉。
次日一早,叮铃铃!
刺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闷。
朴素妍看了一眼屏幕,是室长金大中。她深吸一口气,换上了一副恭敬討好的语气接通电话。
“哎,室长nim……是,我们在家……什么?江南区?真的吗?”
掛断电话,朴素妍眼中的阴霾一扫而空,抓著郑智熙的手激动道:“智熙!机会来了!室长说今晚有个重量级前辈在江南区聚会,指名要见有潜力的新人!他说只要表现好,就能安排组团出道。”
“真……真的吗?”郑智熙不敢置信。
“快!把最贵的衣服拿出来!”
……
江南区,deep blue 高级私人会所。
这里没有练习生熟悉的汗水味,只有奢靡的香水味和金钱腐烂的气息。
金大中点头哈腰地领著两人穿过昏暗的走廊,推开了一间最为豪华的包厢大门。
“赵少爷,人带到了,都是原装货,还没出道呢。”金大中笑得像个龟公,將两个女孩推了进去。
巨大的真皮沙发主位上,坐著一个穿著范思哲衬衫的年轻男人。他翘著二郎腿,手里摇晃著一杯威士忌,眼神轻浮得让人不適。
赵太勛,韩国財阀赵氏家族的二公子,七星帮幕后金主的亲弟弟。
“前辈好!我们是练习生……”朴素妍拉著郑智熙刚要九十度鞠躬。
“行了,別整那些虚的。”赵太勛摆了摆手,目光肆无忌惮地像扫描仪一样,在郑智熙饱满的胸口和朴素妍修长的大腿上扫视,“听说你们很想红?现在的女团,光会跳舞可不行,得看看『內在』够不够深。”
他拍了拍身边的空位,语气戏謔:“过来,坐这儿。”
包厢里的其他几个陪客和衣著暴露的陪酒女发出一阵鬨笑。
朴素妍心里“咯噔”一下。这哪里是什么前辈指导,这分明就是选妃现场。
但为了那个虚无縹緲的出道机会,她只能强忍著噁心,拉著身体僵硬的郑智熙坐了过去。
“这就对了。”赵太勛根本没看圆滑世故的朴素妍,伸手一把揽住郑智熙的肩膀。
“啊!”郑智熙嚇得惊呼一声。
“叫什么叫?装纯?”赵太勛不悦地皱眉,拿起桌上一杯满满的烈性洋酒,直接懟到郑智熙嘴边,“喝了这杯,我就给金大中签字,让你明天站c位。”
“赵……赵少爷,我……我不会喝酒……”郑智熙嚇得快哭了,拼命往后缩。
“不会喝?”赵太勛脸色瞬间阴沉下来,手指如同铁钳般捏住郑智熙的下巴,“给脸不要脸是吧?在这个圈子混,连这点规矩都不懂?”
他手腕一抖,辛辣的酒液直接灌进了郑智熙的嘴里,顺著她的脖颈流进衣领,打湿了那件借来的白色连衣裙。
“咳咳咳……”郑智熙被呛得剧烈咳嗽,眼泪鼻涕流了一脸。
周围的人不仅不劝阻,反而开始起鬨叫好,金大中更是站在一旁赔笑:“智熙啊,这可是赵少爷赏的酒,多少人想喝都喝不到呢!”
看著闺蜜被如此羞辱,朴素妍只觉得一股血气直衝脑门。
她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站起身,拿起桌上的酒瓶:“赵少爷,智熙她年纪小,不懂事,身体也不舒服。这杯酒……我替她喝,我陪您喝个痛快……”
说著,她就要仰头灌酒,试图用成年人的圆滑来化解这场危机。
然而,赵太勛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啪!”
一声清脆的耳光声,让喧闹的包厢瞬间死寂。
朴素妍手中的酒瓶被打飞,整个人被这势大力沉的一巴掌扇得摔在茶几上,玻璃渣碎了一地,扎破了手掌。
“你算个什么东西?”赵太勛踩著朴素妍还在流血的手背,居高临下地啐了一口,“婊子也配跟我討价还价?我想睡她是她的荣幸,你也別急,等我玩腻了她,就轮到你。”
“朴素妍!你想死吗!还不快给赵少爷跪下道歉!”金大中嚇得瑟瑟发抖,衝著地上的人怒吼。
赵太勛看都不看地上的朴素妍,转身继续撕扯郑智熙那已经湿透的领口,狞笑道:“来,让哥哥检查一下你的发育情况……”
“不……不要……”郑智熙绝望地哭喊,双手无力地推拒。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在这个权力的斗兽场中,她们就是两只待宰的兔子。
突然。
郑智熙看到了地上的朴素妍。那个一直像姐姐一样护著她、为了省钱给她买药自己吃泡麵的欧尼,此刻正满嘴是血,像条狗一样被人踩在脚下。
一种名为“崩溃”的情绪,在极致的恐惧中发生了质变。
兔子的眼睛红了,也会咬人。
郑智熙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赵太勛。
“砰!”
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
赵太勛的惨叫声甚至比刚才的音乐声还要高亢。
他捂著脑袋倒在茶几旁,鲜血瞬间染红了他那昂贵的白西装,顺著指缝疯狂涌出。
“啊!!我的头!西八!我的头!”
包厢里所有人都被这一幕嚇傻了。
在等级森严的半岛,殴打財阀直系血亲,这简直比当街杀人还要严重一百倍。
“完……完了……”金大中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面如土色,“全完了……”
赵太勛挣扎著从沙发上爬起来,半边脸全是血,原本英俊的面容因为剧痛和愤怒而扭曲得像个恶鬼。
他推开想要上来搀扶的保鏢,指著瑟瑟发抖抱在一起的两个女孩,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咆哮。
“好!很好!长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敢打我!”
赵太勛一脚踹倒两女。
“你们不想出道?我成全你们!从今天起,给我封杀他们!什么时候洗乾净了跪在地上求我,什么时候再恢復!”
“我要让你们在汉城连洗碗工都做不成!我要让你们生不如死!”
“来人!给我拖到后巷去!给我往死里打!出了事我负责!”
几个身材魁梧的黑西装保鏢面无表情地涌了上来,像是拖死狗一样,抓著两个女孩的头髮往外拖。
“救命……救命啊……”
悽厉的哭喊声很快消失在厚重的包厢门后。
这一夜,江南区的雨下得很大。
后巷冰冷骯脏的水泥地上,郑智熙和朴素妍蜷缩在一起,承受著雨点般密集的拳脚。
没有英雄从天而降。
“行了,別打了。”
隨著一道略带尖锐的女声,那些如雨点般的拳脚终於停了下来。
一把昂贵的黑伞撑开在雨幕中,李组长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厌恶地避开地上的血水,给领头的保鏢塞了一叠厚厚的现金,打发走了那群凶神恶煞的打手。
她低下头,看著烂泥里瑟瑟发抖的两个女孩,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嘖嘖嘖,看看你们这副惨样,这就是所谓的自尊?”
李组长蹲下身,伸出做著精致美甲的手指,挑起朴素妍满是淤青的下巴,语气冰冷而现实:“聪明点吧,丫头们。在这个圈子里混,身子就是自己挣钱的唯一本钱。有人看上你们,那是好事,说明你们还有价值;要是哪天没人想睡你们了,那才是真正的悲哀。”
“现在摆在你们面前的路就这么两条,自己好好考虑吧。”李组长站起身,居高临下地宣判道,“要么,现在洗乾净了回去从了赵公子,跪著把这事儿平了;要么,你们在公司就彻底完了,雪藏到合约期满。”
“除非……你们有钱赔偿那五亿违约金。”看著两个女孩绝望的眼神,李组长轻蔑地笑了笑,“至於跳槽?趁早死了这条心吧。就算別的公司肯签你们,也不过是从一个火坑跳进另一个火坑。天下乌鸦一般黑,只不过有的地方把『卖』这件事包装得更高级一些罢了。”
雨水冲刷著她们身上的血跡,混合著泥水流进下水道。
她们的梦,碎了。
连同她们在这个光鲜亮丽的城市里最后一点生存的尊严,都被踩进了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