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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只要掀得动,就隨便掀
    重回离婚前,手握空间被绝嗣大佬宠上天 作者:佚名
    第177章 只要掀得动,就隨便掀
    羊汤奶白,因为肉质够新鲜,煮的够久,又加了几片白芷提味儿,羊膻味根本没来得及释放,就被羊肉的鲜味给抢夺了空间,霸占了人的所有味蕾。
    除了碗底大块的羊肉之外,汤里並没有加入別的料。
    郑乔乔看了徐燃一眼,只见徐燃神色坦荡荡,两人眼神碰撞,徐燃微微蹙眉提醒她,“別看了,看我能吃饱饭?”
    她只是挺意外的,她都给他端了加了料的面,可他並没有报復回来。
    换做是她的话,那肯定要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跟你说,以后我可能都没办法好好吃饭了。”
    她把即將要去思委会上班的事情说了,抱怨道,“思委会那种地方,我怕去的第一天就把桌子给掀了!”
    就看葛光头办的那些缺德事儿,就知道里面有多乌烟瘴气。
    徐燃语气平静地说,“想掀桌子就掀,只要掀得动。”
    郑乔乔听得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置信的看著徐燃,“你同意我去思委会上班,还支持我掀桌子?”
    饭桌上,徐家人都笑了。
    徐朝很有少年的英气感,清瘦的下巴微微扬起,“嫂子,你可是得过个人三等功的人,不仅在思委会,就算在整个县里,你都绝对有掀桌子的资格!”
    是吗?
    郑乔乔对这个荣誉还是不太敏感,大概是因为从小生活在大院里,身边人身上几乎都带著荣誉。
    比如徐燃,他一个人就有二等功一次,三等功两次。
    所以她一直感觉三等功就像是上学时候班级里的流动红旗,只是个形式而已。
    听徐朝这么说,她就有底气多了。
    “行,那我下午就去看看,不行了我就真把桌子一掀,大家都回来受处分!”
    吃完饭,徐燃就急匆匆又要走。
    郑乔乔还是心软,给他装了一壶冰糖雪梨水在军用水壶里,让他带著去上班。
    看著他遇见什么事儿都显得波澜不惊的脸,她忍不住问,“中午饭咸吗?”
    徐燃回答的乾脆,“都快打死卖盐的了,下次少放点盐。”
    郑乔乔没理气也壮,“那你就不会不吃?”
    徐燃眼神带著点无奈:“不吃你又不高兴。”
    郑乔乔骂他,“那你昨天喝多了,当著明珠和咱妈的面亲我,你怎么不怕我不高兴?”
    她早想骂他了,可没想到,徐燃却不认帐,皱眉疑惑地问,“我亲你了?”
    郑乔乔气得想打人,敢情他昨天是真喝多了,对自己做过的事儿一点都不记得。
    她没好气地说了句,“狗亲的我,行了吧,你走吧。”
    说完转头就要回房间收拾东西,本来昨天来的时候就下雨,事儿多,东西没收拾完,今天下午还要去上班。
    “我想起来了。”
    身后,徐燃忽然开口,“是有这么回事。”
    郑乔乔回头看见徐燃仍旧一本正经的样子,原来刚才他站在那儿没走也不动,就是在回忆昨天的那个吻?
    “算了,反正都过去了。”
    她大手一挥,表现得很豪爽,反正徐母和徐明珠对她来说已经是一家人了,表情喝多了酒发疯的人是徐燃,又不是她,所以丟人的人,当然也不是她。
    “可是。”
    徐燃忽然走到她面前,把她拉到墙角,这里有丝瓜藤,有水缸作为遮挡,是个很僻静的角落,一般人都不会注意到院子里还有这样一个空间。
    郑乔乔嚇了一跳,不知道徐燃为什么会忽然把她拉到这里。
    但是下一刻,她就知道了。
    因为徐燃低头捧著她的脸,把唇紧紧印在她的脸上……
    等郑乔乔从水缸后面走出来的时候,感觉腿都是软了。
    徐燃好像恢復到了两人刚开荤的那段时间,但凡有了机会,就会把她拉到床上进行一番深入探討。
    只不过,他现在到底没疯,顾忌到她的身体,他还只是停留在表面阶段。
    但他说的那些话……可一点都不像他平时庄重深沉的性格。
    回到房间换了身衣服,郑乔乔跟徐母徐明珠打了招呼,就出门准备去思委会报到了。
    出门的时候,还遇见了隔壁邻居。
    红姨领著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正准备出门的样子,红姨热络地跟郑乔乔打招呼,还让小姑娘叫人。
    “快,叫乔姨!上次乔姨还给你钱,让你能继续有药吃呢!”
    郑乔乔看著身材瘦小,脸色苍白,头髮也又黄又枯的小姑娘,心想原来这姑娘就是红姨口中说的那个生病的外孙女。
    小姑娘眨巴著怯生生的眼睛,声音虚弱地喊了声,“乔姨,谢谢你。”
    郑乔乔装作掏口袋,其实是从空间里拿了一块巧克力出来,递给小姑娘,“不用客气,你叫什么名字呀。”
    黑省这边的孩子从小都被大人教育,出门见了人要大大方方的,就就算小姑娘看起来挺內向的,也仍旧跟坚持著跟郑乔乔说,“我叫徐花雨。”
    却不敢接郑乔乔手里的巧克力。
    直到红姨说,“姨给你的,你拿著吧。”
    她这才把糖宝贝似的拿在手里。
    郑乔乔摸摸小姑娘的头髮,“阿姨希望你能身体早日康復。”
    她很有边界感地没有主动问孩子病情,红姨却跟打开话匣子一样,没多久,就把孩子得了羊癲疯,就是癲癇,女婿嫌弃孩子生病吃药花钱,就跟闺女离婚,闺女带著外孙住在家里的事儿都说了。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郑乔乔只能表示同情。
    眼看红姨还要一直说下去,郑乔乔就提起自己还要去上班。
    红姨人大大咧咧的,问,“上班啊!这么快工作就落实了?去哪个单位呀?”
    郑乔乔:“思委会。”
    她话音刚落,就只见红姨脸色瞬间变了,看向郑乔乔的目光里竟充满了仇恨,紧接著拽著小姑娘的手,如避瘟疫一样离郑乔乔远远的,“那你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郑乔乔怎么看不出红姨的冷淡並不是冲她,就是衝著她马上要去思委会上班儿的单位?
    看来,思委会的那几颗老鼠屎,还真是罄竹难书啊!
    然而有人躲著她,就有人听见动静主动凑过来,是昨天熊孩子的后妈,听巷子里的人都叫她王招娣。
    王招娣一改昨天看见她时仇恨的表情,笑著过来打招呼,“原来你要去思委会上班儿啊!那可是个好单位,跟你说,我弟也在那儿上班儿,他叫王德福,到时候你有什么不懂得,就问他,让他照顾你!”
    很明显的示好。
    郑乔乔不管是对思委会,还是对王招娣都没什么好印象,冷冷地说,“我的事儿就不用你操心了,你有功夫,还是操心好好照顾孩子。”
    说完,转身就走。
    王招娣不仅不生气,反而依旧笑嘻嘻地跟在郑乔乔身后,“那个孩子他妈成分不好,我这也是为了跟他划清界限!谁不知道,咱们县里思委会的工作做的最好,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
    郑乔乔听得耳朵嗡嗡直响,忽然停住脚步,“谁跟你一家人,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