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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我家大人有请
    暮年长生,从点化白鮫开始 作者:佚名
    第98章 我家大人有请
    第98章 我家大人有请
    四海货栈,后院。
    密集沉重的脚步声在院外响起。
    紧跟著,一行身著海帮劲装、腰挎佩刀的精壮汉子鱼贯涌入,动作整齐划一。
    为首者是个中年人,年约四十上下,面容冷峻,眼神锐利。
    院內几个正聚眾喝酒赌钱的据点成员,见到为首之人的著装后,瞬间嚇得脸色煞白,手里的酒碗、骰子“哐当”掉了一地。
    “巡、巡察使大人!”
    一个机灵点的帮眾,认出了来人衣襟上的特殊暗纹標识,嚇得腿一软,差点跪倒。
    那是海帮內部令人闻风丧胆的刑罚堂巡察组的標誌,负责纠察帮规、整肃风纪。
    院內一片死寂,堂口帮眾大气不敢喘。
    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狼藉散落的酒具和赌具,最终定格在闻讯后慌忙赶来的癩痢王身上。
    癩痢王此刻,哪里还有半分在疤脸刘面前的阴阳怪气?
    他脸色煞白,小跑著上前,腰杆弯得几乎要贴到地上,諂媚又惊惧地笑道:“冷......冷大人,您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嘴上这样说,心里却在疯狂咒骂这帮煞星,一声不响地摸到金沙岛来了,提前连个风声儿都没闻到,这下麻烦大了!
    中年男人看都没看一眼。
    旁边一个彪悍的下属喝道:“半刻钟之內,將此堂口所有执事、正式帮眾,全部给我喊过来,少一个,唯你是问!”
    “是是是!属下这就去!”
    癩痢王如蒙大赦,抹了把额头汗珠,连滚带爬地跑出了院子。
    不多时,后院不大的空地上,乌泱泱站满数十號人,皆是金沙岛据点的正式成员,几个执事级別的也到了,唯独不见疤脸刘。
    眾人看著面前这些不苟言笑、煞气腾腾的巡察组,各个噤若寒蝉。
    直至此刻,中年男人终於动了。
    他负手而立,刀子般的目光刮过这群人,最后落在满头大汗的癩痢王身上。
    “王执事,金沙岛堂口,是由你和刘执事共同负责,他人呢?”
    闻言,癲痢王心头狂跳,心头那不好的预感越发强烈:“回、回巡察使大人,刘执事他,他外出办事了,具体,具体去了哪里,属下也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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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清楚?”
    中年男人冷笑一声。
    “身为堂口执事,连搭子去向都不清楚,还是说,你王执事觉得,我巡察组是来金沙岛游山玩水、听你讲笑话的?”
    话音未落,身后一名凶悍魁梧的下属猛地踏上前,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揪住癩痢王的衣领子,轻而易举將其提了起来。
    “啊——!”
    “大人饶命!饶命啊!”
    癩痢王嚇得魂飞魄散,双脚乱蹬。
    那凶悍的下属可不管这些,手臂猛地发力,將癩痢王狠狠摜在地上。
    力道之大,让癲痢王摔得眼冒金星,感觉五臟六腑都好像移了位。
    还没等他缓过气,一只穿著厚重硬底靴子的大脚,便重重踩在了他的胸口,立时让癩痢王杀猪般惨叫起来。
    “说!”
    “堂口帐目混乱、帮眾懈怠、私放印子钱盘剥渔民、暗中掳掠良家、逼良为娟、供尔等淫乐......这些罔顾帮规的勾当,是谁主使?刘疤脸去了何地?又在办什么大事?”
    癩痢王痛得涕泗横流。
    巡察组既然能说出印子钱、掳掠良家,必然是掌握了確凿证据,再隱瞒,只有死路一条。
    “我说!我说!是刘疤脸!都是他主使的,他仗著资格老,在堂口一手遮天!属下、属下劝不住啊!”
    那魁梧汉子的脚又加重了几分。
    “他去哪了?”
    癩痢王惨叫:“啊!!!他、他去找那个叫李长生的老渔夫麻烦了!”
    “老渔夫?”
    中年男人眉头微皱。
    “是......是海边一个打渔的老头,前阵子李大彪找到刘疤脸,说那老头身上有宝贝,让刘疤脸帮忙,结果折了两个红花在里面!
    “刘疤脸他、他咽不下这口恶气,又不敢在岸上和那老鰥夫硬碰......就、就......
    “就什么?”
    魁梧汉子厉声喝问。
    癩痢王痛得几乎晕厥,不敢隱瞒,惨叫道:“就......就让我牵线,找到了清湖城分舵的一位御兽师大人。”
    “听说那位大人,养著厉害的海兽,刘疤脸今天,今天就是带著那位大人,还有他养的凶物,去海上找那老鰥夫的晦气了!现在.....现在还没回来!”
    “清湖城分舵御兽师?”
    听到这番话,院子里所有帮派成员,包括剩下的那几个执事,皆都心头剧震。
    中年男人的脸色,更是彻底阴沉下来,黑得好像能滴出水。
    海帮作为横跨东海府的大帮派,自然有一套明確完备的帮规底线,如今在流岩群岛的建设尚在初期,立足未稳。
    癩痢王和刘疤脸这种败坏帮风、私自调用分舵重要人手,去处理私人恩怨、给分舵无端树敌的行径,已经严重触犯了帮规。
    中年男人眼底一寒,猛地一挥手:“来人!將此獠拿下!”
    翌日清晨,天光熹微。
    李长生早早来到码头,准备如往常那般驾船出海,给阿福带去一桩关乎血脉的“造化”。
    刚准备解开缆绳,走上船头,一道人影忽然挡在了他面前。
    来人约莫三十岁上下,穿著普通的灰色短褂,面相平凡,眼神却异常锐利、下盘似也极稳,显然是个练家子。
    他对著李长生抱拳一礼:“老先生,打扰了,我家大人有请,想邀您移步,到那边的船上小敘片刻。”
    说著,他侧过身。
    指向不远处停泊著的一艘篷船,瞧著比普通渔船更大些,吃水颇深,显然保养地不错。
    李长生动作微顿,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人,又瞥了眼那艘篷船,有些不明所以。
    但人家既然礼数周到,周遭人流密集,也不怕对方胡来,权衡片刻,点点头。
    灰衣汉子侧身引路。
    “老先生请。”
    李长生放下缆绳,跟著这人一路走向那条篷船,跳上踏板。
    掀开厚重篷帘,光线涌入船舱。
    舱室布置简洁,一张小方桌、两把椅子,桌上已摆好了几碟精致的下酒小菜和一壶好酒。
    桌后,端坐著一位身著深蓝色锦缎常服的中年男子,赫然竟是昨日出现在四海货栈的海帮巡察使,冷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