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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真相大白疑竇丛生
    抄家入京当日,被疯批国师宠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7章 真相大白疑竇丛生
    慕卿潯看著脚下磕头如捣蒜的李忠,脸上没有半点波澜。
    她缓缓蹲下身,捡起那枚掉在地上的细小竹管,声音很轻。
    “李总管,你看著绪凌长大,王府上下,谁不敬你三分。”
    李忠的身体僵住,磕头的动作也停了。
    他抬起头,一张老脸上布满泪水和鼻涕,眼神里全是恐惧。
    “老奴……老奴对不起老王爷,对不起主公……”
    “你对不起的,是他。”慕卿潯伸手,指了指寢宫的方向,“你日日夜夜盼著他死,用最恶毒的法子,想让他魂飞魄散。”
    她站起身,將那张写著“魂识消散在即”的信纸,扔到李忠的脸上。
    “皇宫里的燃魂咒杀,王府里的迷魂花,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李忠的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傻在了原地。
    燃魂咒杀……她怎么会知道!
    那不是京城大祭司和皇帝的最高机密吗?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慕卿潯没再多言,她朝静姝递了个眼色。
    静姝上前,捏开李忠的嘴,將一粒黑色的药丸弹了进去。
    李忠剧烈挣扎,却被墨影卫死死按住,只能眼睁睁地感受著那药丸顺著喉咙滑入腹中。
    片刻之后,他的眼神开始涣散,挣扎的身体也慢慢停了下来,变得像一具木偶。
    慕卿潯坐回椅子上,端起一杯尚有余温的茶,轻轻吹了吹。
    “说吧,你是谁,为谁办事。”
    李忠的嘴唇机械地开合,声音变得平板而诡异,没有一丝情感。
    “我叫李忠,是天机阁安插在镇北王府的『子』字级暗桩。”
    慕卿潯端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
    她脑海里,谢绪凌的意识掀起巨浪。
    “子字级……天机阁最高级別的暗桩……他潜伏了多久?”
    “你潜伏了多久?”慕卿潯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二十年。”李忠回答,“二十年前,老王爷从京城回北境,我便以家生子的身份,一同前来。”
    整个房间,只剩下李忠那毫无起伏的敘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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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说,王府里之前自尽的老管事,还有採买管事刘二,都是他近几年发展的下线,是他拋出去的弃子。
    他说,那盆妖艷的迷魂花,是大祭司亲自传授的法门,花粉无色无味,却能像水蛭一样,一点点吸乾灵魂与肉身的联繫,让中招者在睡梦中,无声无息地魂飞魄散。
    “大祭司如何与你联繫?”慕卿潯追问。
    “心音术。”李忠答道,“大祭司神功盖世,能千里传音,直接在我的脑海中下达指令。北境多处据点,皆以此法联繫。”
    渗透之深,手段之诡,让静姝都感到一阵寒意。
    “大祭司为何要抹去谢绪凌关於《缚灵引》的记忆?”这才是慕卿潯最关心的问题。
    李忠的表情第一次出现了细微的挣扎,似乎这个问题触及了某种禁制。
    片刻后,他才艰难地开口。
    “不知。我只知道,大祭司视国师为『最大变数』,是他计划中最大的阻碍,必须不惜一切代价剷除。”
    “计划?什么计划?”
    “不知。”
    慕卿潯皱起眉,看来这《真言蛊》也並非万能。
    “李忠还提到,天机阁內部有一支极为神秘的力量,名为『影部』。”谢绪凌的意识在慕卿潯脑中响起,“专门负责执行最高级別的暗杀和渗透,影部的首领,武功深不可测,连天机阁內部,都少有人见过其真面目。此人只听从大祭司一人的命令。”
    慕卿潯將这个名字记在心里。
    “你传递消息,除了信件,还有別的渠道?”
    “有。”李忠木然点头,“王府的地下,有一处祭坛。”
    “祭坛?”
    “是。那祭坛是大祭司亲自指点我建造的,能传递『气机』,让大祭司在京城,也能感知到国师灵魂的强弱变化。”
    慕卿潯猛地站起身。
    “在什么地方!”
    在李忠的指认下,魏延亲自带著一队黑狼骑,撬开了內务府库房最深处的一块地砖。
    一条阴冷潮湿的密道,出现在眾人面前。
    密道尽头,是一个不足三丈见方的石室。
    石室中央,赫然是一个用不知名兽骨和黑色晶石搭建的简陋祭坛。
    祭坛上刻满了扭曲的南疆符文,空气中瀰漫著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和腐朽气味。
    在祭坛的角落里,还散落著一些已经乾涸的器皿和几块破碎的玉牌。
    就在慕卿潯踏入石室的瞬间,她脑海里的谢绪凌,意识剧烈地波动起来。
    “这个阵法……这是……《缚灵引》的残阵!”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震惊和无法理解的困惑。
    “虽然残缺不全,而且被改动过,但我绝不会认错!这上面符文的根基,就是《缚灵引》!大祭司……他为什么会布置这个阵法?”
    慕卿潯的心也沉了下去。
    大祭司费尽心机抹去了谢绪凌关於《缚灵引》反製法的记忆,自己却在镇北王府的核心地带,布置了一个《缚灵引》的变种阵法。
    这根本说不通。
    除非……
    慕卿潯没有再想下去,她看著那个邪异的祭坛,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魏延。”
    “末將在!”
    “將这里所有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带回去,封存起来。另外,派人守住这里,不许任何人靠近。”
    “是!”
    慕卿潯转身走出密室,回到地面,重新呼吸到清冷的空气。
    她回到李忠的房间,那个曾经在王府里备受敬重的老人,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眼神空洞。
    “静姝,把他秘密关押起来,找个绝对可靠的地方,別让他死了,也別让他自尽。”
    “是,夫人。”
    “他还有用。”慕卿潯的声音很冷。
    静姝明白,夫人是打算利用这颗最重要的棋子,反过来传递假消息。
    “阿潯,”谢绪凌的意识在她脑中响起,声音里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事情比我们想像的要复杂得多。”
    慕卿潯走到桌前,拿起那张李忠写的密信,又看了一遍。
    “魂识消散在即,可动。”
    她將信纸凑到烛火前,看著它慢慢捲曲,化为灰烬。
    “他们想看一场戏。”慕卿潯的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弧度,“那我们就演给他们看。”
    “演得越真越好。”
    谢绪凌的意识沉寂了片刻,再次响起。
    “这个大祭司,他的目的,可能不只是杀我这么简单。这个魂阵……它不像攻击阵法,更像……更像是一个坐標,一个接收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