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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魂归故里疑团重重
    抄家入京当日,被疯批国师宠麻了 作者:佚名
    第260章 魂归故里疑团重重
    “阿潯?”谢绪凌的意识带著一丝关切传来,“你怎么了?我嚇到你了吗?”
    慕卿潯猛地回过神,她没有在脑海中回应,而是用微微颤抖的声音,对著空无一人的房间轻声问道:“你……你真的能听见?”
    片刻的沉寂后,谢绪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他的意识里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欣喜与激动。
    “我听见了……阿潯,我真的听见了!虽然很模糊,就像隔著一层厚厚的水幕,但我听见了你的声音!”
    確认的那一刻,慕卿潯再也控制不住,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这段时间的担惊受怕,九死一生,在这一刻都化作了巨大的喜悦。
    她知道,南境的风波该结束了。
    北境才是她的根,是他们的家。
    谢绪凌的身体,还在那里等著他。
    三日后,慕卿潯在青阳郡的帅府召见了赵远山。
    “赵大人,南境已定,民心已安。”慕卿潯將一份详细的南境卫队整编名册和后续的农商政策推到他面前,“剩下的,就要劳烦大人了。”
    赵远山看著眼前这位比初见时更添了几分沉静威仪的女子,心中百感交集。
    他双手接过名册,郑重地躬身一揖。
    “夫人大才,下官钦佩之至。南境能有今日,皆是夫人之功。夫人放心,只要下官一日在南境,便绝不容宵小再起,绝不负夫人所託!”
    慕卿潯安排了李岩留下一部分人手,协助赵远山稳定局面,这支新生的南境卫队,將是她楔入南方最坚实的一颗钉子。
    大军启程返回北境的那一日,青阳郡万人空巷。
    从城內到城外十里长亭,百姓们自发地夹道相送。
    他们没有呼喊,没有喧譁,只是默默地跪在道路两旁,手中捧著自家做的乾粮和煮熟的鸡蛋,眼中噙著泪水。
    当慕卿潯的车驾经过时,无数百姓俯身叩首,场面宏大而肃穆,那份发自肺腑的敬爱,比任何金戈铁马都更具力量。
    消息传回京城,李承泽正在和心腹大臣议事。
    听完密探对南境送別场面的描述,他捏著茶杯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脸上却挤出一个笑容。
    “好啊,国师夫人爱民如子,为朕分忧,深得民心,这是好事。”
    心腹大臣低著头,不敢接话。
    等到所有人都退下,李承ze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脆响。
    “好一个深得民心!”
    他面容扭曲,眼底是压抑不住的惊惧与狠戾。
    他后悔了。
    他就不该放这只笼中的金丝雀出去!
    如今她羽翼丰满,携南境民心与泼天功劳而归,爪牙比以前更利,更难对付!
    “传令下去!”李承泽对著阴影处嘶声道,“命沿途各州府,严查南境叛军余孽,加强盘查!任何可疑人等,不得放过!”
    名为搜查叛军,实为阻挠和试探。
    他要看看,慕卿潯这支队伍,到底有多少底牌!
    然而,李承泽的算盘註定要落空。
    慕卿潯的大军一路北上,非但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反而顺畅无比。
    每到一处关卡,不等官兵上前盘问,墨家潜伏在当地的暗桩早已提前疏通好了一切。
    那些奉命前来“找茬”的官吏,连慕卿潯车驾的影子都没看到,就被各种“意外”绊住了手脚。
    京城的眼线费尽心机,最终只得到“大军纪律严明,秋毫无犯”这八个字,其余一无所获。
    半月之后,当幽州城巍峨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时,队伍里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魏延、陈彪、王陵老將军早已率领眾將在城外十里等候。
    看到慕卿潯从车驾中走出,所有將士单膝跪地,声如山崩。
    “恭迎夫人回府!”
    那一声“夫人”,喊得惊天动地,喊得王陵老將军这些沙场宿將热泪盈眶。
    主心骨,终於回来了!
    慕卿潯顾不上寒暄,也来不及接受眾將的庆贺。
    她回到镇北王府,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衝进谢绪凌的寢宫。
    床上的人依旧静静地躺著,仿佛只是睡著了。
    慕卿潯走上前,小心翼翼地握住他的手。
    不对!
    他的身体虽然依旧冰凉,但已不似之前那般毫无生机。
    她凑近了些,能感觉到他胸口有了极其微弱的起伏,脸色也不再是毫无血色的惨白,反而透出几分玉石般的温润光泽。
    “阿潯,我能感觉到你。”谢绪凌的意识適时响起,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活力,“我能感觉到你的手的温度,我能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慕卿潯激动得说不出话来,只能紧紧握著他的手。
    “我们的灵魂联繫因为《灵犀诀》变得更加紧密,你的內力正在滋养我的身体,灵魂与肉身之间的吸引力,前所未有的强烈。”
    谢绪凌的意识里带著一种篤定。
    “或许,用不了多久,我就能真正回来了。”
    慕卿潯喜极而泣,连连点头。
    “需要我做什么?《缚灵引》的反制秘法,你再仔细和我说一遍,我们立刻开始准备!”她急切地在脑海中催促。
    然而,这一次,谢绪凌的意识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一股莫名的不安,悄然爬上慕卿潯的心头。
    “绪凌?怎么了?”
    “奇怪……”谢绪凌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困惑,“关於《缚灵引》和那个反制秘法的记忆……好像……是空的。”
    慕卿潯的心猛地一沉。
    “什么叫空的?”
    “就是……我想不起来了。”谢绪凌的声音里也透出一丝惊疑,“我清楚地记得我得到过那份秘术,也记得我將『锁魂阵』传给了你。但关於如何彻底解除缚灵引,让灵魂回归本体的那最关键的一部分……什么都没有了。就像有人……用刀子把那一页从我记忆里硬生生挖走了一样。”
    慕卿潯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让她浑身冰冷。
    不是失忆,是被强行抹去!
    是谁?
    是谁有这样的本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侵入谢绪凌的灵魂,抹掉他最关键的记忆?
    这个人不希望谢绪凌回来!
    就在慕卿潯惊骇之时,谢绪凌的意识再次传来,这一次,他的声音凝重到了极点。
    “阿潯,能做到这种事的,只有一个人。”
    “天机阁,大祭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