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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 王府依旧物是人非
    抄家入京当日,被疯批国师宠麻了 作者:佚名
    第228章 王府依旧物是人非
    “魏將军请起。”慕卿潯稳住心神让自己看起来平静而威严。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代表的不仅仅是自己更是谢绪凌。
    魏延站起身那双如同鹰隼般的眼睛毫不避讳地打量著马车里的慕卿潯。当看到只是一个看起来有些柔弱的年轻女子时他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便被很好地掩饰了过去。
    “夫人主公在京城遇刺身受重伤的消息我们已经知晓。如今北境军心浮动全靠几位老將军压著。您能回来真是太好了。”魏延的声音依旧洪亮但话语里却透著一股浓浓的担忧。
    慕卿潯知道他这是在提醒自己北境的局势並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平静。
    “我都知道了。”慕卿潯点了点头“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先进城吧。”
    “是!”魏延一挥手黑狼骑立刻分为两列如同两道黑色的铁流將慕卿潯的车队护卫在中央朝著城內行去。
    静姝骑在马上看著这支纪律严明、气势逼人的黑狼骑心中的震撼无以復加。她终於明白为什么李承泽会对谢绪凌如此忌惮。这个男人在北境经营多年他所拥有的力量恐怕远超所有人的想像。这支连皇城司的档案里都没有任何记载的黑狼骑就是最好的证明。
    她再看嚮慕卿潯的马车眼神变得更加复杂。这个女人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国师夫人吗?她身上那些神鬼莫测的手段,她那份远超年龄的沉稳和智慧以及此刻她面对这支虎狼之师时所表现出的那份从容淡定……
    静姝感觉自己越来越看不透她了。
    车队穿过幽州城繁华的街道最终停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府邸门前。
    府邸的门楣上高悬著一块巨大的牌匾上面龙飞凤舞地写著三个大字——镇北王府。
    这里就是谢绪凌在北境的家。
    慕卿潯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下马车。她抬起头看著这座既熟悉又陌生的府邸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
    她曾经无数次在谢绪凌的描述中想像过这里的样子。想像过院子里的那片梅林想像过书房里的那面掛满了兵器的墙想像过他坐在这里运筹帷幄指点江山的模样。
    如今她终於来了。可是他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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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的管家早已带著一眾僕人在门口恭候。看到慕卿潯立刻跪倒一片。
    “恭迎夫人回府!”
    “都起来吧。”慕卿潯没有心思理会这些繁文縟节她现在只想立刻见到他。
    她快步走进王府穿过层层的庭院和迴廊在魏延和管家的引领下来到了一处戒备森严的院落。
    院子里种满了梅树。虽然此刻不是花期但那遒劲的枝干依旧透著一股傲然的风骨。
    慕卿潯的心狠狠地揪了一下。这里就是他说的梅林。
    她推开主臥的房门一股浓郁的药味扑面而来。
    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一张宽大的沉香木床上静静地躺著一个人。
    那人穿著一身白色的寢衣身形修长面容俊美如画只是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他双目紧闭呼吸微弱就那样安静地躺著仿佛只是睡著了。
    正是谢绪凌。
    慕卿潯的脚步瞬间僵在了原地。
    她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虽然他的灵魂时时刻刻都陪伴在她的身边。但当她亲眼看到他这副毫无生气的样子时那种心如刀割的感觉还是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谢绪凌……”她颤抖著伸出手想要去触摸他的脸却又怕惊扰了他。
    “阿潯我没事。”谢绪凌的意识在她的脑中响起声音里带著一丝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慕卿潯的悲伤和心痛那种感觉比任何刀伤都更让他难受。
    慕卿潯再也忍不住扑到床边握住他那冰冷的手將脸埋在他的掌心失声痛哭。
    这些天来她所有的坚强所有的偽装在这一刻都土崩瓦解。
    她只是一个担心自己夫君的普通的女人。
    “夫人……”身后的魏延和管家看到这一幕都红了眼眶。
    静姝站在门口静静地看著没有说话。她看到慕卿潯那瘦弱的肩膀在剧烈地颤抖著那压抑的哭声像一把锤子一下一下敲在她的心上。
    她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对这个女人的所有揣测和怀疑都显得那么可笑。
    或许她所有的智慧和谋略都只是为了一个最简单的目的——救她的夫君。
    哭了许久慕卿潯才渐渐平復了情绪。她用袖子擦乾眼泪重新站起身。
    当她再次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只是那双哭得红肿的眼睛依旧透著浓浓的悲伤。
    “让所有人都出去吧。我想和他单独待一会儿。”她对管家说道。
    “是。”管家躬身退下。
    魏延和静姝也识趣地退了出去並关上了房门。
    房间里只剩下了慕卿潯和躺在床上的谢绪凌。
    “你这个大笨蛋……”慕卿潯坐在床边一边用温热的毛巾轻轻地擦拭著他的脸颊一边低声地絮絮叨叨地诉说著。
    她说了京城里的风波说了那个心机深沉的新皇帝说了她是如何在天牢里逼大祭司开口。
    她说了这一路上的惊心动魄说了那个討厌又可怜的静姝说了黑风岭的空城计清泉镇的瓮中捉鱉。
    她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向最亲近的人倾诉著自己所有的经歷和心情。
    她知道他都能听到。
    谢绪凌的灵魂静静地在她的身体里听著她的诉说。他的心中充满了歉疚和心疼。
    他多想能伸出手抱抱她告诉她她做得很好。
    他多想能睁开眼看看她告诉她他回来了。
    可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样无能为力地感受著她的悲伤分享著她的坚强。
    “阿潯对不起。”良久他才在她的意识里艰难地说出这三个字。
    “不许说对不起。”慕卿潯吸了吸鼻子脸上却露出了一抹笑容“你答应过我的要陪我一生一世。你现在只是换了一种方式陪著我而已。等你好了你欠我的都要加倍还给我。”
    “好。”谢绪凌的声音温柔而坚定“都还给你。”
    两人就这么一个在说一个在听。一个在身体之外一个在身体之內。用这种奇特的方式交流著慰藉著彼此。
    直到夜深慕卿潯才重新振作起来。
    她知道现在不是沉浸在悲伤里的时候。楚云帆和天机阁的內应就像两把悬在头顶的利剑隨时可能落下。
    她必须儘快掌控北境的局势。
    她走出房间对守在门外的魏延说道:“魏將军传我命令召集所有在幽州城內的副將级別以上的將领一个时辰后到王府议事厅开会。”
    魏延看著她虽然她的眼睛依旧红肿但她的眼神却已经恢復了清明和坚定。
    他知道那个在清泉镇设下绝杀之局的“女军师”又回来了。
    “是!夫人!”他沉声应道立刻转身去传令。
    一个时辰后镇北王府的议事厅里灯火通明。
    十几个身披鎧甲的谢家军高级將领分列两旁神情肃穆。
    慕卿潯换上了一身素色的长裙端坐在主位之上。她的身后站著面无表情的静姝。
    將领们的目光都集中在慕卿潯的身上。有好奇有审视但更多的是怀疑。
    他们都是跟著谢绪凌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铁血汉子。让他们听从一个女人的命令他们心里多少有些不服气。
    慕卿潯將所有人的表情都看在眼里。她没有急著说话只是端起茶杯轻轻地吹了吹上面的热气。
    议事厅里一片寂静气氛有些压抑。
    终於一个脾气比较火爆的络腮鬍將军忍不住开口了。
    “夫人您把我们都叫来到底有什么事?现在主公重伤昏迷军中不可一日无主。我们觉得应该儘快从几位副帅中推选一位暂代主帅之职主持大局!”
    他这话一出立刻有好几个將领点头附和。
    慕卿潯放下茶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看著那个络腮鬍將军。
    “张虎將军是吗?”她缓缓开口“我记得你负责的是北境粮草的押运队吗?”
    张虎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没错!”他挺起胸膛大声说道。
    “那我问你。”慕卿潯的语气突然变得锐利“上个月从云州运往大营的一批粮草为什么会比预定时间晚到了三天?你上报的理由是途中遭遇暴雨道路泥泞。可我查过那几天云州到大营一线滴雨未下晴空万里。张將军你能不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此话一出满座皆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