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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老男人,『挖心掏肺还是惨被坑了』
    给暗恋对象做手术后甜度超标了 作者:佚名
    第131章 老男人,『挖心掏肺还是惨被坑了』
    姑娘轻哼一声,目送男人骏高身影消失在浴室门另一边。
    “晚上没有夫妻生活是吧?那你去睡客臥,这张大床归我了。”
    宋紫菀身姿利落跳下床,把二楼能搬进来的凳子、椅子全都搬到房里,从浴室门口摆了一道清晰小道,这条小道直通臥房的门。
    那意思已经非常直白,让老男人洗完澡去其他房间睡觉。
    省的他们既要又要还想克制的爱欲上来,最后第二天又来搞『大清算』。
    障碍物设置好之后,姑娘拍了拍手掌,又回到大床上,享受最顶级的席梦思床垫的天鹅绒包裹感。
    此刻,老男人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一脚踢出去了,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出来,浑身裹挟著一股氤氳热气。
    一开门,一副清冷湿意的俊美脸庞狠狠一顿。
    “小紫宝,房里设置了这么多障碍物是什么意思?”
    其实,祁驍臣顺著障碍物一眼望到臥房半敞的门外走廊时,已经明白了三分之一。
    但他故意不懂,不说,就没他什么事。
    宋紫菀把自己团在薄被里面,將手机摁灭,隨手丟到枕头旁边。
    一条雪白腿伸出来,直接拒绝道:“意思就是,你顺著这条路出去,家里好几个房间,你出去隨便挑一个喜欢的睡觉。”
    “那你呢?一个人霸占这么大的房间?”老男人吹鬍子乾瞪眼,弯腰,扯下碍事的凳子,走到床前,“为什么我的房间,还不能住了?”
    “你这人真是记性差,是不是忘了这房子在我名下?”宋紫菀赤脚踹他,不许他靠近。
    祁驍臣没好气笑起来,身躯重重的坐在床边,软声试探:“房间这么大,晚上你一个人,关了灯,不怕么?”
    “我开一盏小夜灯。”明眸皓齿的小妮子打著哈欠,一副要睡觉的样子,隨意挥了挥手,“小臣子,跪安吧。”
    老男人唇线紧抿,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目光,打量著眼前恃宠而骄,眸中丝毫没有暖意的女子。
    这才同居多久,『无良本性』全部暴露。
    他握住姑娘温软的手,还以为她硬气的很,却是捕捉到她悄悄拿眼瞧他。
    “行!既然没有人愿意收留,我只能去隔壁睡觉,千万不要想我哦。”
    宋紫菀本以为,冷厉严苛的老男人会拒绝这样无理的要求。
    却没想到,祁驍臣出去之前,俯身,抵著她的额头,应下:“好,这间大床房归你,夜里隨便发挥。”
    姑娘连连眨著眸子,挽尊:“出去之前,把这些凳子椅子全部拖出去,放屋里碍事。”
    “那不能够!又不是我的房间,我才不会好心帮別人清理障碍物,”老男人泯灭的眸底,闪烁著诡譎的光影。
    在姑娘可怜巴巴的瞪视中,大摇大摆出去了。
    宋紫菀气的一拳捶在被上,勾著嘴角嗤笑一下。
    她也不管。
    关了房里的灯,气呼呼的背对著房门睡觉。
    老男人径直去了书房,把电脑打开,登入系统,著手处理周末积压的一些重要文件。
    边处理文件,电话没有断过。
    过了一会儿,正在忙著工作的男人,忽然听到窗外带著哭腔地叫声,“小紫姐姐!”
    祁驍臣神情微顿,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望向隔壁栋宅子,隱约看到了舅舅家洋房门外,灯影下几道人影晃动。
    “莫不是桉桉晚上不肯跟爸爸一起,又想过来这边睡觉?”
    如今,小妮子身子日渐沉重,夜里带小朋友肯定睡不踏实…
    祁驍臣略等了半分钟,眼看著那边大人没打电话过来,他又埋头继续工作。
    直到听见书房的走廊传来了一阵韵律感十足的脚步声,他心头一惊,“舅舅!”
    就看到段绥礼抱著哭的眼泪婆娑的小傢伙走到书房门外,“桉桉怎么还没睡,是不是过来找小紫姐姐?”
    “闻笙带著孩子睡,父子俩在房里吵架,结果桉桉吵输了,哇哇大哭,说是再也不要跟爸爸睡,也不让我带…”
    段绥礼站在光影里,儘管只是穿著黑色睡衣,却也散发出几分绅士温礼的气质。
    祁驍臣连忙起身出去,接过桉桉,“看来桉桉还是更喜欢小紫姐姐哦,走吧,我们去看一下她睡著了没。”
    他一时忘记自己已经被撵出了主臥的『不幸遭遇』。
    抱著哭的一抽一抽的小傢伙,径直回主臥,走到门口,直接推门进去。
    门背后面刚好摆著一把椅子,被人从外面推得发出一阵闷响。
    “什么声音?”段绥礼跟在后面,本来已经要下楼的人,听到房里异常的响动,紧步回来。
    臥房里面的壁灯应声,逐渐明亮。
    站在门口,段绥礼吃惊的看到房里摆著一条龙似的凳子椅子。
    一向温润的男人眼角狠狠一紧,“这是做什么?大晚上,在房里摆八卦阵呢你!”
    “赶紧撤掉!”段绥礼凛冽的目光,落在外甥一脸苦涩的脸上,暗含警告,“小紫夜里起来摔倒受伤,你负的起责任?”
    迫於舅舅的威慑,祁驍臣訕笑,“我们在玩游戏,现在就撤。”
    祁驍臣抱著一脸惊讶的小朋友进屋,反手带上房门,直接把萌娃塞给小妮子。
    转身出来的时候,一手提著一把椅子,就看到舅舅的挺拔身影还立在走廊楼梯口,脸色沉沉的盯著他。
    宋紫菀睡得迷迷糊糊中,感觉到有一只小手摸她脸,睁开一只眼睛,“桉桉?”
    “嘻嘻嘻…”桉桉破涕为笑,双手捧著姐姐的脸颊,表情认真:“小紫姐姐,你和祁叔叔是不是在家里玩游戏呀?明天晚上,我可以和你们一起玩吗?”
    祁驍臣又进来搬凳子,听到桉桉童言无忌的话,这真是被小妮子坑得最惨一次。
    却不料,小妮子撇嘴说,“祁叔叔古板,没情调,明天晚上不想跟他玩游戏了,我得换个人一起玩。”
    昏沉的灯下,老男人墨色的眼睛注视她,目光中儘是偏执的专注和迷恋:“你再敢胡说试试?”
    提著两个凳子出去,老男人嘴里喃喃道:“女人心,真的是海底针吶。咱还是不懂女人啊,明天跟大哥学点哄媳妇的技巧。”
    隔壁栋洋房,幽静的宅子里面面,糙汉浅靠在床头,忽然一声『阿嚏』打了个喷嚏。
    他揉著鼻子,等了好一阵,才终於看到媳妇进来,一手拿著两只高脚杯,另一只手里拿著一瓶红酒。
    “你不是说,我还不能喝酒吗?今晚怎么回事,是不是想正儿八经的过一下新婚之夜啊?”糙汉看到这一幕的瞬间,心口忽地一热,頎长身形从被子里面坐起来。
    紫如穿著一条v领米色袍子,走到床边坐下,把手中的红酒和高脚杯放在旁边的梳妆檯。
    握住了糙汉伸过来的温柔手掌,大有促膝长谈的劲儿。
    “我们结婚,时间定的仓促,也没有像年轻人那样举办隆重的婚礼,”紫如坐在软皮凳子上,带著几分英气的侧顏倒映在梳妆镜中,暖黄的灯映照在她身上,格外温柔,“但是我们一起回大理和亲友们热闹,已经很满足了。”
    “这么说,纪念新婚,喝几杯也是可以的?”段砚直掷地有声,却又透著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仿佛世间之事,极少有能让他真正放在心上的。
    紫如那张古典美韵味十足的脸颊,露出柔和的笑容,牵起他的手,亲了亲他手背。
    这一不经意间的撩拨,仿佛在糙汉心上划过一片羽毛,撩得他心痒难耐。
    紫如倒了两杯红酒,一杯递给他,莞尔一笑:“乾杯。”
    自从结婚后,他们这几天每天都在宴客,应付家里亲友团的恭喜。
    他们在大理本家的房间,隔壁便是公婆的房间,所以俩人不敢隨心所欲,很是放不开…
    糙汉露出饱满的额头和一双深邃如寒潭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著媳妇。
    好像生怕她会化蝶飞走似的。
    “忙了几天,我们也没有坐下来像现在这样,不受任何外界的打扰,坐著喝一杯酒,聊一会天。”紫如低首浅笑,隨后抬起眸子,“你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聊的?”
    段砚直一口气豪迈的將杯子来了个底朝天,呼出一口酒气,傻气笑道:“我就想问一下…”
    “你说。”紫如表情认真的看著他。
    “什么时候睡觉啊?我都困了,明天开完董事会再陪你聊天行不行?”糙汉说著便把空杯子递给她,有点害羞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距离上次的小手术也有两周了,是不是可以大战三百回合了?”
    坐在梳妆檯旁的女子,直接扶额笑倒在床边。
    她撑著额头,將一杯红酒倒进嘴里,缓缓咽下。
    当著糙汉的双眼,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身姿便是坐在了床沿,张开双臂,朝著糙汉压了过去。
    “你这——”段砚直被抱了个正著。
    媳妇身上有淡淡的酒气,包裹著她沁人的体香,就感觉到她酒劲上来了点,肌肤的体温逐渐升高。
    桎梏在她后腰的手掌也变得炙热。
    “我感觉啊,那颗飘摇不定的心,突然在这一刻有了支点,原先,所有的不確定,在这一刻得到了確定的答案,你呢,也有这样的感觉么?”
    她的下巴就枕在他肩头,所以说话的时候正对著他的耳朵吹气。
    才仅仅喝两杯红酒,呼出的气息滚烫。
    糙汉闭了闭眼睛,不自在地偏了偏头,声音很轻,“你怎么说出了我想说的话?”
    两人都是刚洗过的身体,带著淡淡的香气,混著丝绸摩擦皮肤的声音,让这幽静的夜晚莫名燥热。
    “媳妇,我们这辈子再也不要折磨彼此了…”段砚直稍稍侧过身躯,將那张令他魂牵梦縈的脸捧起,迷恋般的沉醉在深深的热吻中。
    前两天在大理本家,段砚直有一眾长辈压著,叫他先养好身体。
    此刻,耳边终於没有人对他耳提面命,有的只有温柔炽烈的爱欲…
    一场炽烈的夫妻生活,几乎用尽了他们所有的力气。
    別看段砚直平常是个粗糲汉子,这事方面也是极尽温柔和体贴,从盥洗室拿著温热毛巾出来,帮她细致清洁后,才擦拭自己。
    翌日清晨,夫妇俩几乎是同时醒来,一睁眼看到熟悉脸孔,忍不住又是一阵甜蜜的拥吻。
    一番洗漱修面后,段砚直坐在梳妆檯旁,抱著媳妇,一副乖顺的模样,任由媳妇给他脸上喷一层精华水,再涂一层精华霜。
    “我这种老脸也是保养上了,这事说出去呀,大段都不敢信。”
    紫如一双手掌在糙汉脸上温柔地搓了搓,又亲了一下糙汉嘟起的嘴唇。
    涂完脸,移步去衣帽间。
    当天,他们俩都要参加银行董事会,紫如便给老公搭配了一套白衬衣西裤。
    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穿著军便服的糙汉,突然被打扮成这副模样,温莎领结被打成了红领巾。
    紫如换上一件宽鬆的白衬衣,穿著大摆鱼尾裙出来,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想笑:“你是不习惯戴领结?”
    “戴这玩意儿干啥?怪不自在的。”糙汉有点哭笑不得。
    他从来不喜欢被束缚,常年穿的军便服都是敞开最上面的扣子。
    “那要不,给你换一条领带?”紫如又从衣帽间挑选了一条深蓝色韩版窄款领带,给糙汉套在领子上。
    两人打扮妥当,手牵手走出宅子的时候,刚好段绥礼过来喊他们吃早餐。
    段绥礼看到大侄子这副绅士气质,不禁眼前一亮,“段砚直,你今天打扮这么帅气,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是为了下午见你亲家呢。”
    “行啦,你就就消遣我了好吗?”糙汉一脸彆扭。
    和韩庭彰那廝见面,至於在家捯飭半天?!
    一想到晚上要跟韩家人见面,段砚直莫名有点躁鬱。
    祁驍臣也抱著桉桉,带著家属过来段家,一家子坐在饭厅吃早餐。
    饭间,紫如和宋紫菀聊了几句,又想到昨晚秦院长的提议,於是问:“小紫!听说你外科整形技术非常棒,有时间的话,想不想学点中医?”
    “中医?没有人领路啊,嫂子你愿意当我的老师么?”姑娘粉嫩的唇瓣笑的灿烂。
    围坐在餐桌旁的几个男人皆是抬眸望向她俩,只当是紫如隨意聊天。
    没人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少顷,紫如和段砚直一上车,便在手机上操作了一会。
    “妥了,我一直琢磨,不知道送小紫什么样的见面礼,下午,这份別致的见面礼就能送到家。”
    段砚直不解,“你送她什么?”
    “过来瞅一眼,”紫如勾著手,给老公看手机上的订单,“药典上中下册,中医临床上中下册,还有这个…”
    “驍臣可能会忍不住想打人。”糙汉擦著鼻子,不厚道的笑起来。
    车子快要到陆家嘴银行总部的时候,韩庭彰的电话打过来了。
    “老段!我和云舒坐下午两点钟的航班飞沪城,你看,今晚咱们两家人是在外面见面吃饭,还是去你家?”
    “我家庙小,装不下你尊大神,还是去外面餐厅吧。”段砚直眼尾微微上挑,带著几分天生的桀驁,说完便掛了电话,“还想去我家?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