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暗恋对象做手术后甜度超标了 作者:佚名
第63章 哼!画个圈圈诅咒你!
段雨嫻自小跟在九爷身边长大,被保护的密不透风,心思单纯的令人髮指!
还以为九爷是想告诉她,段家人也认识周敘言的那位漂亮女友。
“对了,我这段时间忙著工作,连周敘言和顾雪宜订婚的消息都没人告诉我,昨天你一定参加了周家的订婚宴,是不是周家很多迤西族人都来了,场面热闹极了吧?”姑娘眼神清澈而明亮,带著几分好奇。
段绥礼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发顶。
轻轻地压了下她的肩膀,笑声爽朗道:“你这么想喝喜酒,是不是恨嫁了?放心,將来你的婚礼,九爷一定给你置办的比周家风光一万倍。”
“哼,人家才没有咧,你还是去帮驍臣宝宝准备婚礼吧,”小姑娘调皮撇嘴,像泥鰍一样,朝著不远处的俊逸男人滑过去。
纤细而带著几分骨骼线条的手臂高高扬起,对著他娇笑:“驍臣宝宝,你昨天是不是去参加周敘言订婚礼了呀?”
祁驍臣却眯起了眼睛,嘴角露出危险的笑意,“你刚才和周敘言聊什么?”
“你一个大男人家家的也想知道我们小辈聊天?”段雨嫻划过去,一根手指支起下巴,认真想了想,“噢!我就是问他,前些天他和一个漂亮女生在购物中心拉拉扯扯,怎么一转眼就和顾雪宜订婚,变心变的也太快了点,对吧?”
“你什么时候看到他和一个漂亮女生在购物中心?”祁驍臣唇角笑意凝固。
段雨嫻一愣,“前不久的事儿,那天我们海关接到举报,例行去辰北购物中心查验一家进口商店,和我同事出来的时候碰到他,和一个长得好漂亮的女生吵架…”
闻言,祁驍臣几乎可以想像到那副画面。
一个提出分手,另一个却追著不放手,还要跟別的女人订婚!
“那,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
段雨嫻对人家到底吵什么,丝毫不感冒,注意力全被那女孩的容貌所吸引。
“哎,老实说,那个女孩好漂亮,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不像顾雪宜,还得靠一身昂贵的裙子撑门面哦……”
顿了顿,她踩著滑板原地转圈圈,又道:
“他们是吵架,一看就是情侣之间闹小彆扭!那女生不许周敘言跟著她,不过两个人吵贵吵,后来好像又走到一块儿去了咧…”
段雨嫻一向在自家人面前有一说一,压根就没注意到,面前的男人脸色越发黑暗。
段绥礼听了直摇头,疾步走过来,拉著小姑娘,把人径直往家里带。
“九爷,我们还在聊天。”
“你们两个真是无聊,別人家的事情有什么好打听的!”段绥礼面上掛著温润的笑容,回头睇了一眼外甥那张难过的俊脸,对孙女投降的语气,“嫻嫻,你所说的那个漂亮女生,很可能会成为你婶婶,咱们不聊这个了,好么?”
段雨嫻一双雪亮眸子顿住。
“周敘言的前女友怎会变成我婶婶?”天真无邪的姑娘大吃一惊,捂著嘴巴,“啊!你不会是想告诉我,小叔认识那个女生,並且对人家很有好感吧?!”
“唉!我说的不是你小叔,就是祁驍臣这次带回家的宋医生。”段绥礼无奈,温润的声音拉回了外甥的思绪。
一瞬间,姑娘瞳孔巨震,小脸上的表情差点绷不住。
“不会吧?这么说周敘言和祁驍臣是情敌吗?!这是什么惊天大新闻啊,快扶我回家,我要找到手机,给韩晏山讲一讲我们家的八卦。”姑娘顿时急了,直接拉著段绥礼,踩著滑板车顿时跃起来,砰的一下进了庭院。
完全是一脸急著回家聊八卦消息的样子。
他俩刚进庭院,一回头就看到祁驍臣一脸落寞的转身,径直回家。
“唉!今天省厅那些人可能要遭殃了——”段绥礼有点替外甥手底下那些人惋惜。
祁驍臣回到家,拿著手机,看了再看,还是忍住了没有发消息,也没打电话。
连吃早餐的食慾都没了,回房洗了个澡,换上一身制服,出门前往省厅办公。
远在上京的姑娘,完全不知道家里后院起火了。
早上是掐著点的起床,然后下去餐厅吃早餐,吃饭的时候还看了一眼手机,静悄悄的,“老男人是真的不想我啊!一个早安问候都没有。”
宋紫菀手里拿著银质叉子,冷淡一笑,好像她很想男人似的。
手机被她丟到一旁,匆匆吃完早餐去培训楼层。
培训会场熙熙攘攘,坐在她周围的男医生们见她来了,纷纷打趣,“宋医生昨晚睡得好吧?”
“好!你们晚上没有睡好吗?”宋紫菀哪里不明白他们的弦外之音,故意顺著他们的话反问了一句。
唐医生坐在后排,回头笑道:“男朋友今天没来送你?”
“人家都回去上班了,怎么可能天天跟在我后面?”姑娘清媚眸子划过一抹瀲灩之色,略显娇羞的回道。
看在对方是唐医生,所以才很认真的回道。
嘴上虽是这般回著,姑娘心底有些小小的失落。
直到给他们培训的导师进入会场,她才无奈的將手机调为『飞行模式』。
同一时间,沪城,省厅会议室。
上午有场重要会议,祁驍臣出现在会议室的瞬间,全场鸦雀无声。
只因大伙全都听说了一件事,祁厅今天没吃早饭就出来上门,而且到了省厅一言不发,脸上犹如山雨欲来的黑暗。
会议开始后,祁驍臣坐在上首的位置,听著听著,竟不知不觉间走神。
他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斜撑脸颊。
眼前浮现了小东西一顰一笑动人心魂的模样。
那明珠般乌黑的头髮与纤细的脚踝,还有整齐的牙齿,绸缎般的肌肤,好似暖床般的体温。
“祁、祁厅,以您往常处理重大刑案的经验,这次的案子……”一名分局一把手终於是略略拔高声音问道。
边问著,看向了上首的男人。
他的眼深邃而內敛,似那幽静的潭水,让人无法看透,再加上他一脸威严似君王般的神情,无人敢在他面前放肆。
会议室內,参会的全是下边各区分局的领导。
他们早已注意到老大走神,却还是硬著头皮,照常討论著重要的工作。
转眸间,祁驍臣好像回神,却又没有全部。
在满屋子眼睛的紧紧注视下,他从桌面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隨后问道:“早上她下去吃饭了没?”
“…吃了?吃的什么?拍照了没?”
“正在培训?拍两张照发过来…”
打完电话,祁驍臣摩挲著下巴,一抬眼便迎上了大伙热切的目光。
他霸道的口吻,字字鏗鏘:“都看著我做什么?討论出结果了吗,一个个都像白痴似的。”
“刚、刚才我们討论了一下,初步得出结论…”
方才那位分局领导,额头冒出三条黑线,急忙收起看热闹的意思,强行拉回话题。
他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祁厅並没听他所说。
眾目之下,祁厅手机新消息提示音,几乎在座每个人都听得真切。
祁驍臣略显急躁的抓起手机,点开了屏幕。
照片上,宋紫菀端坐在培训会场第二排,娇艷的侧顏轮廓是那么清晰漂亮,臭丫头专注的听老师讲课呢。
视线停顿在屏幕几秒,少顷,整个人心神一震。
“哐当!”將手机拍在桌面,祁驍臣眯起的凤眼里闪过危险的精光:“怎么,全都哑巴了?”
秘书连忙上前,替分局的领导简略总结了一番会议进度。
散会后,祁驍臣回到办公室,又忍不住问金牌管家,“培训会场是不是正在中场休息?”
“刚才已经休息过了…”对方秒回。
祁驍臣俊脸带著几分沮丧,发誓再也不关注那个没良心的小东西,专注自己的工作。
殊不知,宋紫菀也在等老男人发消息,可每次看手机,都是静悄悄的。
只有秦院长家的女大,给她发来几条微信,还在怀疑秦院长性取向问题。
一连两天,两人谁都没有主动联繫对方。
就有人坐不住了!
这天下班回到家,段绥礼看到外甥过来喝茶,便问道:“你最近也不忙,干嘛不去上京陪她?”
“陪谁?”祁驍臣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自嘲道:“又没谁想我。”
“嘶!你这个性子,怎么一点都不像我们段家男人的作风?”段绥礼收起交叠的双腿,拿起手机便打了个电话,询问航司当天夜里的几次航班。
他抬手看了一眼腕錶,吩咐道:“匀一张公务舱的票!”
打完电话,当长辈的直接撵人,“给你安排了8:30的航班,赶紧滚去上京。”
“我最近又不需要回京开会,飞过去做什么啊?”祁驍臣还是有点要脸,不想自己就这么送上门自討没趣,很可能人家还在思念前男友。
“抓紧时间出门!再晚一点,就赶不上这趟航班了,不过你若是真的不想去,我打电话取消航班。”
“算了算了!难得你亲自吩咐下去,我还是勉为其难的去瞅一眼儿。”
祁驍臣嘴上说的不情不愿,身体却极其诚实,步履飞快的回家换衣服。
“臭小子!嘴巴硬有什么用啊?还不是屁顛屁顛的跑去约会。”段绥礼起身走出茶室,望著外甥急忙回家的背影,忍不住摇头一笑。
当天晚上,祁驍臣抵达上京国际机场,已经快11点。
这个时间恐怕姑娘早就睡著了吧。
他乘坐机场的直升机,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丽晶大酒店,只了不过几分钟便到了酒店。
行政总套的金牌管家,早已接到祁厅抵达上京的消息,一身恭谨的迎接到了祁驍臣,陪著他前往行政总套,刷卡请他进入。
祁驍臣站在门口,听得“滴”的一声,刷卡区闪烁著绿灯,他推门迈了进去。
客厅里面灯影亮堂,他进去的时候,隱约听到客厅里响起了姑娘愤愤的咒骂声。
“居然三天都不联繫我?哼!画个圈圈诅咒你、诅咒你…”
闻言,他反手轻轻关上了门扉,谢绝门外几双眼睛的打探,好整以暇的走进去,问道:“谁那么倒霉,还被你大半夜施法诅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