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区区20,不在话下! 作者:佚名
第91章 百发百中的神枪手
难道是汪灿故意不想说吗?
“算了。”沈明朝摆摆手,提起了另一件让她无语的事情:“你说要杀要剐都隨我,你是魂,我怎么杀?”
“你可以。”
一旁的张海侠忽地插话进来,满脸认真:“只要你想,你就可以,你有权决定我们的生死,而我们也只会听命於你。”
“听命於我?”
沈明朝满心地犹疑:“你確定?那就是我说什么,你们都得照做?”
“对,我们违抗不了你的命令。”张海侠將汪灿往前推了一下说:“不然你现在就可以试试。”
汪灿:怎么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听张海侠这么说,沈明朝还真来了兴趣,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个鬼主意,隨即开口:“汪灿,我想看你哭,梨花带雨的那种。”
汪灿愣住:“.......”
他原本都以为自己要彻底交代这里,却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命令。
一股热意当即不受控涌上眼眶。
“哇!哭、哭了?!”
沈明朝惊讶地瞪大双眼,赶忙凑了过去,歪头打量:“我天,真哭了?”
汪灿也不想这样,手心都要被自己抓烂了,还是忍不住。
他確实违抗不了沈明朝的命令,哪怕对方只是隨口开了一句玩笑。
“这....不是你想看见的吗?”
汪灿咬著牙,本该凶狠的表情,泪珠一滚过,稜角就全被泡软了,连带著声音都染上了细碎的颤音。
像只被雨水打湿了的小兽。
所以这是非常明显嘴硬的一句话。
沈明朝笑出了声,她已经试探出了结果,汪灿於她而言,已经没有那么大威慑力了。她居高临下看著汪灿,满脸的恶趣味。
“网上说的果然没错。”
“眼泪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汪灿,你哭起来的样子可比你发狠的样子好看多了。”
这几句话太过荒谬,汪灿一时间都不知道自己是该作何反应。
嫁妆?
还夸他哭起来好看?
汪灿一边流泪,一边思忖,忽然来了句:“我明白了。”
“嗯?”
怎么是这个反应?
沈明朝本来以为以汪灿的性子,听见这样羞辱他的话,会立刻反唇相讥,这样她就有理由,说出一些更过分的命令,好报第一次汪灿企图耍流氓的仇。
结果对方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让人哭的命令已然失效,只留下的是一双泛红的双眼,眼底氤氳著雾气,使其带了几分难以言说的羞赧。
“你完成了张海侠的遗愿,他认你为*主。我也可以。”
沈明朝听后,表情一言难尽。
“拜託,你认不认我为主,我都能命令你,我何必多此一举。”
“不是,是认.....”
汪灿话音未落,就听见张海侠猛地咳嗽了一声,他的视线被吸引过去,发现站在沈明朝背后的张海侠对他摇了摇头,还用口型告诉他。
[她听不见妻这个字]
那一刻,火气直衝汪灿天灵盖,一口气硬是梗在了喉头。
张海侠在空间里明明不止一次在他面前提妻主两个字,搞的他以为这人已经有了名份,这称呼算是两个人之间的爱称,他自闭了好久,不想当第三者才一直没出声。
这次是他没忍住,有了可以现身的机会,他便硬抗反噬,想著至少见她一面。
没想到沈明朝突然醒了。
事情发展到现在,汪灿打算將计就计,换一种方式表达。
“你不是说,眼泪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嫁妆吗?可以,只要你完成我的遗愿,我天天哭给你看,怎么样?”
“......”
沈明朝心想,这个人是在以牙还牙吗?不直接骂她,如此拐弯抹角地回击她?
这句话到她耳朵里就是:[你不是爱看我哭吗?那我天天哭给你看,噁心死你。]
好挑衅。
好恶毒。
是个真艾姆,鑑定完毕。
她嫌弃地摇头:“不怎么样。”
汪灿第二口气也没上来,憋得脸通红,他底线都放这么低了,还不满意?
他彻底豁出去了:“你有什么要求,儘管你提,我都能做到!”
沈明朝听到的这话的第一反应,就是汪灿在给她画饼。话说的这么满,她要是让对方当狗给她汪两声,又或者给她暖床,她就不信汪灿能做到。
话说出口的前一秒,她忽然又觉得不对,按照以往的经验,她不能再隨意口嗨了,这群盗笔主角有一个算一个,都不能用正常思维来理解。
万一汪灿头脑一热真答应了,到时候下不来台的就是她。
沈明朝话锋一转:“你求別人帮你前,总要拿出点诚意来吧?比如你会什么,又能帮我什么?”
“枪!”
提起这个,汪灿满脸自信:“当年在汪家,论枪的准头,没有人是我的对手。”
沈明朝还真来了兴趣:“百发百中?”
“差不多。”
“可是...”沈明朝面露难色:“国內禁枪,况且我是个守法的好公民。”
汪灿嗤笑一声,他脑海里就没有什么法律条款,张嘴就是违法:“枪还不好搞,你放我出去,我不出一晚就给你搞把回来。”
沈明朝:“......”
感觉自己的三观正在受到肘击。
儘管汪灿是魂,但她真的好想报警。
在汪灿说出更刑的话之前,沈明朝灵机一动,她在电脑上打开了某款射击游戏。
“真枪禁了,赛博枪没禁啊。你口说无凭,我信不了。用这个展示一下怎么样?”
“行。”汪灿眼里满是自傲,“给我鬆绑,我一秒一个。”
沈明朝与张海侠对视一眼,后者心领神会,走上前给汪灿解开了绳子。
他知道沈明朝心中有疑虑,既然想玩,那就让她玩,自己当一个安静的看客就好。
另一边,汪灿转了转手腕,坐到电脑前,握住滑鼠那一刻,就仿佛握住了枪,整个人气质霎时就变了,满脸都是对游戏的注重与认真。
於是,汪灿在虚擬世界杀疯了。
沈明朝想,网上还有一句话说的也很对:想贏的人脸上是没有笑容的。
汪灿越杀越上癮,跟开了外掛一样。沈明朝某一瞬间都以为他们玩的不是一款游戏,想起某些被虐杀的场景,她就头疼。
这喷不了,这是真能带飞的大神!
但.....
这还是个赔本买卖,她明明可以什么都不做,反正她可以命令。
就是良心有点过不去。
光让人干活,一点甜头不给,就算是万恶的资本家,还得用工资吊著牛马工作呢。
思及此,沈明朝没有直接答应,反而迂迴地打听了一下。
“你先说说遗愿是什么,要是很简单的话,我也不是小气的人,可以顺手帮你。”
“我有个至死未见的弟弟。”
这个事,沈明朝確实是有印象,刘丧嘛,那个大名鼎鼎的小哥毒唯。
巧了,前些天对方还微博私聊过她,她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就没有管。
沈明朝用猜测的语气问:“所以,你是想见他一面?”
“恩。”汪灿垂了眼,片刻后又囁嚅著说了句:“这是你答应过我的事情。”
“我什么时候——”
沈明朝条件反射地反驳,话说到一半,却忽地顿住。
很奇怪,冥冥之中她总有一股自己確实许下过什么承诺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