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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他可不是我的对手
    盗墓:区区20,不在话下! 作者:佚名
    第82章 他可不是我的对手
    正说著,黑瞎子湿著头髮回来了。
    “这飞机上能理髮,你们不去试试?”
    解雨臣喝了口咖啡,摇头拒绝,他有专门的理髮师,外边的人他信不过,真剪毁了算谁的。
    “飞机上竟然还有理髮的地方?”沈明朝打量著黑瞎子变短的头髮,接著惊呼:“这就是钞能力吗?”
    黑瞎子走过来,坐到他们对面,忽然觉得齐秋不对劲,少年直勾勾地看著窗外,表情异常严肃。
    “小算命的,看什么呢?这么出神?”
    听见黑瞎子这么说,沈明朝也来了好奇心,她立马顺著齐秋的视线,朝窗外看。
    此时夕阳已经快落下去了,她能看到飞机下方云层在反射飞机的翅灯,而飞机翅膀的影子很奇怪。
    “那影子好像一个人啊。”
    解雨臣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他看过去后皱了眉,只觉得诡异。
    他又转头看向另一侧窗外,机翼另一边影子倒是正常的。
    黑瞎子半开了句玩笑:“难道有人非法偷渡?”
    沈明朝哭笑不得:“用这种方式吗?有这样的毅力,干什么都会成功的。”
    “不。”早就发现异常的齐秋,终於开口解释:“那是结的冰。”
    正巧这时,机长將外置摄像头的画面,切到了机载屏幕上,他们发现飞机在翅膀下的那个位置,结霜很严重,突出来一块,並且这块冰竟然还是人形的。
    事出反常必有妖。
    “如果这个区域的霜再结下去会怎么样?”沈明朝心里忽然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郑景银去呼叫机长,机长通过飞机广播回答:“我们会失去平衡。”
    机长隨后说想降低飞机飞行的高度,以达到清除冰霜的效果。
    “没用的。”齐秋摇了摇头。
    黑瞎子轻笑著,表情认真下来:“看来有人是不想我们去东京啊,想直接在空中解决我们。”
    解雨臣也想明白了:“那个人找了不止一个风水大师吗?是在东京那边做法吗?”
    “看来是的。”齐秋道。
    “你能解决吗?”解雨臣问。这种法术上的事情,不是他所擅长的。接著他又话锋一转:“不用勉强,解决不了的话,我们也可以想其他办法。”
    作为一名合格的大人,和一位谨慎的家主,他不会完全把事情压在一个刚成年的少年身上。
    齐秋却笑了:“多谢花爷担心了,不过,不用那么麻烦。”
    那一刻少年扬起了自信的笑容,说话的声音掷地有声,就连眼里都迸发出了一道无比璀璨的光芒。
    “在这方面,他可不是我的对手!”
    接下来,眾人就看著齐秋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几张符纸,將指尖血一一点了上去,隨后又做了几个十分复杂的手势,最后一把火將符纸都烧了。
    说来也是奇了,等火舌彻底吞没符纸后,视频中机翼上的冰霜,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
    沈明朝的嘴微张著,半天才感嘆了一句:“总感觉自己作为唯物主义者的信念岌岌可危,世界的尽头果然是玄学。”
    “这种表情才是正常人该有的嘛。”黑瞎子接了话,他俯下身,手指虚点了两下,小声跟沈明朝蛐蛐:“看看他们,太淡定,太无趣了,普通人见到这种虚无縹緲的事情,就应该表现的害怕啊。”
    解雨臣横了黑瞎子一眼:“我看你也挺淡定的。”
    没等黑瞎子再说话,沈明朝直接一锤定音,格外得意:“所以你们现在都是无趣的大人了,而我不一样,我还带著未被岁月磋磨过的清澈。”
    黑瞎子撇嘴:“明朝,你现在骂人可真是高级啊。”
    变著法说他们老唄。
    齐秋做完法,閒庭信步地坐回自己的位置,淡淡来了句:“不包括我。”
    沈明朝冷不丁地调侃:“是啊,所以你现在是少年老成的小大人。”
    “哈哈哈...”黑瞎子很不客气地爆笑。
    诡异的冰霜解决完,沈明朝閒的无聊,默默掏出了五三,管解雨臣要了一支笔,满脸认真,伏案做题。
    这番操作把其他三人看愣了。
    黑瞎子看著那紫皮的书,没由来冒出一股熟悉感,若是他没记错,他那个多金人傻的二徒弟,也干过去沙漠带五三的离谱事。
    他实在没想到,这样的天才,他一生竟然能遇到两个!
    “你来这竟然还带五三?”
    沈明朝听见黑瞎子惊讶的声音,没抬头,只说了一句:“顺手的事。”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来一个陌生的地方,不带防身的武器,带五三?”
    “谁说我没带?”沈明朝放下笔,从包里掏出一把刀说:“我还带了黑爷你送我的刀啊,我用了,挺趁手的。”
    瞧见熟悉的物价,黑瞎子瞬间变脸,凑上去諂媚的笑:“做题好啊。明朝,渴不渴?黑爷我去餐厅给你拿个水果拼盘?”
    別说,沈明朝还真想吃,她点了点头:“麻烦你了,黑爷。”
    “不麻烦,不麻烦。”黑瞎子转过身,朝解雨臣和齐秋嘚瑟地挑了挑眉。
    看见没,她出门,带的可是我送的刀。
    解雨臣:好想打开舱门,把他踹下去。
    齐秋:好想把他送下去见已故的爷爷。
    黑瞎子:背脊怎么突然一凉?不管了,朝朝还等著他拿水果呢。
    飞机落地东京的时候,夜已经很深了,老夫人似乎和这个小儿子关係不太好,下了飞机之后便和他们分道扬鑣,只让郑景银开车送几人去別馆。
    车上沈明朝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郑景银:“方便说一下,尤里和那个別里亚克的事情吗?”
    她实在好奇。
    如果说这两个人关係匪浅,那谋害尤里的哥哥,是尤里的授意,还是別里亚克的自作主张。
    难道是想爭家產吗?
    她不由得联想到了一些家庭阴谋论。
    “恩....”郑景银似乎哽住了,一副不太好形容的样子。
    解雨臣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我们需要儘可能地知道更多的信息,以排除因信息差而造成的意外。希望你能理解。”
    听解雨臣这么说,郑景银嘆了口气,开始娓娓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