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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听说要自己掰开!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44章听说要自己掰开!
    陈夫子这一番说辞,属实把在场几人惊得目瞪口呆。
    往日里的陈夫子素来严谨方正,教学更是一丝不苟、铁面无私,连错一个字都要揪著人罚抄百遍,任谁看都是个刚正不阿的好好先生。
    谁曾想,他竟还有这样两副截然不同的嘴脸?
    这就好比高考前夕,班主任在每一次模擬考后都三令五申,反覆强调绝不能作弊,眼神半分都不许乱瞟。
    可真到了高考在即的关头,他却会压低声音告诉你——实在不行,到时候偷偷瞄上一两眼也无妨。
    毕竟十年寒窗苦读,成败在此一举,能瞅到那一眼,便是你的本事。
    说不定就因这区区一瞥,千军万马挤破头的独木桥,你就能稳稳噹噹闯过去。
    不过违和归违和,眾人还是接受了这个设定。
    当然陈夫子只是让他们,多写一些诗句作为备选,並不是真让他们作弊。
    毕竟古代的考试,一旦被抓到作弊,这辈子就废了,並且还会连累他人。
    据说大前年汉安府地界就有一个考生,因为夹带私货被抓了出来,然后和他一起互结的几个学子,清一色都连坐受罚。
    其中就有一个学子走了极端,主要他考了多年,终於考中秀才,家里人更是喜极而泣。
    结果就因为这颗老鼠屎,让他半生努力付之东流。
    后一怒之下,书生持刀杀上门,愣是趁著夜半三更,最终落了个鱼死网破。
    唉~!
    只能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否则真的会害人害己。
    …………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王胜,张浩几人也是饱受折磨。
    唯一轻鬆的也只有吴狄了,毕竟他有掛在手,是真的能直接作弊!
    陈夫子出的那些难题,压根就难不住他,於是吴狄笑看风云起,稳坐钓鱼台!整天悠哉悠哉的,別提多快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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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要说有什么糟心事的话,大概就是郑启山这傢伙,忽然变得跟块狗皮膏药一样,甩都甩不掉。
    时不时的跑过来找吴狄討论学问,时不时的又得拿著棋盘过来与他对弈一局。
    当然,无论是学问还是下棋,这货都被碾压了。
    按理来说,这么个情况下,总该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吧?
    结果郑启山倒好,一脸把无敌视为了至交好友,难得知己的样子。
    吴狄也是无语了!
    甚至连带著陆夫子,也有事没事的粘上了陈夫子。
    那种感觉就好像,陆伯言,明明是把陈夫子视为了一辈子的追赶目標和对手。
    结果临了到一把年纪时,反而看开了。
    这其中最无语的就属陈夫子了,虽然他从没有把陆夫子当回事,但明明吃亏的是自己,对方凭什么看开?
    靠北了!
    ……
    转眼一晃,考试来临!
    这一日,县学考试的场所早早就开放了,不少参考的读书人,云集一堂。
    清一色的排著长队,提著个小篮子。
    门口的差役,一阵搜检,人货分开的查验。
    左边的人检查笔墨纸砚,以及考生隨身携带的乾粮等,操作嘛,都知道,主打的一个暴力。
    包子、饼子给你撕开揉碎了,鸡蛋馒头愣是给你碾成末,好傢伙,那叫一个糟蹋。
    至於另外一边验明正身的,倒是和吴狄想的不太一样。
    兴许是大乾朝的特有规定,好歹还给拉了块帘布。
    考生进入其中后,自然是要脱衣搜身的,屈辱可能屈辱了一些,不过人好歹还给留了些体面。
    吴狄、王胜、张浩、郑启山等十人排在一起,看著前方的架势,不禁打了个哆嗦。
    “大哥,我听说搜身检查可变態了,不光要检查头髮,鬍鬚,腋下等地方,甚至就连屁股都不放过。
    关键这些差役还得让你自己掰开,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王胜考试都不带怕的,毕竟他就没想著考过。
    但轮到搜身这一块,確实有些直打哆嗦,主要传言太嚇人。
    可很快他就不怕了,因为传言证实了。
    “是真的,我同窗杨兄去年曾参考过,方才兄台所说並非虚假,不过具体是不是要自己掰开?这个取决於搜查的差役。
    毕竟有的人为了私带小抄,藏东西的地点確实会比较下流。”郑启山点了点头,解释了一下。
    吴狄一听,瞬间就不淡定了,居然还要自己掰开?这尼玛也太过分了吧?
    成都的风,何时吹到这大乾了?
    又或者说,大乾也有自己的毛鬍子?
    心中抱著这样的忐忑,一晃眼,转眼就到了吴狄。
    “篮子放那边,人进去!”门口的差役冷著声,脸上带著些不耐烦。
    吴狄连忙点头,把篮子放到了一旁检查的区域,人则是战战兢兢的走进了连部內。
    起初还好,脱个衣服什么的,吴狄完全无所谓,但直到……
    “弯腰,叉腿,自己掰开!”
    吴狄心里一惊:来了,终於还是要不乾净了吗?两世为人都守住了的清白,没想到考个试却脏了!
    他心里戏极为丰富,但差役却十分不耐烦。
    “快点的吧你,別磨嘰了,后面还有很多人等著呢。
    老子一天得看多少屁股,擦的乾净的还好,擦不乾净的一眼屎!糙,若不是为了这碎银几两,谁愿意受这罪?”
    检查的老哥一个劲吐槽,很明显被分到看屁股也不是啥好活,他心里也委屈。
    吴狄一听,倒是洒脱了。
    確实,心里何必那么多戏,真当人生处处是舞台呢。
    他坦坦荡荡的弯了腰,老哥也嫌弃的看了一眼。
    “嗯,屁股擦挺乾净,比上一个好!走吧!前面领號牌,然后根据號牌自己找號捨去。”
    差役拍了一把光溜溜的吴狄,兴许正因为他屁股擦的乾净,对方心情好,还多提点了两句。
    可……你提点就提点吧,大男人的,怎么还动手动脚的呢?
    吴狄憋闷的穿戴好了衣衫,隨后根据领到的號牌,找寻起了自己的號舍。
    大乾的考棚就是吴狄印象中很刻板的那种科考小屋子。
    宽三尺,深四尺,高约六尺!
    只不过或许是县试只是入门资格的原因,又或者这些年县衙经费紧张无钱修缮,一眼看去著实老旧了些。
    吴狄:……
    算了,差就差些吧,毕竟我运气都这么差了,总不能还分到臭號吧。
    片刻后……
    “不是,参考人数也有三四百,几百分之一的概率,为什么偏偏是我?就因为老子屁股擦太乾净了?”
    吴狄愣住了,他看了看自己的號牌——秽字十九號,泥马,厕所边上?
    好好好……这么整是吧?果然运气没有最差,只会有更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