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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炫耀不成,反被打!
    手握AI考科举,谁润得过我? 作者:佚名
    第九章炫耀不成,反被打!
    日落西斜,天色渐晚。吴家村,吴大海家门口。
    娘亲赵春燕坐在门槛上,抻著脖子望了好半晌,始终不见三个儿子的身影,心里不免打起了鼓。
    “当家的,你说这仨孩子到底干啥去了?咋还不回来?別是出啥岔子了吧?”
    吴大海吧嗒著旱菸杆,嘴上硬气:“你瞎操那閒心干啥?大郎二郎都老大不小了,三郎那小子更是鬼精鬼精的,兄弟仨一块儿出门,能出啥事儿?”话虽这么说,他的眼睛却也忍不住往村口的方向瞟了又瞟。
    “你这当爹的,心咋就这么大!”
    赵春燕白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三个孩子出门,身上一个子儿都没带,这都一整天了,饿坏了咋办?再说了,你也知道那柴火生意不好做,这要是卖不出去,岂不是白跑一趟?”
    屋里头正忙活晚饭的大嫂王翠兰,听见公婆的话,心里也跟著著急。
    自家男人那老实巴交的性子,不就是砍些柴火去卖吗?犯得著瞒著她?
    早知道他们要去赶集,说啥也得给他塞几个铜板,总不至於饿肚子。
    正念叨著,院门外传来一阵清脆的嬉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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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爷奶!娘!你们猜我手里是啥?有好东西哩!”
    吴大丫和虎娃子两个小萝卜头,蹦蹦跳跳地冲了进来,小手背在身后,眼珠子滴溜溜转,满是藏不住的炫耀。
    虎娃子更是嘴馋,姐姐还藏著掖著,他倒好,直接把东西塞进了嘴里。
    “你们两个小馋猫,哪来的糖吃?”王翠兰放下手里的锅铲,笑著问道。
    赵春燕和吴大海也齐刷刷投去询问的目光。
    虎娃子含著糖,说话含糊不清,却又迫不及待地嚷嚷:“是……是三叔给的!看,我兜里还有好几块哩!”
    “三郎?”
    屋里的三个大人异口同声,面面相覷。
    吴大海狠狠抽了一口旱菸,紧绷的脸总算鬆快了些,嘴上却依旧板著:“哼,看来也不算白跑,柴火估摸著是卖出去了。”
    早上他嘴上说著要磨磨孩子们的性子,可当爹娘的,哪有真捨得让自家娃吃亏的?
    “爹!娘!我们回来啦!”
    正说著,院门外传来吴狄的声音。
    只见他得得瑟瑟地迈著步子走进来,小脸上满是得意,眼神里带著股子桀驁劲儿,一进门就直直对上了吴大海的目光。
    大哥吴强和二哥吴祥,拎著大包小包,紧隨其后。
    也难怪他们俩手里沉甸甸的,吴狄年纪小,两个哥哥自然处处照顾著他,一点重活都捨不得让他沾手。
    “哎哟喂!这……这都是啥?你们哪儿来的钱买这么些东西?”
    赵春燕一眼瞅见兄弟仨手里的布料、油纸包,还有那老大一条猪腿,惊得一下子从门槛上蹦了起来,围著他们仨转了一圈,怎么看怎么纳闷。
    “你……你们哥仨该不会是去干啥坏事儿了吧?”
    思来想去,赵春燕实在想不出別的门路,这一堆东西,哪是卖几担柴火能换来的?
    屋里的王翠兰也闻声跑了出来,脸上满是惊愕。
    吴狄却神秘兮兮地一笑,故意拉长了调子:“本来吧,我寻思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打交道,哪晓得换来的全是猜忌!行,不装了,摊牌了!我们今儿个出去,赚了三两五钱银子!”
    说著,他人小鬼大地朝大哥二哥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亮一亮家底。
    哥俩也不含糊,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手忙脚乱地从衣裳兜里掏钱。
    “本来是有三两五钱的,就是买这些东西,花掉了四钱银子。”吴强憨声解释道。
    哗啦啦——
    大哥笨手笨脚地掏著口袋,三两银子的碎银还好,剩下的那一百个铜板,却叮叮噹噹撒了一地。
    吴大海和赵春燕看著地上白花花的银子、圆滚滚的铜板,当场就愣住了,连王翠兰都惊得合不拢嘴。
    “不……不会吧?你们仨该不会是去劫道了吧?”
    愣了半晌,赵春燕心慌得厉害,眼泪险些掉下来。
    这么多钱,靠卖柴火根本不可能,除了干那犯法的营生,还能有啥法子?
    吴大海更是手一抖,旱菸杆“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脸色煞白。
    “祖宗在上啊!是我吴大海没教好娃子,让列祖列宗蒙羞了!”
    他捶胸顿足,又急又气,“还愣著干啥?关门!今天这顿鞋底子,非打不可了!”
    吴狄:不是,啥情况?祖宗在上?这是要开大啊!
    “喂,爹你先別衝动,咱把鞋底子放下,这个事情吧,我能解释的。”
    “还有啥好解释的!”吴大海气得吹鬍子瞪眼,“你大哥二哥老实巴交的,定是被你攛掇的!这餿主意肯定是你出的!我先拿你开刀,隨后为父负荆请罪,自行去衙门自首!”
    话音刚落,吴家院子里就上演了一出“父追子逃”的戏码。
    隔壁邻居听见动静,都忍不住嘀咕:这老吴家,可真够热闹的!
    別人家是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他们倒好,不管啥时候,总能闹出点儿动静。
    院子里,吴大海追,吴狄逃,真真是插翅难飞。
    吴狄仗著身子小,围著院里的柱子绕圈圈,奈何大门已关,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
    虎娃子蹲在一旁,嘴里含著糖,看得目瞪口呆:“哇!三叔又挨打了?……誒?我为啥要说『又』?”
    吴大丫更是看得起劲,忍不住冲吴狄竖起大拇指:“还得是三叔,这也太极限了,这鞋底子扭了得有七八下了吧?”
    ……
    眼看这误会越闹越大,大哥吴强赶紧扑上去,死死抱住了吴大海的胳膊。
    二哥吴祥也急得满脸通红,三言两语把卖炭的经过说了个大概。
    本以为这么一解释,爹娘能消消气,谁曾想,赵春燕和吴大海反倒更激动了。
    “我的天爷哟!我的三个娃子学坏了!”赵春燕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拍著大腿哭嚎,“娘养你们这么大,你们啥时候学会睁眼说瞎话了?这到底是造了啥孽啊!”
    吴大海更是火冒三丈,衝著老大老二怒吼:“我打不著三郎,还打不著你们俩吗?这坏主意指定是三郎出的,你们俩当哥哥的,不拦著还帮腔!看打!”
    最终,吴狄屁事没有,大哥二哥却结结实实挨了一顿鞋底子。
    这般发展,任谁也没料到。
    等爹娘的火气稍稍消了些,吴狄深知“眼见为实”的道理,赶紧拉著吴大海和赵春燕,往后山走去。
    直到亲眼瞧见兄弟仨挖的土窑,还有地上残留的木炭屑,老两口悬著的心,总算是落了地。
    “当家的……居……居然是真的!三郎他们仨,居然悄摸瞒著咱们干了这么大的事儿!”赵春燕的声音都在发颤。
    吴大海也一脸茫然,使劲揉了揉眼睛:“孩儿他娘,你掐我一下,我咋觉著跟做梦似的?”
    “这才哪儿到哪儿啊!”
    大哥吴强皮糙肉厚,挨了几下鞋底子压根不算啥,这会儿还乐呵呵地拋出个重磅消息,“爹娘,三郎还接了个十几两银子的大买卖!这事儿要是成了,往后找咱们买炭的人,得多得数不清!”
    赵春燕一听这话,一口气没上来,险些晕过去。
    吴大海更是腿一软,踉蹌了一下,站都站不稳了。
    “什……什么?十几两银子的买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