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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清晨
    攀龙 作者:佚名
    第132章 清晨
    宓之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下的。
    她晕了过去。
    两人身下这张床榻已经乱得不[土甚]入目。
    当然,乱的不止床榻。
    宗凛眼眸黝黑,大掌抚摸著宓之的后背,沉默地看著这一室靡靡。
    他开口唤了等在外头的丫鬟进来,提热水的提热水,收拾的收拾。
    宓之依旧是方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晕得安安稳稳。
    宗凛抱著她站起来。
    金粟金盏几个丫鬟已经脸红到麻木了。
    宗凛没管,抱著人进了净房。
    待清洗好重新出来后,內室又是一片寂静。
    他把她放到榻上,听到她皱眉嘟囔了几声,不过很快,待他也躺下时,她就自然而然地靠过来了。
    她自己靠过来的。
    她睡得依赖,手就放在他胸口,抓著他的衣襟。
    鼻尖还是有点红,是刚刚哭狠了。
    脸也是。
    ……好可爱。
    宗凛静静看了会,他此时脑袋是放空的,已经没精力想什么更复杂的东西。
    就是看著。
    看了会儿,又伸手把挡在宓之眼前的几缕髮丝顺到耳后。
    紧接著便倾身在她嘴唇上啄了一口,隨后,搂在她背后的手收紧,两人挨得更近了些。
    六月的季节,这姿势有些热。
    但宗凛就是要箍著,这样她就翻不了身,只能在他怀里。
    睡吧。
    睡醒就过去了。
    ……
    宓之確实是被热醒的。
    不过也还好,没有特別难受。
    此时天已经大亮,外头的光照进来还有些刺眼。
    宗凛还在睡,他力气大,宓之动弹不了一点。
    累,算了,不挣扎了。
    宓之在他怀里沉默半晌,隨后开始解宗凛的寢衣。
    衣裳松松垮垮敞开,宓之的手就伸进去了。
    嘖,好摸。
    胸口不像昨日使了力是硬邦邦的,这会儿软的。
    揪一揪,是挺好玩,难怪他也爱揪。
    小腹这儿又是一块儿一块儿的。
    身上还热热的。
    “你做什么?”宗凛是被摸醒的,在宓之扯他那的时候就醒了。
    他声音有些哑,看著宓之的动作也有点无奈。
    宓之被发现也没害臊,抱著他的腰:“一直都想问,你们武將都这样吗?”
    “不知道旁人,没看过。”宗凛有一搭没一搭玩著她的头髮:“喜欢?”
    “喜欢啊。”宓之手又在他胸口摸了一把:“真的挺好看,会动吧?”
    宗凛:“……”
    宓之朝他眨眼:“二郎,动动?”
    “你知道你的要求多奇怪吗?”宗凛看著她:“我不介意让你看看其他地儿是怎么动的。”
    “那算了,我累。”宓之手抽出来立马翻身。
    真是翻脸比翻书还快。
    宗凛看著她的后脑勺,笑了一下提醒:“三娘,背对更方便。”
    “哎呀,宗凛,你属驴的。”宓之坐起身瞪他:“驴才这样。”
    然后宗凛成功脸黑。
    为了证明自己不是驴,白日里凌波院非常怪异地什么都没发生。
    衡哥儿照旧要上学堂,此时不在。
    两人起身后吃了早膳。
    不,应该是午膳。
    用完膳宓之就看他:“你待了一夜,等会儿怎么走?”
    不说还好,这么一说出来,两人均是一愣。
    怎么搞得她像是在偷汉子一样?
    宓之低头乐出声,宗凛冷哼著不说话。
    “那二郎,你昨夜怎么来的?”宓之换了个方式问。
    反正绝对不可能大喇喇走进来。
    听宓之问到这个,宗凛隨即的冷哼声就更重了。
    还能怎么进,先回书房,然后飞檐走壁过来唄。
    昨夜还不觉得怎样,现在回想起来宗凛瞬间就不想说话了。
    “你老哼什么?”宓之皱眉放下筷箸:“这么不乐意跟我说话?”
    宗凛看她一眼,抿唇。
    “没有。”
    “我等会儿自己走。”
    主要是说出来极损威严,到时她又该得意了。
    “衡哥儿给你送去的大字你要记得点评一下。”宓之懒得管他的彆扭样,说起衡哥儿:“他虽没说,但我能看出来,他可喜欢你夸他了。”
    崇拜也好,旁的也罢,自衡哥儿来了后宗凛都对他不少关心。
    衡哥儿对他有孺慕之情实在正常。
    宗凛闻言点头:“我晚些再问他功课。”
    “他临我当初的字帖临得不错。”宗凛又说。
    宓之瞥他一眼,宗凛慢悠悠喝茶,没看她。
    “你字写得好,衡哥儿能学你半分都够用,我日后都教不了了。”宓之顺著他笑答。
    宗凛又抿了口茶,点头:“这是自然。”
    閒话半天,宗凛是该走了。
    临走时他强硬著让宓之闭著眼別看。
    宓之嗯声,双手捂著眼,跟他保证不看。
    当然,保证是假的,宓之漏了一丝手指缝。
    ……
    哈哈好傢伙,原是走的后窗。
    那她这跟偷汉子也没什么区別。
    宓之笑出声,瞧瞧,这便是急色的偽君子啊。
    不过下午的时候,偽君子心好,往凌波院送了荔枝。
    是程守送来的:“王爷说,王氏叛乱已灭,粗略看下来他心觉无甚宝贝稀奇,唯有闽中荔枝一样可称珍品,也因著不算远,一路赶著送回来还能吃点新鲜。姨娘瞧,头一趟总共就得四篓,这其中两篓便在此了。”
    荔枝是个稀奇货,其实寿定也有,宗凛也让人送了一些,不过不是很好吃就是了。
    闽中的荔枝和岭南的荔枝闻名大魏,是珍品中的珍品。
    寿定这儿的肯定没法比。
    孝期茹素已久,如今看见这红彤彤的荔枝,宓之確实有点馋了。
    金粟收下后,程守又躬著身小声补充:“王爷还说,让您不必忧心剩下两篓怎么分,您这儿已然最多。”
    宗凛当时说这话时,程守差点以为自个儿耳朵瞎了。
    此时宓之闻言就笑,点头:“那你回去帮我带句话,就说我知道他对我最好了。”
    程守一愣,好吧,耳朵又瞎一回。
    他头低得更往下,稳声应是。
    其实宓之不用多想都能猜到剩下两篓的去处。
    荔枝易上火,老王妃年纪大了,她那向来不怎么用。
    如此一来,那剩下无非就是薛氏可能得一篓,再就是九娘子也可能得一篓。
    挺好,这样是挺好。
    宓之从不为难自己,既送来了那她只会好好享受。
    管什么礼数,要有不爽的直接找宗凛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