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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不喝甜汤
    攀龙 作者:佚名
    第92章 不喝甜汤
    宗凛要求的威猛刚强衡哥儿暂时领会不来。
    几人用过膳后,娄凌云就出去继续办差事。
    衡哥儿要午睡,大帐旁边的两顶小帐也已备好,金粟陪著的。
    他现在对宓之身边几个丫鬟都熟悉,也知道宓之会一直在,因此也就不会有患得患失的不安全感。
    宗凛换了身衣裳,隨后就在大帐里处理军机要务。
    至於宓之,她就在大帐里头逛,像方才衡哥儿那样。
    娘俩一样的好奇心。
    宓之绕了半圈,最终脚步还是停在宗凛的战甲前。
    不得不说,这身战甲著实威风,甲片是精铁锤炼而出,叠缀间能现寒光。
    且前胸后背都有一面护心镜,镜体鎏银镀铜,掛上披风应该很好看。
    除了重……
    宓之只是抬了一下袖甲,都能感觉出来是真的重。
    “宗凛,这战甲怎么这么重?”宓之嘖了一声:“很好看,就是跑起来会很慢,额,能让旁人欣赏…?”
    “跑什么?当逃兵?”宗凛有些无语:“口无遮拦。”
    宓之一顿,忽地就反应过来,没忍住笑出声。
    宗凛看著她:“战甲皆如此,军营里头身份越高基本越重,太轻了被一刀砍死,你上哪哭?”
    宓之没说话,只是又看了一眼这战甲,隨后坐到宗凛旁边。
    “还说我口无遮拦,你张嘴就是自个儿被砍死,能好到哪去?”宓之冷声。
    “你要是被砍死了,那可好,我又成了寡妇,那你下去肯定是要遇见……”宓之话还没说完,宗凛就直接手动闭嘴。
    “娄宓之你放肆!”宗凛瞪过来。
    宓之瞥他:“那就別死,我还想仗著你继续放肆。”
    宗凛一顿,哼了一声没说话,收回手,继续处理公务。
    “咱们明日就走吗?”宓之又问。
    她整个人半躺在这虎皮榻上,虎皮榻很宽,即便是一人坐著一人躺著也依旧能容纳。
    “怎的,想留下来守寨?”宗凛冷哼。
    “不是,是想问你会不会送我娘俩回去。”宓之用脚背轻轻勾他:“毕竟你今日才来,明日若走是不是不大好。”
    宗凛诧异,这女人这番询问还真是挺懂事?
    “你要是不送我会害怕,既如此,不如陪著你守寨也是可以的。”宓之笑眯眯地补充。
    ……好吧,是他想岔了,哪来的懂事?
    宗凛把她乱动的双脚搭在自己大腿上:“此处水寨落成,明日一早我要校阅操练水师,午后咱们再走。”
    其实这回若不是水寨落成和校阅一事,宗凛是可以不用来的,刚打完胜仗,不仅士兵需要休息,他也需要。
    而他既然能提出把她们娘俩带出来,就没有让娘俩独自回去的打算。
    宓之闻言点点头,满意了。
    从此处回寿定,没宗凛压阵她可不敢拿自己和衡哥儿的小命开玩笑。
    “校阅在清晨,可能会很吵。”宗凛忽地补充。
    宓之摇头不介意这个:“別担心,我能睡。”
    “你睡不著。”
    “能睡啊……”
    “睡不著。”
    ……
    宓之敛声,收回双腿坐起来,眼睛眯起来,歪头凑近看著宗凛:“是,我睡不著,然后呢?”
    “校阅水师应是挺壮观。”宗凛也直直回视她:“衡哥儿会喜欢。”
    “我和衡哥儿太矮了,看不著你。”宓之似有苦恼。
    “水寨自有烽火台。”宗凛把她搂过来:“今夜早睡。”
    宓之轻笑一声,而宗凛,目光依旧淡然。
    如宗凛所说,衡哥儿听到这个消息確实很高兴。
    “娘~你老是起晚~我今晚不睡喊你呀~”衡哥儿很操心宓之起不起得来。
    宓之无奈刮他鼻子:“不用你操心啊~乖儿子,娘明日绝对起得来。”
    “真的吗?”衡哥儿抱著手,心里有些怀疑。
    “真的,二爷可以保证。”宓之指了指一旁的男人。
    宗凛看著这母子俩,主要还是看宓之。
    她这话里话外什么意思他怎么可能听不出来。
    “能起来。”到底还是开了尊口。
    衡哥儿得到两个大人的保证,这下放心了。
    只不过第二日一早,娘俩到底还是晚了一小会儿。
    不是宓之的原因,是崔衡小娃娃……
    尿床了。。
    “哎呀哎呀~娘,你不要笑!”衡哥儿急得跺脚,瘪著嘴:“我,我……我不是男子汉了……”
    宓之实在没忍住笑意:“谁叫你昨日喝那么多甜汤?”
    “我不喝了……呜……再也不喝了。”此刻的衡哥儿已然討厌死甜汤。
    宗凛进来看了一眼,待看见榻上那一圈水渍洇出来的阴影,莫名也跟著哼笑了一声。
    “崔衡,你羞不羞?”宗凛认真询问。
    “呜呜~二爷~我,我不喝甜汤了!”衡哥儿吸著鼻子,再次郑重保证。
    小娃娃很快被收拾利索,只是在看到床榻那团…还是很不好意思。
    所以他选择不去看。
    “正常的宝宝,没事的,只是以后要听话,晚上汤水要少用,知道没?”宓之牵著他的手安慰。
    人小小的,显得烦恼大大的。
    衡哥儿很久不尿床了,偶然的一次已然让小傢伙大受打击。
    因为前不久他才嘲笑过二公子现在还尿床一事。
    “我知道了~娘。”衡哥儿再一次嘆气摇头。
    清晨风大,尤其此处水寨临著水,更是冷些。
    母子俩一人一件狐裘斗篷,宓之是赤焰色斗篷,衡哥儿是银灰色,一大一小跟著宗凛往外走。
    烽火台建在水寨城墙之上,宗凛让杜魁带著人守在娘俩身边,自个儿则往大营走。
    上了城墙,迎面就吹来一阵风,带著点寒意。
    衡哥儿被杜魁抱著往城墙外看。
    下方不远处,是镇守在豫州的水师部將。
    也是此刻,宓之才勉强完整看完整个水寨。
    很大,寨前是淮水,寨后是山岭,高高的寨墙將里头的大营半围起来。
    寨子通身都是青黑的砖製成,护寨河和吊桥分散在四面。
    演武台下方,將士乌压压横纵分布,皆穿战甲,手持长枪,后方是兵头,越往前,站著的人越少。
    都统,参军,副將,副帅。
    然后就是宗凛,一人站在最上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