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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25 章:隨机刷新的劫修
    对不起,极阴岛办事就是这样 作者:佚名
    第 125 章:隨机刷新的劫修
    呜~~~
    斜阳若血,悠扬的鯨鸣,不知从何等远处,隱约传来。
    碧绿的飞舟,划过逐渐阴沉,红霞绚丽的天空,仿佛一颗绿色的流星。
    天色渐晚,这一路上,大部分都是无边的海水。
    偶然也会经过一些岛屿,有大有小,其上竟然多半也有修士的踪跡。
    一些中型的岛屿,甚至有城镇存在,明显是有坊市存在。
    没有修士,凡人是不可能在这美丽却又致命的大海上生存的。
    哪怕只是一阶的低级妖兽,也可以吃光整个城市的凡人。
    在极阴岛、焚血宫、妖鬼殿、屠剑山、惑心谷,五个魔道巨头的地盘之间,也是存在许多的中小型势力的。
    他们既是巨头之间的缓衝地带,也是北海北部修士经济的溶剂,使得整个北海以北,並非一片萧瑟荒芜。
    不止是偶尔出现的商会飞舟,便是筑基修士的遁光,也遇到过几次。
    甚至於说,若不是北海过於广阔,看起来可比极阴岛热闹多了。
    毕竟大量的中小宗门、修士家族、散修,才是鼎南星修士群体,真正的大头。
    “师弟,按地图来看,前方三十里,就有一个中型岛屿,求剑岛。
    我等不如在岛上暂歇?”
    周玄闻言,睁开眼睛。
    “师兄既然轻车熟路,自是听师兄安排。”
    大海上的夜晚,月华和星光洒落,此时此刻,正是大量的海中妖族和海族出没之时。
    这苍茫北海之中,若是没有金丹修为,还是不建议在晚上跨海的。
    因为广袤无比的大海,才是妖族势力最为强大的地盘,妖修的数量远多於人族。
    妖族的绝对领袖龙族,也都是居住在四海之中。
    人族的绝大部分力量,其实反而是集中在五域之中。
    双方高层都不是有什么默契,直接就是有明文规定的。
    只要达到三阶的妖王,都不可以再参与袭击人族岛屿。
    而同样的,只要达到金丹的真人,也不可以参与对妖族巢穴的进攻。
    违者,会受到人族和妖族的共同通缉。
    至於金丹真人和三阶妖王互相之间的斗法,倒是並不怎么干涉。
    所以,在妖兽最为活跃的夜晚,在大海上飞跃,很有可能会遇到看不惯人族的三阶妖王,那可就死定了,跑都没得跑。
    出了极阴岛的地盘,不会在意你大派弟子身份的存在,可就有点多了。
    比如此时此刻,同样正在赶往这边,目的地显然也是求剑岛的三道遁光。
    “咦~倒是有趣,这飞舟看起来品质不差!”
    三道遁光並非节能模式,速度倒是不比翠岭飞舟慢。
    其中一个看起来面容颇为阴翳的老年修士,目光中闪过一丝贪婪。
    “怎么,蓟道友想干一票?”
    一旁,一个年轻男子,语气轻佻,著装看起来有点浮夸。
    “嗅灵蜂闻到了,两个筑基初期的气息,恐怕是大派弟子。
    从这个方向来……极阴岛,可不好惹!”
    第三人,却是一个满头白髮的老妇,穿著古板严肃。
    “极阴岛弟子……
    嘿嘿嘿~听说挺棘手,但也不是没人弄死过,只取灵石法器丹药,不取玉简,不拿魂幡,不留首尾,他们的金丹真人,也不会真下死力找寻。”
    蓟姓老者阴沉怪笑,明显是最近手头比较紧,动了心思。
    极阴岛弟子在外,自然是有阴得不行的傢伙,但囂张跋扈,惹是生非,被弄死的也很不少。
    只要不覬覦极阴岛的机密內容,最重要別搞搜魂那一套,別拿不该拿的东西。
    做得乾净,弄死了拿了东西赶紧跑,极阴岛的金丹真人也不会头铁,非要大海捞针。
    这三人敢把主意打到极阴岛弟子头上,自然也是老手了,自信不会留下首尾。
    “嘿嘿~
    蓟道友说得轻巧,十三年前,著名劫修卢盈缺,被极阴岛弟子临死前留下个隱秘印记,死得那叫一个惨,嘖嘖嘖~”
    有人不怕,自然也有人怕,极阴岛的魔威可不是开玩笑的。
    哪怕是劫修,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亡命之徒群体,也颇为忌惮。
    “若是两位道友有意思,就请自便,小弟我还有一百多年好活,不愿意冒险。
    我等合作了几十年,规矩我懂,到了求剑岛,我就住上几天。”
    年轻男子说话比较直接,或者说,劫修內部之间的交流,说话都很直白。
    这是为了不要因为言语歧义,造成误会,导致互相火拼。
    闻言,蓟姓老者只是阴笑,並不说话,算是默认了,劫修是真的挺有边界感的。
    而一旁看起来严肃古板的老嫗,也思考起利弊来。
    他们就算真要动手,也绝不可能在这里动手。
    附近唯一的坊市,就是求剑岛,线索也太明显了。
    走几步就能隨机抓个修士搜魂,取得线索,极阴岛的金丹真人,还不至於这点活儿都不干。
    一般来说,但凡有点线索,金丹真人都会尽力追查,除非明面上的確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跡,做得乾乾净净,才会打道回府。
    修真界毕竟残酷,杀人和被杀,都再正常不过了。
    蓟姓老者和老嫗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的意动,心照不宣。
    他们二人,都是筑基中期,一个两百六十来岁,一个两百五十来岁。
    如果不出意外,没有大量横財,这辈子应该也到不了筑基后期。
    属於是拼命接单,成了有灵石搏一搏筑基后期,寿尽前还能搏一搏金丹,不成,死了也不亏的心態。
    正是敢於梭哈的年纪。
    劫修本来就是滚刀肉,这种前途有限的老年劫修,更是滚刀肉中的滚刀肉。
    年轻男子一看这苗头,也不多劝,他要是二百四五十岁,还在筑基中期打转的话,恐怕也会是这种心態。
    能当劫修的,就没有怂货,只有风险和回报的取捨罢了。
    於是,原本並肩而行的三道遁光,便分出来一道,向著另外的方向飞去。
    年轻男子要从另一个方向,绕个半圈,避免和这两位同一时间,同一批次,同一方向进入求剑岛。
    免得这二位,万一老马失前蹄,被人家留下了手段在身上,到时候牵连到自己。